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毒蛇吐信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以司隶府的名义起草公文,凡有见到哀劳装束者,上报有赏。”

“是!”

京城洛阳已经开启了全警戒模式,策军营已经进入内城负责皇宫外围的警戒工作,冬毒蛇的活性极差,但是仍可用来刺杀,曾有人在冬被爬入屋中取暖的毒蛇咬伤身亡,而现在哀劳贼子手中究竟有多少毒蛇多少毒液都是个大问题。

“司隶府有令,凡是探监者需要三府公文!”

糠大所守的司隶府大牢也已经加强了防备,每进一重门便是一道锁,现在糠大就是隔着铁栅门与企图进入大牢重地的人对话。

“兄弟可否行个方便!”

“没有什么方便,拿公文来。”

“那这份公文兄弟是否满意。”

来者中原人打扮,所语言也不带杂音,俨然一个地道的京城中人模样。只见那人向身后的仆从挥了挥手手,三张万贯的银票就递过栅栏门去。

“你可知道我这人头在匈奴那里标着多少钱嘛!来人啊,将他们拿下!”

糠大一声令出,埋伏在院子里屋的捕快便提刀杀出,来者四人眼疾手快,虽然捕快人多势众,但是大牢入口巷子狭并不能形成合围之势,击退两个领头的捕头后,不等后续的捕快填上来四人便夺门而去。

“等等!别追了!去检查牢房!”

糠大阻止了捕快们的追击,敌人明显有备而来,大牢虽然守备森严,但并非毫无破绽。现在最应该警惕的就是调虎离山之计,收拢人马重新布置好埋伏,糠大一扇扇的开门往里面检查,直到最深处关押着何驰的单间。

何驰倒是稳坐钓鱼台,自己都已经被关在这四重铁门之后,下还有哪里能比这大牢更安全。

“也不知道家里如何了。”

宵禁已经持续了三,哀劳贼子迟迟没有动作,持续下去并非长久之计,而百姓的举报总是比他们的行动慢上一排,但就是这样摸排也已经将搜索范围缩到城南,乌罗和李汶已经将勒在敌人脖子上的绳子越收越紧,尤素、张云、姜奇三将也觉大战在即,每带着兵卒巡城不敢懈怠。

京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宫内又怎能安生,每每发生这种事姜皇后就要发挥出后宫之主的威能,后宫之中但有闲言碎语者都被她一一管教。可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管教过严了,自然有人要去往太后那告状。太后本是不打算理这些告状者的,毕竟都是当过媳妇的人,持家自有持家的不易,宽了又宽的坏处,严了又会生出严的不是,姜皇后有脾气是对的,只有那没用的人才没脾气呢。……

京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宫内又怎能安生,每每发生这种事姜皇后就要发挥出后宫之主的威能,后宫之中但有闲言碎语者都被她一一管教。可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管教过严了,自然有人要去往太后那告状。太后本是不打算理这些告状者的,毕竟都是当过媳妇的人,持家自有持家的不易,宽了又宽的坏处,严了又会生出严的不是,姜皇后有脾气是对的,只有那没用的人才没脾气呢。

但纵使太后心中支持,还是派人去把姜皇后请了过来,姜皇后也知道太后另有别事,在心中打了几十章草稿,才带着许艺进了太极宫。

今年冬太后一点无事,往年但凡到零炭火的时候,太后就屋里闷,出屋又怕冷,在屋里坐着又自己头疼欲裂。入了三九太后还有嗜睡的毛病,而且起床之后性情极不稳定。今年就不同了,也不知太监们从哪里找来了那一个个大气球,听琅琊阁的医官是“阳气”,头昏眼花了就吸上一口,比独参汤还管用。

起先有太监这“阳气”是从孩身上抽的,还被姜皇后掌过嘴,后来皇帝来解释这是从水中抽来的气,太后和后宫嫔妃们才放心使用。

“阴极而阳生,阳生则滋阴。这阳气还真是管用,这头昏眼花的时候吸上一吸顿时神清气爽了。”

洛阳临着洛水,还有几道几渠汇流成水网遍及洛阳城四周,电解材料要多少有多少,太后吸的那点氧气基本就是浮舟维护时产生的副产品。这事太后自然不会知道,皇帝也不打算告诉太后,毕竟要是又把何驰拉出来这究竟是算功呢,还是算过呢?

“太后,您叫孩儿来有何事?”

“这般自贱是来折哀家的?你是皇后没必要管老婆子什么,现在后宫是你管着,你该拿捏只管动手便是。”

“臣妾知道了。”

“哀家来问你,这京城是出了什么大事嘛。我看这也有些日子了,怎么也不见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