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带着几缕白发、病怏怏、拄着拐棍的何雨柱出现在易中海的葬礼上。
见到何雨柱出现,不少轧钢厂的干部、职工,都不由自主地上前打招呼,眼中带着热切,甚至有人忍不住流下眼泪来。
易中海被何雨柱提拔之后,离开八级钳工的工人岗位,渐渐担当小领导、中层领导。
至于更多的工作,因为他年纪越来越大,精力变差,无法胜任。
但是即便如此,也有不少原来的同事、职工过来吊唁一下。
还有四合院原来的邻居们,也来吊唁。
此时此刻,他们见到病弱、年过半百的何雨柱,都是免不了的心升感慨。
昔日意气风发的何总、何主任、何厂长……
居然变成了这种模样。
要知道,如果没有他主持这几十个厂子向钢铁集团成功转变,到现在七八万职工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何雨柱的脸色沉重下来。
六个孩子们应声离去。
一应亲属,皆不在内。
但是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些其实已经都不太重要了。
“既然这样,我就借口看病,开始辞职吧。”
跟孩子们、女人们团聚,享受天伦之乐之后。
既然如此,那就做一个缓慢撤离吧。
朱虹听后,不由地感慨:“那还真是不错。”
随着这两年,何雨柱枪出如龙,沾血而归,空间已经达到两个小镇的规模,神秘奖励没再获得,青春泉水的能力不断叠加,真的是颇为可观。
“要不是我心里真喜欢你,怎么也不能这样跟你胡闹。”
自己带着伪装,恢复青春的女人们也都或多或少带着伪装。
她已经不再是昔日的姑娘,位置已经不低了。
哪怕是已经列席今天团聚的,也未必能够知道全部的秘密。
众人有些怅然,又有些释然。
虽然抱怨,但是言下之意,还是愿意承认的。
这样的时候,没有讲条件的余地。
这种全无掣肘的绝对掌控感,这种相当逍遥的生活态度,相比较在四九城内需要考虑其他人的反应,大院其他人家的考量,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事情,实在是简单粗暴直接的多。
而这种将秩序破坏的千疮百孔的手段,他不忍也不能用在这片土地上。
朱虹的情况特殊,则是需要作出决断。
“你真是挺讨厌的。”朱虹抱怨道,“都这把年纪了,我都现在这样的情况了,我居然还属于你的嫔妃之一?”
“哪怕是我们现在,都是经历过考验,确定对我们这个家庭不会有妨碍的。这些孩子们也必须经过考验,至少到五十岁以后,人品可靠,才有机会跟我们一样。”
大领导也是感慨,没想到看上去这么硬朗,甚至是花哨的何雨柱,居然突逢伤病,变得难以任事。
何雨柱看了一眼朱虹:“你愿意受我安排吗?”
何雨柱坐在屋里,看着四合院内属于自己的这个家庭,面带着微笑。
从阎埠贵到刘海中、甚至六根、大毛等一些四合院的人,到最后也都是儿女不孝,无法养老送终的问题。
“我们的孩子……”
应该是都不在内。
娄晓娥等几个人则是长期往返紫荆花。
职工们都不傻,知道自己手里的铁饭碗是谁保住的;外面的其他企业,一些工人已经是浑浑噩噩,惨不忍睹,过一天是一天了!
何雨柱的宣布有些沉重,众女顿时议论纷纷。
所以何雨柱的话,也算是当断则断。
现在在场的何雨柱女人之中,朱虹、唐艳玲两人不知道空间存在,不知道青春泉水存在。
朱虹终于忍不住:“何雨柱,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五十岁?就你现在的状态,还能看到你的孩子活五十岁?”
四九城这边,他有人留下,有一定的观察力,就足够了。
而他们呢,随着物价提升,工资还稍微涨了一下,每月照发。
比如何雨水、槐花这种有了丈夫和家庭的,让她们青春,她们就会想着自己的丈夫、儿女,她们的丈夫就会想自己父母——这就完全是麻烦了。
孩子们的成长,和最终职业,往往会和父母们的期待相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