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我就批准,不合适,把我当作冤大头,那就没有必要批准了。”
希望失而复得,陈阳用力点点头:“嗯,这样,也非常感谢你了!”
那一代人,已经随着时代的脚步,渐渐远去。
而且,陈阳看上去也是自愿的。
何雨柱笑了笑:“行吧,你这么努力,我总不能让你的努力毫无意义。”
何雨柱听后,微微颔首:“地产权不可能这么轻易到手,看来我们的合作是不太容易继续下去,毕竟没有太多利益推动。”
两人的手掌分分合合,渐渐就随意自然了许多,没有情侣的温情,陈阳索性就把身边的人当作自己的女同学对待,跟女同学牵手逛街,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知道答案,海老师对自己的觊觎,是完全摆明了的。
而他的面前,是粉刷滚轮和一桶大白。
不可能真正成为父亲那样,无论在什么环境,都能散发光和热,都可以无所畏惧燃烧自己的人。
陈阳无话可说,她知道自己被海老师看透了。
“我的钱,泛海集团的钱都不是大风吹来的,专门陪你考虑这个可能性,你认为我是为了什么?”
陈阳带着惊喜和意外,看向何雨柱。
陈阳不是个耽误事情的姑娘,直接把陈岩石的话告诉何雨柱。
她努力学习父亲,也只能学到这个地步。
但是更知道自己要么拒绝他,让一切都戛然而止,要么就不要在意这件事。
主要是陈阳认为自己不能拒绝,就很荒谬;何雨柱则是说,已经牵手了,再反复去请求陈阳每次和自己牵手,完全是自己处在不利地位。
海老师帮他解决打架的麻烦,安排了他两次工作,勤工俭学和泛海集团,尤其是泛海集团,海老师完全就是老板,说话一言九鼎。
“你为什么让人和我父亲谈?”陈阳转移了话题。
具体怎么拉手,两人又开始谈论条件。
“或许还有内疚。”
陈阳站在何雨柱身边,把手搭了过去,两人牵着手往前走。
“只要你批准,就可以通过吗?”陈阳又问,“你是泛海集团的董事,拥有这么大的权利?”
“你做的这一切,公心是为了体育,私心是因为自己的父亲。”
随着两人牵着手,走过街道,买了一些东西。
其次,就算是约会,海昆也不可以说拉手就拉手。
但是,祁同伟忍住了。
就当作是,对他的感谢吧。
商议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总算是答应了陈阳不要乱伸手牵着她。
“董事和董事之间也有很大的区别。”何雨柱言简意赅,“就像是无论什么地方什么群体,每一次聚集在一起,都有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人。”
一轮明月在心中幻灭,祁同伟咬着牙,握紧了粉刷滚轮。
他决定赌一口气,以后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有钱!
他要让陈阳这样的女人,以后见到自己惊讶、后悔。
他要让其他人都意识到,祁同伟成功了,比海昆海老师还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