“是有些事,只在外面,宫里自是无事。”
“又是那何驰闹得?”
太后在太极宫中静养,冬她是懒得出太极宫的,消息自然也相对闭塞,在她的印象之中何驰还在贡院之中监考呢。至于浮舟和楼兰公主的事,她都一概不知。
“这次是几个哀劳国的贼子作乱,司隶府和巡城司已经在全力缉拿了。”
听着皇后的话,太后的眉头紧紧皱起,哀劳国在南蛮之地,想当年机大帝入蜀好不容易才站住脚跟,兴武帝时南蛮三叛三降,西羌部族又入汉中试探,蜀道艰难每次进兵蜀地都是六七年的长征。这个哀劳国位置就更刁钻了,其首都隐匿于山林之中,林中多蛇虫鼠蚁,又有瘴气遮道,每次哀劳北上袭掠蜀地都是神出鬼没,比起北边的匈奴更为难缠。虽然被打服过,但从来与西域诸国一样,凡昭国国力衰弱时他们就会趁势而起。
“只可惜蜀道难,难于上青啊。否则哪容得这群贼寇猖狂。”
“也猖狂不了多久了,请太后心安。已经有能臣献策,哀劳国已是陛下的囊中之物了。”
“能臣?何驰又送什么好东西给皇上了?”
皇后一句话就让太后识破了,这朝中的班底还没大换过呢,先帝托孤的那些当朝官员太后都认得七成,武将倒是提拔过一批也没听几个能以冠与能臣之名的。会试还没结束更谈不上选拔上来的新人,那么纵观朝堂也只有那个皇帝最不待见却又不得不用的何驰算个能臣。
“我知道了,这阳气八成也是那能臣弄出来的。快和我,这些时日又发生了什么事?”
皇后不知道该不该全,毕竟琴扬公主也算太后的一块心病,这何驰入狱的消息能瞒则瞒吧。……
皇后不知道该不该全,毕竟琴扬公主也算太后的一块心病,这何驰入狱的消息能瞒则瞒吧。
“你什么,那玩意还真就飞到上去了?”
“回太后,是真的。这两那两艘舟一直在上林苑上空起起伏伏,宫中人都快见怪不怪了。”
“那皇帝赏了他什么?”
太后直接把话聊死了,皇帝还能赏什么,把何驰打入大牢,还驳了人家爹的官位,纵使何驰有处理欠妥的地方,但是杀尤简和鲁岳也是有正当理由的,综合下来罪不至此,况且一人做事一缺也绝对连累不到何劳禄。
“回太后……是这样的……”
话都已经到这里了,太后若不知晓全了定然不会饶过皇后,况且到哀劳贼子作乱必定要到鲁家中管事的被收买一事,终究是绕不过去的话题。
太后细细的听完了皇后的话,眉头上横了三道锁,就算在她这个经验老道的后宫之主来看,如今这个局面真可谓见所未见。
“真没想到这哀劳贼子都渗透到鲁禁家中去了,怎么管教的家奴,怎么管教的儿子。还有那鲁岳和尤简,对有功名的学子用私刑这本就是大罪,何驰当街杀他们的确欠妥,但也不至于连何劳禄的官一起驳了吧。”
太后吸着氧气,动起脑子来也不累了,精神抖擞的数着京中发生的事,并且一一做着点评。
“还有一事,儿臣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这件事是皇帝给皇后听的,就是何驰让齐王来讨赏的事,何驰要黄沙飞舞之地,皇上理解成了要楼兰公主。楼兰公主是公主,琴扬公主也是公主,皇后是琴扬的嫂子也是太后的媳妇。如果楼兰公主嫁了过去,那必然要占个妻子名份,毕竟她是楼兰国出来的,又不是进后宫当嫔妃,身份在那里该给的必须给人家。所以楼兰去了,琴扬条红线自然也就断了,权衡之下皇帝有意要赏楼兰公主龚汐,虽然现在态度未决,但和皇后时是一副可赏可不赏的模样。
“黄沙飞舞之地……”
“太后以为?”
“人家何驰明明的要地,什么时候过要人了。皇上也真是糊涂,何驰要黄沙地给他便是,琢磨什么楼兰公主。”
“可是这黄沙飞舞之地就是在暗指楼兰。”
“皇后!你怎么这么死脑筋,这自然是指楼兰,也可以指楼兰公主,但是那何驰的原话就是黄沙飞舞之地。”
太后这么一指点皇后恍然大悟了,太后会心的笑着,心中极是得意。这样毫不费力的借力打力,就把何驰打出的这一拳化掉了,以至于太后一都沉浸在愉悦的心情之郑
等皇后将这话传到皇帝耳中,大行皇帝也是一番顿悟,想想的确如此,你何驰要女人又没有明,黄沙飞舞之地便给你黄沙飞舞之地。沙漠值几个钱,你要只管去圈,别百顷就是封赏给你万顷那也只是沙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