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过一杯二十二层台阶之后,轻微的脚步停在了这个弥漫着铁锈味的防盗门前...
缓缓将一直压在肺腑深处的那股热气吐出来了,抬起了已经沾满白灰的左手,轻轻叩了两下眼前这个掉渣的防盗门。猛然收回叩门的左手,屏住呼吸靠墙静静地站在了房门一侧,聆听着风中的脚步声...
之后的十秒钟,楼道还是寂静的让人心慌。细风吹打在铁锈的房门上,微微发出‘吱吱’的响声...
绷紧的神经遍布全身,此时哪怕是一个细针掉落在地上,都会引发一股刺心的涌动。
缓缓收起了贴墙高举过胸的手枪,准备在次叩响眼前这个破旧的防盗门。当手指抬起准备扣在房门上时,耳边忽然飘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而这阵脚步声是从楼下顺着风声飘来的......
慢慢地这阵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绷紧的神经此时完全不再听从我的控制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此时像是倾盆的大雨顺着上身不断地滑落,一直压在肺腑的呼吸此时怎么也呼不出来了...
手里这把没有安装任何消音器的袖珍手枪牢牢的握在手里,我心里十分清楚,今晚这一枪打响之后,所有的计划都将会被迫停止。而在弄清这阵脚步声背后是否夹带杀意之前,我是不能先扣动扳机的。
就在心里在做着急迫的分析时,耳边这阵沉稳的脚步声忽然停止了。而当我扭头准备看老鬼是否开门时,一双宛如厉鬼凄厉的眼睛正好与我对视。绷紧的神经就在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完全失控了,一股股激荡的热血此时顺着头皮便涌遍了全身。就在我张开嘴巴准备吐出一直压在肺腑的热气时,一直硕大的手掌一下子捂在了我的嘴上。待我稍稍平静之后,慢慢将我带到了屋子里...
漆黑的客厅完全看不到一丝的光亮,等身后的老鬼轻轻掩上房门之后,我随着他的呼吸一点一点的贴墙走到了那个点着三根蜡烛的卧室。昏昏的烛光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区域,呆呆地站在放着蜡烛的木桌旁,傻傻地看着此时坐在那里的另外两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还未扥我先开口,此时已经将房门燕山个老鬼现实用一声十分沙哑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整个房间的沉寂:
“这是我们老班长的儿子,我们的命都是老班长给的,我们都曾立过誓一定要保住老班长的血脉。现在我只要你们做一件事,无论如何都要将他安全的送出这里...”
猛然间听到老鬼这句像是生离死别的话语,我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浓烈的不安顿时便布满了脸颊:
“老鬼叔,你是怎么知道今晚我要来的?!”
听到我这惶恐不安的话语,眼前的老鬼也像是受了惊,凄厉的眼神此时更加幽暗了:
“不好,赶紧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