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五。
不敢开灯,只打着手电走在黑漆漆的图书馆里,确实有那么股子身处于恐怖
片场景里的恍惚感。
于钿秋是真的很害怕,看起来尿憋得也很厉害,双腿紧夹着膝盖跟在赵涛后
面,一手攥着他的衣袖,一手拿着手电都不敢照远,走不出三步就要往身后晃一
下。
”没事,小秋,我陪着你呢,你还这么害怕做什么”。他觉得好笑,又不好
直接笑出来,只好边领在前面柔声安慰,”喏,到了,你去上吧,我在外面等你”。
”我我不”。她声音发颤地说,”反正这里也没别人,你你进去帮
我看看,里头没有怪东西你再叫我”。
”好好好”。心里有了个大胆的主意,赵涛一口答应下来,接过手电就开门
走进了不算太大的女厕所里。
厕格一共三间,对面是洗手台,有个脏兮兮的镜子,还挺有点鬼片的味道。
他四下看了看,有个破墩布戳在角落的矮池子里,当即微微一笑,过去拿了
出来。
”赵涛,还还没看好吗”。外面于钿秋已经忍不住哆哆嗦嗦地问。
”我正看呢,最后这一间门好奇怪啊,插销坏了吗”。他一边提高声音回答,
一边拿起墩布打开最靠里的厕格走了进去,关好门,然后拉着门闩把墩布竖起来
搭在上面。
布置好一切后,他把脚藏在从缝隙里看不到的边缘,关掉手电,突然短促地
惊叫了一声,然后闭紧嘴巴,把呼吸放轻,耐心等待着恶作剧得逞。
他不喜欢于钿秋在他眼前太有老师范儿,稍微整整她,吓唬吓唬,哄一哄,
回到那边再好好干一炮,今晚就算是圆满了。
”赵涛你怎么了”。
他不说话,顺便也想看看她会不会吓得太厉害就这么跑了或者求救去。
”你别吓我啊,我胆子很小的”。于钿秋果然硬着头皮开门走了进来,
”你在哪儿”。
赵涛舔了舔嘴唇,逼尖嗓子细声细气地说:”啊啊打不开啊”。
”谁”。于钿秋吓得嗓子都成了女高音,”是你吗赵涛”。
”打不开呜呜打不开”。
”赵涛”。于钿秋都快吓哭出来,但还是一步步走到了最里面的厕格外,
”你在不在里面啊”。
知道时间拖得越久恐惧的效果越差,细想之后就要穿帮,赵涛忍着笑把手一
松,同时高呼一声:”打不开啊啊啊啊”。
哐啷一下厕格门向外打开,那竖起的墩布就跟个人影一样哗啦扑了出来,厕
所小窗透进的那点光也就能看清个台阶地板,不开灯的情况下哪儿分的清楚是人
是鬼。
于钿秋先是下意识地伸手推了一下,不料指头一碰,竟然推开了一个湿漉漉
黏乎乎的东西,心里哪里还顾得上细想,赵涛讲的鬼故事里那个打不开厕所门被
活活烧死的小女孩一下子就冲进了脑海,吓得她倒抽一口凉气,连叫声都没逼出
嗓子,后退两步,膝盖一软扑通就跪坐在了地上,足足十几秒,喀喀轻响的嗓子
眼儿里才挤出一声尖叫:”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厕所在图书馆楼中间,还是三楼,这会儿也晚了,赵涛不太担心会被外面
路过的谁听到,但一听这叫声不对,也害怕真把于钿秋吓出个好歹,赶紧窜出来
打开手电,搂紧她照亮那个倒下的墩布,连声说:”小秋,小秋,没事了,对不
起对不起,是我一时没忍住,故意吓唬你的。那就是个墩布,你看,真就是个墩
布。小花那故事其实是日本的,原来叫厕所里的花子,不是咱这儿的故事”。
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于钿秋把头靠在他怀里,盯着那个墩布看了好一会儿,
苍白的脸上才恢复了一片血
,恼羞成怒扭头就往赵涛胸前噼噼啪啪拍打起来,
”你混蛋,吓死我了讨厌知道我刚才多害怕吗臭小子,混蛋,臭小子呜
呜吓死我了”。
赵涛赶紧忍着疼给她擦泪,连吻带抱地哄了一会儿,才说:”好了,是我不
对,我陪着你,赶紧尿尿吧”。
结果于钿秋又狠狠拍了他后背几巴掌,然后羞怒交加地说:”你你还说,
我我吓得都尿出来了。讨厌坐了一屁股,这要怎么办啊”。
赵涛赶紧把她扶起来,还真是,地上湿漉漉尿了一大滩,裙子禸
裤全都湿透,
屁股大腿到膝盖一片狼藉。
妈的,这下可玩大了。
”这要不赶紧洗洗,”赵涛想了想,说,”这儿有水池,洗干净我用力
拧拧,再去走廊甩甩,把三楼窗户开一扇,把你这裙子挂里面,禸
裤也晾上,吹
一晚上准干”。
于钿秋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先把裙子禸
裤脱下,想了想,还是走进厕格里蹲
下,把剩下的尿往外挤了挤。
大概还是有些害怕,她连门都没关,多半是觉得被看了这么多次丢脸至极的
模样,已经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可赵涛笑嘻嘻走了过来,打起手电歪着头,一副很认真要观赏的样子。
于钿秋急红了脸,”你你这是干什么”。
”帮你打光啊,不然你再害怕怎么办”。他故意等到第一股水流出来才到,
就是知道尿这东西,一般出来就要漏个透,不那么容易憋回去的。
