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两个不知为何,忽然看到我就像是见到了阎王爷一样的男服务员,我呆呆地停了一下之后,留下了一怀憨厚的笑意之后便匆匆地向左侧走廊走去。
听着那一声声悦耳的水柱冲击声,我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愉悦表情。而当我提上裤子,洗完手匆匆开门准备离开时,此时的门前却多了两个手持擦手纸、表情惊恐万分的服务员,还有一个西装革履、满脸沧桑、弓腰等待,看上去像是经理的中年男子。
还未等我开口,这时站在最接近房门位置的这个中年男子连忙从房门左侧那个洗漱台边抽出了一张干燥的擦手纸巾,满是沧桑的老脸上流出了一怀盖不住的惬意:
“奇少爷,你怎么不先打个招呼,也好让我给你安排一下...”
此时我本想着说出已经压在我舌根下的话语,可还未等我开口,这时这个中年男子便将那张擦手纸巾塞到了我的手中,而后像是一位多年不见的亲人一样,死死地拉着我的胳膊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奇少爷,今天这里的东西随便点,今晚这里最豪华的包间就只为你一个人开着...”
看着这个满脸沧桑、留有胡须、没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虽然他不是虎背熊腰,但从他拉着我的动作看来,我想他身上应该没有几斤肥肉...
没走几步我便知道了他的来意,脸上带着十分欣慰的表情,轻轻将带着手表的左手抚在了他那个青筋暴露的大手上面:
“我今天来只是想参观一下你们的卫生间...呵呵,以前听家里人说你十分好客,无奈前些天忙着其他事情没有前来,其实今天我真是想要留下来,只是一会儿还要参与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呵呵...”
听到我这句带着十分自然带有不舍的客套话,眼前这个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沮丧,抓着我胳膊的大手此时也缓缓松开了:
“哦,是这样啊...那好,你先去吧,如果以后有时间随时可以来,到时还是和今天一样,无论你何时来,这里的东西随便点,最豪华的包间只为你一个人开着...”
“嗯,有你这句话,还害怕我不来吗...到时我一定带来一群吃货...哈哈哈...”
“放心吧,不管带来多少人我绝对管饱...”
已经眯起来的眼睛憨憨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一面之缘,心里却对我们奇家有极重敬畏的中年男子。我缓缓转过身,看了看身边这两个依旧灰着脸低着头傻傻站在那里的男服务员,而后还未迈出已经抬起的皮鞋,脸上又换了另一股和善的表情:
“今天这两个小伙表现的我很满意,等我来的时候希望他们两个来为我送菜,可以吗?...”
“当然...当然,只要奇少爷一句话...”
等我再次推来这个火锅店的玻璃大门时,又是一股炽热的热流打在了我的全身。看着周围来来回回的路人,回身向身后这三个一直跟在我身后奇家的‘眷顾者’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十分轻松的善意,急促地走到了路边树荫下这辆卡宴后车门边...
轻轻地来开了车门,静静地坐在了车座上,脸上露出了一怀尴尬的表情,轻轻地掩上了车门之后,还未等车内的凉气洗去身上的燥热,嘴角便不自觉地抖动开了:
“不好意思,在里面多呆了几分钟...”
“你迟到了两分十八秒...”
布图说完这句比车内凉气还要冰冷万分的话语之后,不知何时已经启动的引擎一下子爆发了...
最终这辆深褐色卡宴还是停在了那一个已经被人潮、车辆堵塞门前道路的大厦前,一个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在看到卡宴的瞬间便有顺序的站成了两排将拥挤在门前的人潮用身子隔开了一条路。此时大厦的阴影刚好遮住了门前的阳光,但却没能遮挡住这些记者内心的炽热...
此时车门被主动跑来的这个穿着黑色制服留着有型胡茬的中年男子拉开了,随着车门的打开,这时这阵炽烈的热风和眼前这一声声照相机的抓拍声相比简直有点弱爆了.....
透过人群,眼睛的余光看着周围那些因为我忽然的到来而不得不停止脚步的行人,他们无意的表情之中,这一刻似乎将他们心里对奇家在他们心中最真实的地位都表现的淋漓尽致了。也许只有这一刻他们才敢在奇家人面前流露出内心的真实感受吧,毕竟有几个能看到我眼睛的余光,而我眼睛的余光又能看到多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