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垂死挣扎求生存,绮丽冷艳索冰唇

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没有把我当做奇家少爷的‘女猎犬’,脸上露出来的微笑此时更加浓烈了。抬起此时已经麻木的右手轻轻地抹了抹满是热汗的额头,稳稳吐出了憋在肺腑的这股热气。

“呵呵,你今天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没有吃饭啊,怎么这么没劲。今天在这里,不要因为我是奇少爷而手软,使出你的全力。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输的心服口服。”

带着满脸的微笑,强压着心脏疯狂地跳动,稳稳地将这句话语吐了出来。

而也就在我这句话落地之后,我便真再没起来过。每一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我都会清晰的感觉到肺腑将要震碎的剧痛。一次次摔到,而后又一次次的爬了起来。不知这样无限循环的动作重复了多久之后,眼前这个冷艳俊俏的‘女猎犬’猛然击向我左侧腋下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呆呆地看着我顺着嘴角已经流到白色道服上面的鲜血,此时她的眼神中除了带有浓烈的不屑之外,微微流出了淡淡的苦笑。而等她将手收起来的瞬间,我带着脸上这怀傻笑又一次重重地倒在了她的面前。这一刻,我只觉得全身再也找不到一丝力气了。

身边这个胜过万千男人的‘女猎犬’看到我再一次重重地倒在了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右脚边,冷艳的瓜子脸颊终于流出了一丝人类的情感。毫无修描却修长的双眉微微皱在了一起,溢出了一层薄汗的鼻尖微微一怔,淡紫微薄的双唇微微张开了,露出了那一排洁白的牙齿:

“没想到奇少爷你也和那些男人一样只会用嘴说...”

这句带有极大嘲讽冰冷的话语吐出之后,便向‘擂台’下面放着衣服的铁柜子方向走去,再没回头看一眼已经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的我。

不知第几口热气进入肺腑之后,我便又将此时完全没有感觉的双手摁在了木质地板上,使出了身上刚刚积攒起来全部的力气。当身子刚好离开地板时,手腕处忽然一软整个身子又贴在了地板上。而当第三次咬着嘴唇,饮着热血摇摇晃晃站起来时,静静站在柜子前的‘女猎犬’已经将盘在头上的乌发垂放下来了,就在我面前展露出了全身令人瞠目结舌的肌肉。全身只剩下一套黑色内衣的‘女猎犬’完全没有在意我的存在,一步一步走到了‘擂台’稍远处那个被三块印花玻璃围起来的浴室走去.......

也许连她也没有想到,就在她进去大概三分钟的时候,我已经穿上了挂在铁柜子里面的衣物,戴上柜子上面这块IWC,拭去了嘴角的血迹,将身上这套沾着鲜血的道服丢到了房间最内侧墙角的自动洗衣机中,静静地坐在‘擂台’外侧那个竹藤木椅上,吮吸着、等待着、舒卷着......

然而还未等全身的酸痛顺着齿缝的香茗舒卷开来,便听到一声轻微的拉门声。全身只有一条黑色丁字裤的‘女猎犬’,刚走出来,在看到脸上带着微笑静静坐在竹藤木椅上的我时,抓着毛巾擦拭头发的双手不知为何便停下了,而后冷艳的脸颊上还是带着那一股不屑的表情慢慢走到了柜子前面,一件一件的穿上了挂在上面的衣服...

静静地品着杯中的香茗,看着眼前这个肌肉线条均匀的‘女猎犬’慢慢将挂在柜中的衣服穿在身上,虽然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将她的名字告诉我,但我却知道她一定会坐在我旁边这个已经倒上茶水的竹藤木椅上,因为婶婶下达的最终任务她还未告诉我。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就算是我执行任务前最后一个心愿...”

带着淡淡的微笑轻轻地将嘴里的这句平稳的话语在她耳边轻轻吐出来了,虽然我不知道婶婶最后的任务是什么,但我却可以从眼前这个婶婶身边贴身侍卫的反应中看出一丝的韵味。

听完我这句像是在生死之间推心置腹的话语之后,眼前这个冷艳的杀手依旧是用她冰冷的眼神看着我,而后轻轻端起了手边的茶杯。不过她没有饮用,而是将自己淡紫色的薄唇轻轻吻在了茶杯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