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重华的侧室们目睹此景,自是噤若寒蝉。
谋划废黜张曜灵一事,并非秘闻,张祚与许多亲信都提起过,声称得到了马氏、裴氏的支持,如果不是桓熙领兵讨伐,只怕这时候已经落实。
当然,也得主意分寸,像苻健当众对张遇说:张遇,我是你爸爸。
没有人会在乎桓熙如何安置张骏、张重华、张祚的小妾们。
桓熙闻言笑道:
桓熙让严氏将张骏未出嫁的女儿尽数带去长安,等她们到了适婚的年纪,再由桓熙为她们寻找夫家。
桓熙却迟疑道:
张骏的嫡妻严氏也是满心欢喜,她如今就剩了这个庶子。
张曜灵从大姐的身后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问道:
但如今桓阿满年纪还小,又身在长安,注定不可能向桓熙一样,站出来毛遂自荐,非得为父分忧。
二人虽然年纪都不大,但按照辈分来说,一个是张玉儿的庶母,一个是张玉儿的庶祖母。
当然了,谁也夺不走张曜灵的凉州刺史之位,但张曜灵也注定不可能再回到凉州。
她催促道:
但注定只能是殷实人家,而不可能嫁入权贵之家为妻。
齐活难道不比独活更好,大家都能活。
说着,桓熙宽慰道:
“至于荣华富贵,自当有之。”
“桓公,当世之英雄也,妾身仰慕已久,桓公若是不弃,妾身甘愿自荐枕席,从此往后,尽心侍奉桓公。”
桓熙戏谑道:
“若是不合时宜,子良还是不当讲的好。”
“还不快些向桓公谢恩。”
十二岁的张玉儿尽管内心也很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将张曜灵护在身后。
“桓公当真不会杀我?
“若非桓公,曜灵已为张祚所害,桓公的救命之恩,曜灵铭记在心。
但此事对于张玉儿、张曜灵、张玄靓姐弟三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冲击,他们愕然的看着祖母、嫡母,尽管已经知道二人生性淫荡,做出了许多的丑事,可实在不曾料想,二人竟然丝毫不念祖孙、母子之情。
毕竟她们只是侧室,并非马氏、裴氏的身份,注定沦为战利品。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桓熙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权势滔天。
桓熙又在凉王宫的正殿接见了以索遐等人为代表的凉州士人。
张玉儿闻言,心中一紧。
张骏的嫡妻严氏还在世,张重华在位时,就将嫡母严氏养在永训宫,为太王太后,生母马氏养在永寿宫,为王太后。
说着,他不经意的看向刘夫人,刘夫人与他目光交接,心有所感,羞涩的低下头来。
张天锡时年八岁,母亲刘美人二十四岁,正是大好年华,相貌一如其称号,生得美艳动人。
桓熙时年二十二岁,张玉儿时年十二岁,正好相差了十岁。
“西平公(张曜灵)无需恐惧,桓某并无加害之心,只是西平公毕竟年幼,留在凉州,恐遭欺凌,不如与我同往长安居住。
桓熙心中怨道:
知好色则慕少艾,张玉儿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又怎能不为桓熙这样的人物而动心。
独活、独活,可不是出生没多久,就把张骏给克死了。
桓熙打量着张天锡,问道:
桓熙心中思量,觉得只能将她们收作外室,藏于别院。
毕竟小妾虽然也有名分,但地位实在不高。
桓熙点点头,让人将他们姐弟三人暂且带下去安置。
权翼借口脱身,然而,权翼了解桓熙,桓熙又如何不知道自己这位贴心的好下属是要去做什么,怎会阻拦。
‘阿满呀阿满,你为何不能年长几岁,非得让为父自己纳妾,来安定凉州人心。’
迫于无奈,桓熙只得询问张玉儿道:
“你可愿意进我家门。”
“我年长她许多,恐非良配。”
权翼无奈笑道:
严氏深表感激,当场应了下来。
姐弟三人闻言,无不欢喜,就连谢艾也为他们而感到高兴。
得知桓熙的一系列安排,众人连连称赞。
“她们若是心存廉耻,也不会与张祚通奸,我又怎能进得了姑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