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中场退出记者会,伪善大义倒入轨

没过多久,骚动的大厅便寂静了,我轻轻搀扶着眼前这个悲痛欲绝木鱼的母亲转身顺着眼前这条通向休息室的小路走去,至于大厅那些或有或无得到卖点的记者们我想大厅那些靠着奇家而活的人会处理妥当的...

轻轻推来了休息室的房门,明亮的房间不是太宽敞但却十分精致,四个连坐白色沙发安静有序的摆在了一个水晶玻璃茶几周围,四台还在燃烧着香料的小铜炉有致的摆在了沙发边沿的小台子上。淡绿色的墙纸仅仅留给了窗户一隅之地,任明亮的阳光点缀着房间的韵味。褐色的木质地板踩上去微微松软,两台竖式空调安静的坐落在两个墙角安抚着旁边绿的出油的盆景。

而就在房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还未迈开步子,双手搀扶着木鱼的母亲便哭出了声响,一下子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了地上,任我怎么搀扶都无法将双腿直立。

“阿姨,你这是怎么...你快点站起来,我答应你一定会将季弭找回来的,阿姨你先站起来好不好...”

“啊...林...奇少爷...求求你...求求你...”

大概过了五分钟,我终于将这三个痛断肝肠的叔叔阿姨搀扶到了沙发上。慢慢将茶几上娇小半透明的茶杯缓缓倒满了半凉的茶水,而后一一将杯子送到了他们身前的茶几边沿。而也就在我刚刚将带着指套的左手收回来的时候,一直都沉默不语豆子的老父亲终于开口了,而这一声不知压抑了多久的话语刚吐出来,我便像是被一道霹雳击中了双眼,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了:

“林夕...豆子临走前,说是来找你玩几天......而当他回家的时候却...却只剩下了一套离开家时穿着的鞋子...警察说...警察说还找到了一套带血的衣服...”

听着眼前这位像是丢了魂魄的老父亲这一句一顿略微带有哽咽的话语,我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话语的深入逐渐自然的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直至最后惊恐不安的神情完全充斥着两个眼角,慌乱不堪的抖动斟满了两个怎么也合不上的嘴角。而还未等我将双手从已经顺手滑落在地毯上的茶杯上空移开,这时身边这个像是开了闸豆子的老父亲又说出了今天猛然来到这里的目的:

“林夕...看在你和余启、季弭大学同学的情谊上,我求求你,帮我们找找他们两个孩子吧,我能感觉到他们两个都还活着...求求你了...”

豆子父亲这句夹带极大乞求的话语刚刚落地,身前本来安静坐在沙发上木鱼的母亲一下子便随着豆子父亲跪在了我的面前。这一瞬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者是我该怎么卸下这副伪善的面具,将所有的真相告诉他们,让他们心中所寄托的希望不至于大到无法接受破灭的地步。

我慌忙起身,双手分别搀扶在了豆子父亲和木鱼母亲无力的胳膊上,使出全力想要将他们安抚下来,重新坐在沙发上。

而就在这时,从开始在大厅到现在一直都是沉默木鱼的父亲,这时紧紧地抱着自己似乎哭出了声响的妻子,用这声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年的话语打破了休息室的慌乱:

“奇少爷,警察说他们两个失踪了,我们知道你们奇家在这里的势力,所以想要让你看在你们三个大学同学的情谊上帮我们找到他们,哪怕到时找到的是...是一具...一具尸体...”

木鱼父亲话语说到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的热泪悄悄顺着手指滑到了手心,而就在话语刚刚落地木鱼的母亲一下子便真的哭出了声响,一声比一声凄楚、一声比一声断肠、一声比一声悲痛...

“你说什么?失踪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着他坐上车的!不可能!不可能的...”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能演出这么*真的惊慌、恐惧、无辜,也许是为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结果吧...

当我这面像是与生俱来的伪善完全展现出来的时候,我便知道剩下的故事又重新走到了我的轨道。

倒在地毯上的茶杯一直都未被拾起,任那一怀已经凉透的茶水噙湿着脚下的区域。而眼前这三位本来有点绝望的父母亲顿时也被我这一句像是抓狂的话语感染了,一双双还带有泪痕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我。这一刻,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成功的晋升为了一位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