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有种你就放开我!老子...”
‘啪’
等我再次收回自己的右手时,身边这位第一次见面时还不可一世的大哥两个嘴角都不停地向外面流着暗红色的血...
“好,我们说普通话!我们说普通话...”
在听到这句卑微的话语之后,我微微收起了嘴角的笑意。这时我才隐隐觉得在他们心里我的位子和他们大哥是一样的了,因为只有这样,下面的对话可信度应该会上涨几个百分点...
“我只想问问你们,那天是谁让你们绑架我们的?”
“......”
对于身边这几个人意料之内的沉默,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也许就是轻轻走到工具厢门前,而后轻轻地打开厢门,再面带笑意,十分平和地开口:
“看来是不肯说了...那好,每过十秒钟,我会将这些工具按照由小到大的顺序在你们身上分别试试,直到有人开口为止...对了,按照这个顺序算算那个说粤语的老六估计要尝尝电锯的滋味了。你千万别怪我啊,问题我已经问了,这不是我不说的...”
“......”
在我这句阴气十足的话语面前,躺在铁床之上的这七兄弟似乎还是没人想要回答我的问题。这也许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毕竟当我把手中这把冰凉的小锯贴在最靠外边那个会说四川话的男子纹着‘忠’字的左臂上时,他一直都是狠狠地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恐惧和乞求...
就这样,十秒钟之后,带着鲜血的小锯卡在了男子不停滴血的左臂骨头中。我又轻轻拿出了工具厢最靠边沿的那个串着刀片的细钢丝。这次也许是第一个说四川话男子无声的挣扎声吓到了第二个会说粤语的男子,他不宽苍白的额头上布满了冰凉的汗液,能在这个环境中冒这么多汗真不容易。
“你还是保持沉默吗?”
“......”
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也学着其他人选择沉默满口流利粤语的青年男子,我轻轻用手摸了摸他扎手的胡茬,慢慢将锋利的刀片放到了他鼻子上面那块软骨上的肌肤上...
“啊!...噗...啊!...啊!...”
不知手中的刀片在他那块软骨之间第几次摩擦时,第三位刚才从口音隐约听出是河南的小伙这时忽然沉不住气了,急迫之中似乎还夹杂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是雷老板!是雷老板...”
“啊!....啊!...噗...呜...啊!...”
不知冰凉的血液顺着锋利的刀片滑到第二个青年男子嘴巴第几股时,我便听到了这个超乎了我预料,不是答案的答案。而也就是这个答案,断送了那个东北男子的一个左耳。缓缓收起了手中这把还在滴血的匕首,而后又走到了工具厢前拿起了那把冰冷的锤子,慢步走到了第三个铁床前...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想好之后再回答,不然下一个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工具了...”
“......”
此时不大的仓库之中顿时又变得沉默了,几股说不上味道的粗气不停地消散在周围冰冷的冷气之中。而这时还未等我手中的锤子落在第三位小伙的心脏部位,他们六个的大哥终于开口了,卑微的话语之中似乎还带有那么一丝的希望:
“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先放了我这几个兄弟...”
“啊!噗...噗...噗...”
重重的一锤最终还是落在了第三个小伙的心脏上的肋骨之上,一股像是即将窒息的感觉清晰的体现在了他无力呼吸极其痛苦的表情之中。而这时也就在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和无力的喘息之后,整个仓库变得不是那么沉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