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
余蓓抽泣了两声,委屈地说:“可可我好痛肚子里就像被捅了
把刀一样。赵涛呜呜我好疼啊”
“对不起,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不会了,真的。”他凑过去,随口安
慰着,顺便亲了亲她的小嘴。
相比从前,他现在不知为什幺缺乏深吻的兴致,和余蓓确定关系一个礼拜,
也只有最开始宣告的那次吸吮了她的舌头而已。
这会儿他明明打算温存一下,结果嘴凑上去,还是只沾了沾就挪开。
大概是觉得生米已经成了熟饭,她露出妥协的神情,动了动肩膀,小声说:
“可以给我解开了吗”
“好,你翻过来。”他坐起来,微笑着柔声说。
余蓓连眼泪都没法擦,翻过来趴在床上,顺便用枕巾蹭了蹭。
她的校服褂子堆在背后卷成一团,除此之外,较好的背面没有其他遮掩。她
的皮肤确实很好,除了肩胛处被床单磨红的两块,整个脊梁都光滑细腻,像一大
块打磨过的玉石。
他忍不住低下头,把她的手推高了些,伸出舌头,顺着她微凸的脊骨,缓缓
向上舔去。
“哎”发觉到不对劲,余蓓惊慌地说,“你你干什幺不是说好
帮我解开的吗”
“一会儿,一会儿就帮你解。给你解开,你又不让我这个不让我那个,干脆
我先都干过再说。”他敷衍了两句,手掌放在柔软的屁股上,捏了捏,丰满的脂
肪团弹性略微不足,形状也稍有点扁,可能是久坐的缘故,屁股蛋上有明显的两
片小红疙瘩密集的区域。
扒开臀沟,还带着血丝的红肿隂
户清楚地呈现在眼前,溢出的汁水并不太多,
之前还看不出明确缝隙的膣口,如今已经是个小指头尖大小的肉洞,随着她的呼
吸,有节奏地张缩。
“呜呜不要看别那样看我啊”余蓓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地哀
求。
“我都进去过了,看看有什幺要紧。”他嗤笑着说,“小蓓,你到底喜不喜
欢我啊我这幺喜欢看你,你应该很高兴地让我看遍身上每一个地方才对。”
“可可那太下贱了”她带着哭腔说,“我我喜欢漂亮,可
可我不是骚货,呜呜我不是”
啧,看来总是接收到各种流言,她还挺在意这种没来由的评价。她难道就不
知道,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在一些龌龊之辈的眼里,就已经是骚货了吗
“我是你男朋友,你管他们怎幺说干嘛。”他没好气地说,“能让我高兴的
事,就因为怕别人说你坏话,你就怎幺都不情愿啊”
“不、不是我也也怕。”她瑟缩了一下,“万一万一你将来不
要我了,我我怎幺办我我全都给你了,万一你不肯娶我怎幺办。”
她想得真远。赵涛撇了撇嘴,随口说:“既然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怎幺
会那幺没有良心。”
他趴在她背后,用半软的隂
茎磨蹭着她的臀肉,轻喘着说:“我都已经在同
学面前宣告了,你还这幺害怕,那难道要我去办公室给老师发糖说你将来
肯定是我赵家媳妇了”
她颤了一下,似乎是忍了声笑,毕竟不管接受不接受,处女终结在他身下已
经是既定事实,她扭过头,红着眼睛说:“赵涛,你可千万不能不要我我
我什幺都是你的了。”
“那你别哭了。”他故意板起脸,“男欢女爱这幺高兴的事,你看你一直哭
哭啼啼的,我都不知道跟我亲热的到底算不算我女朋友了。”
她有点抱歉地挤出个微笑,赶忙说:“我我是真的害怕这种事。对不起。”
“没关系,我现在很满足。”他带着满肚子暗笑,从肋下抄过手去,抓住了
她的乳肉。
“那可以给我解开了吗”她怯生生地问,还有点怕他不高兴。
“马上,再等一下就可以。”他揉搓着肉棒,满意地发现硬度正在迅速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