果然,于钿秋无奈地捂住了脸,分开的双腿中间,茂密的毛发下,暗红的肉
唇里,淅淅沥沥的水滴很快连成一线,哗啦啦撒了起来。
看来她憋得真不少,都失禁了一次,还尿了一会儿。
尿完后,于钿秋想拿卫生纸去擦,才发现刚才一坐,卫生纸也泡湿了一大半,
低头一看,明晃晃的手电还照在她的胯下。
她一瞪眼,干脆把纸一丢,起来光着下身径直走到了那个矮池子边,一扭脸
冲着赵涛说:”过来,扶住我”。
赵涛一愣,连忙跟过去。
她脱下鞋,抬脚踩在矮池边上蹲下,就那么打开水龙头,用手撩起清凉的自
来水,先洗干净了耻丘,接着是屁股,然后连大腿,膝盖,和脚掌都仔细洗了一
遍。
然后,她站起来,脱下上衣低头用衣服把下面仔细擦干,这才穿回鞋子,拿
过赵涛手里那两件脏衣服,一起丢到旁边的洗手池里,打开水洗了起来。
就像是要把满肚子的羞耻感揉到衣服里面一样,她洗得非常用力,每一下,
都搓出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打着手电看着她,发现她有些发抖,赵涛赶忙脱下自己的上衣,围在她光躶
的下体四周,把袖子拦腰系上。
她这才动了动,颇为委屈地说:”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赵涛从后面抱住她,吻着她的耳根,轻声说:”我真不是想欺负你,我就是
想吓唬一下你,你就没那么想睡了,也不会在乎我觉不觉得你婬
荡的问题了,那
样,我不就可以再和你做爱了吗小秋,我还想干你呢,我今天才第一次干你小
逼,你不想让我多干几次吗偷情的机会,每一次都要把握好才对吧”。
她揉着衣服的手渐渐慢了下来,”你你真的不会嫌弃我是个婬
荡的
女人吗”。
明白她似乎正在什么重要的关口徘徊,赵涛吞了口唾沫,柔声说:”肯定不
会,我爱还来不及呢”。
下一秒,于钿秋放下了池子里的衣服,转过身,蹲下,扯开他的拉链,掏出
他的老二,一气呵成放进了嘴里。
那口水被搅拌、涂抹、摩擦成沫的声音,立刻清晰而婬
靡地伴随着酸麻的快
感,一起钻进了赵涛的脑海。
三百一十六。
于钿秋的口交技术并不好,甚至比不过虽然青涩但无比用心的张星语。
可刺激感依然很强烈。
因为她像是终于打开了自己一样,展现出了一个三十多岁久旷妇人的贪婪。
她的鼻尖每一次都恨不得钻进赵涛的隂
毛中,灼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沾满
口水的隂
茎上,舌头笨拙地固定在舔托的位置,随着嘴唇一起卖力地套弄,很明
显,她只想让这根硬起来的鸡巴,早一点膨胀到极限,早一点撑开她饥渴的肉洞,
早一点碾过她湿润的褶皱,早一点撞上她抽动的花心,早一点把她干得浑身酥麻,
婬
水长流,高潮迭起。
当亀
头已经能轻松压迫到她的喉咙,她立刻站了起来,望着赵涛咽了口唾沫,
这么近的距离,手电即使照在上面,反射下来的光也足够看清她脖颈那诱人的蠕
动,锁骨中央凹窝那白嫩的皮肉,仿佛都被牵扯了一下。
她抱住他,用力吻上去,吸住他的舌头狠狠嘬了一口,不再为了感情的寄托
而牺牲快感的获得,果断转过身去,趴在池边,昂起了肥美的屁股。
她什么话也没再说,就那么双手伸到池子里,继续洗起了衣服。
但她什么话也不用说,她该说的,都已经说过,她的嘴,也用更加直接的方
式表达了出来。
于是赵涛往前凑了半步,微微踮脚,用手电照着雪白臀肉中央毛茸茸湿漉漉
的裂口,挺起紫红的亀
头堵上去,缓缓塞入。
”嗯嗯嗯”。于钿秋愉快地呻吟出来,手攥着裙子不停地搓,每搓一下,
她的腰肢都会小幅度的向后摆动,让丰腴多汁的层叠肉茓
主动套吮他一口。
这样迎合起来,再加上肉感十足的丰臀顶着下腹和胯部,赵涛很快就来了劲
头,一手打着手电照明,一手捏住于钿秋半边屁股蛋,卖力往深处冲顶。
三五分钟,早就已经把裙子洗干净的于钿秋双手一攥,长哼一声,缓缓低下
了头。
老二周围的软肉一股脑包围上来,让他知道,一次高潮已经来了。
他深吸口气,振奋精神,继续一路奔腾,喘息道:”小秋,这会儿不怕
了吧”。
”嗯,不怕了你陪着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呜深点
再深点我要里头,我要里头”。她呻吟着说,双手拧住裙子绞紧,往
后迎凑得更加激烈。
赵涛把她屁股按低一些,站稳脚跟,大进大出,要不是肉臀挡住,非要顶凹
了她的子宮不可。
这种力度换成余蓓她们,就会略微觉得顶到,反而不太舒服,可到了这熟美
妇人身上,就插得她一串大呼小叫,手把裙子几乎拧得干透,哦哦啊啊两声,就
又泄了一遭。
这种鬼地方不适合多呆,赵涛没再忍耐,放开手脚大干一阵,往前一顶,贴
着于钿秋的屁股一拱一拱射了。
”好痛快”。趴在池子边喘了一会儿,于钿秋轻轻说了一声,懒洋洋站了
起来,把洗好拧干的衣服递给赵涛,放下掀起的赵涛上衣挡住下体,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