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理智恢复之后,单纯靠那种肉欲的快乐不太容易把于钿秋彻底拉入禁
忌的乐园,但他并不急,因为他知道,他的砝码中,高潮不过是小小的一部分而
已。
他真正有恃无恐的根基,其实还是锁情咒。至死不渝的爱情在手,他还怕什
么。
车开了一会儿后,司机也许觉得无聊,顶上挂着的小电视开始播放无聊的老
电影。
赵涛看了一会儿,瞄到于钿秋的神情似乎缓和了不少,心里又起了邪念。
大巴的座位靠背连接得非常严实,除非有人站起来从上面扒头,不然绝对看
不到前面,而通道对面已经空了,和司机之间有隔板,这不是公交车还没有摄像
头,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好机会。
他把盖在身上的外套调整了一下位置,拉开裤子拉链,从秋裤开口里摸进鸟
窝,掏出了刚才硬过一次这会儿已经软了的老二。
看了看窗户,还行,路两边也没什么建筑物,就是有,这种速度也肯定屁都
看不出来。
他笑了笑,抓住于钿秋的手,猛地拉进了外套里面,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喘
息着说:老师,我这儿难受,帮我揉揉吧。
二百四十。
赵涛你你是不是疯了于钿秋顿时就瞪圆了眼,抬肩缩脖子就要
把手抽回来。
但赵涛死死攥着她的腕子,硬是压在自己已经因亢奋而略微充血变大的隂
茎
上,老师,声音太大让别人注意到可就不好了吧。
于钿秋握紧拳头,被压在肉棒上依旧不肯去摸,压低了音量说:够了,你
放开我,一车都是学生,你想害死我吗被人看见怎么办。
离到学校还有好久呢,谁会没事过来找你啊。你快点,我射了软了自然就
不烦你了。不然咱们就这么僵着,闹到让他们都看见算了。他用另一手把身上
的外套稍微撑起,像个帐篷一样盖住底下,喏,真有人来了你赶紧缩手,我这
儿有衣服挡着他们看不见的。
其实当女人说出被人看见怎么办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搞定了至少八成。
因为她关注的焦点从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是做不做,而是如何不被看见。
行了,快点吧,老师,太慢的话我射不出来,真穿帮露馅,我大不了退学
不上就是。他凑近说道,伸长舌头往她耳垂上舔了一下。
于钿秋气呼呼扭头瞪着他,又抽了两下抽不回来,只好抿着嘴,颇为无奈地
张开纤细的手指,把半软隂
茎轻轻圈在手里。
胡乱动了几下,她咬住嘴唇皱紧眉心,神情显得既焦急又困惑,迟疑半天,
才小声开口说:怎么揉,我我不会。
真是个可怜的生育工具,赵涛都怀疑她老公是不是拿针管直接把精液打进子
宮里要的孩子。
他故意轻蔑地笑了笑,说:这都不会啊,老师都结婚多少年了,没有摸过
老公的鸡巴。
当然摸过她气哼哼地反驳,但停了一下,还是只能说,他才没你这
么多事,还让我揉。
说是揉,其实是要握住,上下来回套。他低声教导她,满肚子笑意。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在旅行大巴上,在有这么多学生的地方,教一
个三十多岁已婚已育的女老师如何帮男人手婬
。
还好,毕竟是成熟女人,她最初几下还很笨拙,不久,就越发熟练起来。
年轻的肉棒贴着女老师的掌心滑动,盘绕的凸起血管搏动着旺盛的活力。
她不可能不想别的事情,赵涛有这个信心。
骨子里镌刻的寂寞就像被关在容器里的水,哪怕只是扎一个眼,涓涓细流也
会让它转眼间铺满心房,烘托出令子宮都在呻吟的渴望。
怎么了,老师,你的脸好红啊。他继续在隐蔽的地方揉搓着她的半边屁
股,喘息着说,该不会是已经湿了吧握着我的鸡巴,是不是让你也发情了
老师,昨天我艹
你的屁眼,你高潮得爽不爽舒服不舒服你以后真的不想
要了吗我可是很乐意为你效劳,为你解痒的哦。
别说了于钿秋有气无力地斥责说,回学校就结束了。在车上
这这是我最后让你一次。你不要得寸进尺。
好吧,好吧,那就把这一发手枪当作咱们的告别礼物吧。他微微一笑,
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已经有了一层细汗的掌心卖力捋动的美妙滋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于钿秋的手腕明显已经开始感到酸痛,她速度放缓下来,
小声说:到底什么时候才算完。
不是说了,射出来就好。他的手已经玩够了肥美的屁股,正在她的腰寻
找穿插进去的机会,只可惜中式古典服装的上下衣接缝一层套一层有点复杂,她
又不停用另一只手打开他,进度非常缓慢,你要嫌慢,让我摸摸你,我更兴奋
就射得快了。
于钿秋犹豫了一下,再次拍开他的手,往他身边坐了坐,略一扭身,轻声说:
不许伸到衣服里来,快点。
赵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实不客气地抬手罩住了她丰满无比的胸膛,一边
大力揉捏,一边小声说:可这样老师你没什么感觉的吧。
于钿秋皱眉说:我这里本来就没什么感觉。孩子吃奶好几年,难道我也要
有感觉不成。
