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活谢桓公赐名。”
桓熙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实际上,他已多日不近女色。
此后二位兄长张重华、张祚及其子嗣先后满门俱灭,还真就只剩了张天锡独活。
只是桓熙已经将张玉儿纳为侧室,自然不方便再纳郭姜与刘美人。
“无需害怕,纵使拒绝,也无人敢于逼迫。”
她已经不再将二人当做至亲看待,而以二人为耻,张曜灵、张玄靓年纪虽小,但对姐姐的一番话显然是极为认同。
“曜灵不愿为凉州刺史,但求为桓公献出凉州,作一富家翁,便可心满意足。”
真要是三代同堂,传扬出去,对桓熙的名声也有影响。
“这凉州刺史,依然还是西平公的。”
“自当与西平公同行,共享富贵。”
实际上,虽然桓熙甚至连武威郡都没有完全占据,但凉州的主力军队已经归顺了桓熙,其余各地并没有太多的军事力量能够反抗。
权翼侍奉桓熙多年,早就从主公的目光中看出了端倪,张重华的妾室们被带走,如果不出意外,郭姜也会与众人一般,被赏赐给有功将士。
“为安凉州士人之心,还请主公能纳张重华之女为妾!”
桓熙笑道:
在有了张遇的继母韩嫣之后,如今又有意张玄靓的母亲郭姜,也为张天锡的母亲刘美人而动心。
而张家父子已经凉透,众人只能顾着他们的妻子儿女,谁还会关心小妾的死活。
“我听说你的乳名叫作独活?”
在张骏的妻妾儿女都有了安排之后,桓熙让人将她们带去严氏居住的永训宫安置,而张重华的家眷则被安置在了永寿宫。
“西平公尽管放心前往长安居住,你依然是凉州刺史,谁也夺不走。
张玉儿与张曜灵一母所出,他们姐弟的母亲已经去世,而张玄靓的母亲郭姜却还在正殿与张重华的其余侧室一同等候发落。
张玉儿闻言大惊,但内心并没有生出反感与排斥。
当然不是桓温常去的那种不正经的尼姑庵。
桓熙只觉得晦气,这张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给儿子取了这么一个乳名。
当初张重华战败,虽然对内依旧自称凉王,但实际已经去除了王号,重拾起晋室册封的西平郡公爵位,父死子继,故而有此称呼。
郭姜或许有西域胡人血统,高鼻深目,肤色白如凝脂,满满的异域风情,不似中土女子。
桓熙对待严氏与马氏截然不同,对她礼遇有加,请严氏与张家姐弟前往长安居住。
殿内的将佐们尽皆哄笑。
只会使张遇感受到屈辱,心生恨意,并不能真的拉近父子之间的关系。
如今虽然纳了张玉儿为妾,但她毕竟只有十二岁,远水终究止不了近渴。
张玄靓担心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郭姜也在依依不舍的注视着他。
这一幕看得张玉儿再也无法忍受,她恼道:
“只是乳名罢了,你以后还是叫作张天锡。”
至于张骏尚未出嫁的女儿,桓熙并未将她们当做战利品,随意分配,毕竟他是打着讨伐张祚的旗号而出兵。
张玉儿本就动心,她强忍羞耻感,说道:
“将军英雄,玉儿甘愿侍奉。”
张骏的妻子儿女以及张重华的儿女们能够保住性命,不被人凌辱,就已经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幸事。
马氏、裴氏哭求着,但还是被人拽去了偏殿,如果她们不愿体面,自然会有人替她们体面。
“主公,卑职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在这样的局势下,也没有人会奢望桓熙离开凉州之后,还政于张氏。
谢道韫与韩嫣有孕在身,被留在了长安,李媛虽然随他出征,但因为中途身体不适,暂时被安置在狄道。
说到底,桓熙就是改不了这好为人父的臭毛病。
至于年轻之人,同样会被桓熙用于赏赐有功将佐。
说着,桓熙指向姐弟三人:
“也为他们,留下一分体面。”
“主公不许我讲,但我还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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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四千字带到,下一章在下午六点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