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荆年的目光落回树下那道身影上,“她哭了吗?”
梁为愣了几秒,“没见着眼泪啊,怎么她打你电话的时候哭了?哟,心疼了?”
他摸着下巴,一副深谙世事的模样,随口出着主意。
“女人哭了有什么难哄的?直接把你的黑卡递过去,让她随便刷,花不完不准回家,保准立马消气。”
傅荆年闻言,只是抬眸淡淡睨着他,一言不发。
梁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挠了挠眉骨,“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不对?”
傅荆年薄唇轻启,语气清冷又直白,“你一个从没谈过恋爱的直男,能出什么靠谱的主意。”
这话瞬间戳中梁为的软肋,他当即炸了毛,梗着脖子反驳,“傅荆年,你少瞧不起人,老子也是有人追、有人要的!前几天还有个女人为了追我,进了公司,要给我当助手呢。”
“呵。”
傅荆年笑了下,直接朝着许雾那边走去。
“你……你笑什么!”梁为朝着他使了使拳头,“老子肯定比你先生娃!三年生俩,到时候让你羡慕嫉妒恨。”
陈南站在一旁,当场拆台道,“梁律,这恐怕不能,先生已经结婚了,而你,连女朋友都还没有。”
梁为半点不肯服输,嗤了一声,嘴硬道,“就傅荆年那冷淡寡淡的样子,一看就是搞柏拉图的。你不知道,当年在部队,他受过伤……”
柏拉图?
受过伤?
陈南心头微顿。
要不是看到今早先生脖颈处,那片清晰显眼的暧昧吻痕。
他也觉得先生禁欲自持,对女人应该没什么兴趣,毕竟,跟着他这么多年,傅荆年身边没有过女人。
过得比和尚还清心寡欲。
那时候,都传言先生上了下半身,那阵子,他还特意安排了医生,生怕傅荆年一门心思只有工作,真的丧失了那方面的功能……
就在这时,陈南的手机骤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商少”两个字。
梁为不留情面地开口,“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还真是深怕他的总裁梦落空。”
陈南虽然也不太喜欢商时。
因为商时对着先生一套,对着他又是另外一套。
他也挺讨厌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但他身为先生的秘书,又不好说什么。
他当着梁为接通电话,听筒那头传来商时略显急促的嗓音,“陈助理,我爸那边的合同……怎么样了?”
“抱歉,商少,司先生并未签署合同。”陈南语气沉稳,如实汇报。
“你说什么?”商时的声音陡然拔高,险些直接从床上惊跳起来,满是难以置信,“司先生连我父亲的面子都不肯给?”
商时听说那个司先生脾气古怪,所以,才想着装病。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先生中途突发急事临时回国,没能和司先生碰面洽谈。”
“急事?”商时闻言愣了愣,连忙追问,“是我爸身体出问题了?”
陈南听着这句话,皱了一下眉头,字字清晰,“不是,是太太。”
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