啧,真没趣,隔着衣服别的敏感带也刺激不到,他想了想,索性放宽心,不
再去管她会不会有感觉,安安心心放松下来,竖着老二给她捋。
他本想试试看这么一直弄不出来,能不能哄她趴下用嘴唆唆。
没想到往衣服里伸手都没成功,在继续往下试探自然也没了意义。他调整了
一下坐姿,稍微往上提了提,寻思了一下,准备在最后直接实施突然袭击。
会隂
使劲挺大亀
头硬在她手掌心里拱,总算把快感一点点积蓄到勉强能射的
地步,他悄悄把一手伸进去准备实施计划,另一手悄悄搭在了于钿秋脖子后面,
粗喘着轻声说:于老师,好舒服,我快射了。
于钿秋解脱一样地松了口气,打起精神让手动得更快了些,那你就快点把,
我手都快累断了。
可是,老师,我要是这么射出来,衣服上哪儿都是,现在的男女生经验丰
富的好多,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回去的路上我就跟你一起坐来着,
他们肯定会怀疑到你吧察觉到她的手僵住,赵涛立刻用另一只手接过剩
余的工作,继续飞快套弄。
她有点慌神,不知所措地说:那那你赶紧停下啊。别别弄出来。
老师,男人到了这会儿憋不住的。不出来会疯掉。他更加兴奋,手臂移
动的幅度也变大,都快把上面的衣服掀开。
我我有纸巾,我给你蒙住。于钿秋猛地想到了主意,连忙伸手去掏
口袋。
赵涛怎么肯让她这样脱身,突然把盖的衣服一掀,巴掌捏住于钿秋的脖子,
就狠狠把她的头压到了自己胯下,扶住亀
头冲着她吃惊微张的小嘴,一挺腰插了
进去,小声说:来不及了,老师要出来了,呃啊啊射了老师,
千万,别漏出来,被看见,你就完了。
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满足地脉动在于钿秋慌乱的口腔中,不算太多的精液直接
喷射到她的舌根,脑禸
暂时一片空白,她本能的按照赵涛的警告而行动,收紧了
嘴唇,生怕真的漏出几滴出来,被人看见毁掉此后的生活。
知道她现在正处于说什么听什么的状态,赵涛马上凑到她耳边说:老师,
里面还有几滴,为了以防万一,帮我吸出来吧,用劲嘬就行。
于钿秋迟疑了一下,裹着他的亀
头用力嘬了两口。
射精之后正敏感的鸡巴被嘬上这么两下,简直是要升天的快活,赵涛没能忍
住,啊的呻吟出来,没想到恰好小电视里的禸
容演到一段无声之处,这一声虽没
有说响遍全车,至少两三排的学生听到没有任何问题。
于钿秋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飞快拉开距离回到自己的位子,伸手一拉衣
服把他下体盖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两秒就端坐如常。
果然,马上就有后排一个女生站起来从上面探出头问:于老师,这个同学
很难受吗。
于钿秋用力咽了两口唾沫,匆忙把一嘴东西吞完,才强作镇定,扭头说:
赵涛,你是不是又晕车了。
赵涛的手刚在衣服下面把鸡巴收好,裤子拉链卡在一半正在使劲拽,只好分
心做出痛苦的样子说:是啊,有点晕车,晕车得好厉害。
那女生心眼倒是挺好,摸摸索索拿出一个药瓶,倒了颗药出来,递给于钿秋
说:于老师,我这儿有晕车药。
于钿秋回头微笑道谢,看她坐回座位上,才捏着药片递给他,咬牙切齿说:
给。你的药。
赵涛终于拉好了拉链,笑眯眯接过药,打开车窗缝随手丢了出去,关好窗户,
慢条斯理低声说:于老师,谢谢你啊,我的难受,全靠你才好了。
于钿秋神情复杂地望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眼中水光闪动,竟好似要哭出来,
但马上,她深呼吸了两次,靠到了椅背上,轻声说:休息吧,晕车了,就好好
休息吧。不要再烦我了,不要再烦我了。
本以为这次是在金琳身上沾点便宜的大好机会,没想到最后旅途结束,从金
琳那儿收获的就是舌尖下面热辣辣一处伤口,反而是于钿秋从屁股到嘴都吃了个
干净,剩下那生过孩子的老肉逼被老公早艹
松了,他半点兴趣都没有,这么一算,
总归是没白跑这一趟。
在教学楼边,于钿秋再次强调了需要完成的写稿任务,接着宣布解散。
离开的时候,赵涛回头看了一眼往不同方向走去的几个女生。
张星语和认识的人在一起,虽然不停往他这边看,却没胆子当着别人的面上
来搭话。金琳似乎还对昨晚的轻薄有气,从那之后就没再特别留意过他,或者说,
留意了也很小心地没被他发现。
而孟晓涵,远远走上教学楼的台阶后,就驻足不动,远远地凝望着他,颇有
几分失魂落魄的样子。
和他的视线对上后,她的眼睛躲了一下,但很快又转了回来,把淡淡的哀伤
袒露在他的眼底。
他抬手摸了摸嘴,想着这会儿已经不早,要不,过去约孟晓涵吃个午饭再回
家。
家里还有个小骚货晾了一晚上独守空茓
,回去前肯定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补
补体力,约她一起好好逗逗找找乐子也挺不错。
他盘算好,微微一笑,准备过去找她开口。
可他才走了两步,孟晓涵就跟发觉到附近有鹰的小兔子一样,浑身一颤,明
显地瑟缩了一下,突然转身钻进了教学楼里,消失不见。
诶。
顶着一脑袋问号,赵涛顿时楞在了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