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今天我上的事,你可以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但你应该不会介意我们花家派人暗中保护你吧...”
能将监视说的这么自然大气的我想在我们三大家族之间,除了花羽天之外只有紫域斌还具备这样的‘功力’。
我轻轻地将手里的档案袋自然垂放在了裤边,脸上又渐渐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用手轻轻地转动了一下餐桌的圆盘,而后转过脸看着眼前这个现在以我的实力‘杀不动’的花羽天:
“今天晚上,老鬼和荼然,我不想他们之间有任何一人受伤。这一点,你应该懂得我的意思。”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无论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将这件东西交到紫晓楠手上,并且告诉他,他要的东西明天一早准时送到。”
看着眼前这个笑起来有点孩子气的花羽天,我轻轻将递到手边这张折叠起来的白纸顺着档案袋口放到了里面。而后轻轻挠了挠扎手的后脑勺,就在身边餐桌圆盘停下的瞬间将嘴里的话语吐出来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打给电话,这样不是十分方便吗?像你这样精明的人,应该不会去干可以简单却非要复杂的事情...”
或许这个问题太愚蠢了,愚蠢的在我刚刚出口就有点尴尬了。
“林夕,真没想到,这种问题竟然会是从你嘴里问出来的...”
听到花羽天这句略微带有嘲笑的话语,我缓缓收起了嘴角的尴尬,任空调的冷风在我身上击打。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已经看透我心的花羽天,还是将这个愚蠢的问题问出来了:
“哦?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问题十分的愚蠢?愚蠢的令人发笑?”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想我还是用这怀笑意回答你,感觉心理舒服点...我想你手里现在也有一部手机吧,如果你要给你的合作伙伴汇报工作,你会不会选择用电话.....”
话说完了,花羽天便一步一步向门外走去,整个房间只剩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傻傻地笑了。我不是在笑自己的愚蠢,而是在笑自己的无知...
随着花羽天的脚步,走过了这条依旧没人站岗的长廊。顺着来时的路,又回到了这个漆黑的地下车库。
轻轻将手里的档案袋,顺着打开的车门放在车后,再次坐在A6后车座上,这一刻,我似乎觉得我像是一个已经被许多人掌控在手中的木偶,任他们怎么戏耍我都不能出声...
正如上文所写的那样:有时候一本书、一段对话、一壶浊酒、一滴热泪、一段经历、一个转身过后,人的思想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外表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但却渐渐变得沉默了。这些微妙的改变,只是有些人立即就表现出来了,而又有些人没有立即表现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