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谭芷水已经醒来,正坐在梳妆台前,由侍女为她梳理长发,听闻汉王闭关的消息,手一颤,玉簪落地发出清脆声响,身子一晃就要倒下,被刚进屋的程琳一把抱住,温言安抚道:“妹妹莫慌,夫君既有安排,我们依计行事便是。”
谭芷水眼泪汪汪地靠在她怀里说对不起程姐姐和众位姐妹,她把夫君给守丢啦。
程琳像母亲一般轻抚她的后背,柔声宽慰道:“这并非妹子的过错,夫君乃是当时神人,自有他的考量和安排,我们只需安心等候便是。”
她从赵炳炎详尽的嘱托中感受到他这次走得太突然,一定是遇到了极为紧急且非常危险的要事,应该对他的通勤金牌有交代。以往赵炳炎都是亲自交给她保管或是叫人给她送去,这次咋没得交代?
她深信赵炳炎对自己的信任,想来定是他此次走得太过匆忙,来不及交代,便问谭芷水:“夫君可有什么吩咐,或是留下了什么物件?”
谭芷水哭得给泪人儿似的摇头,只说夫君临走前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就在额头上吻过一下,其他的啥都没有。
程琳闻言微微蹙眉,转身吩咐侍女去取汉王常穿的衣物。侍女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捧着一套叠放整齐的衣袍回来,正是汉王平日里最钟爱的那件玄色锦袍。
朱静怡立马明白,一边接过衣服摸索,一边说芷水妹子啥记性,难道妹子忘了?夫君每次闭关都要把通勤金牌交给大姐保管,此番咋不见夫君的金牌呢?
谭芷水疑惑地看着她俩,小脸迅速染上红晕,她羞涩低下头说昨夜夫君就像头猛虎似的,她累得不行,早早就睡沉了,哪里还记得这些细节?
朱静怡顿时醋意翻涌,撇着嘴道:“你倒好享受,连夫君的东西丢了都不晓得。”
谭芷水被朱静怡这么一说,羞得无地自容,眼泪又忍不住簌簌往下掉,女人双手捂着脸,身子竟然微微发颤起来。
程琳见状已经猜到七分,忙递过帕子温声劝道莫要再哭了。静怡别乱说,且去屋里找找。
朱静怡撇撇嘴,转身进了内室,仔细翻找起来。
程琳见她四处乱翻,当即出声喝止:“这是芷水的房间,姐妹再亲,也不能随意翻动她的私人物品,这可是失礼之举。”
朱静怡立即停手,转身看向谭芷水,温言询问是否见过那块金牌?
谭芷水泪眼蒙胧地摇头,低声说真的未曾见过,她醒来才晓得夫君已闭关,其他的一概不知。
程琳见状,让她去榻上看看,夫君走得匆忙,情急之中会不会把金牌放在榻上?她觉得这个时候,整个院子就只有榻上,甚至枕头下面最安全,谁敢去摸谭芷水头枕着的枕头。
果然,谭芷水在枕下摸到了那枚通勤金牌,入手尚带着一丝余温。
程琳接过金牌却是心头一紧,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