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已经淡忘泪水味道的眼眶这时却隐隐传来了阵阵的充盈感,而在我这句平静句话之后这条曲折漆黑的小道七窍的气息便消失了。一条漆黑孤独的道路上,提着一盏摇曳不定忽明忽暗的残烛孤灯...
“奇少爷,医院到了...”
“...嗯.......”
微微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透过车窗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环境。轻轻推开了手边的车门,临走前,嘴边轻轻流出了一句无味的话:
“钱,在后座上...”
轻轻掩上车门,径直向眼前这家全市二流医院人流不断的大门走去...
不远的路程,不时有人朝我看来。年纪大点的老者不断地伸手对我指指点点,老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年纪稍长一点的中年人只是渐渐放慢了脚下的步伐,不时带着笑意朝我看看,不接近、不走远;年纪和我差不多的青年人纷纷拿出了衣兜的手机,有的远景、有的近景、还有几个上前合影;还有几个年纪尚小的孩子,随着长辈的步伐,脸上露出了不解的不悦...
一个十分普通的男孩,因为一场莫名的记者采访变得妇孺皆知;一个十分普通的早晨,似乎也因为这个男孩的到来变得异常骚动;一个十分普通的医院,因为这个男孩的道理今天也变得道路拥挤...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在出租车上暖干的T恤上面又留下了不知多少除紫晓婉以外女孩子的香水味。原本缓和的疼痛在不知赔上第几怀笑意时忽然涌上了头顶,一股股清晰的撕裂感不断地在全身蔓延开来...
坐在医院特意安排的单人病房里,脑袋的撕裂感此时欲掩欲裂。我紧紧的用手抱住了滚烫的脑袋,想要在一片昏沉中找到一丝的清醒:
“我的头烧得厉害,给我弄剂退烧药...”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看着眼前这个慌了神的小护士,我又想起了上次在医院时婶婶和医生的那一段对话。缓缓转过了脸,用一张毫无表情的脸颊对着眼前这个穿着大白褂,像是主治医生带着眼睛看上去十分斯文的中年男子:
“现在你们副院长在医院吗?我想见见他...”
“......在...在,我现在就去帮你叫...”
就在这句十分卑微的话语过后,病房里剩下的这两个身穿大白褂纷纷收起了嘴角的话语,灰溜溜的向门外走去...
病房在那一声轻微的掩门声过后变得安静了,而还未等我将脚上这双红色的运动鞋摆放好,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奇少爷...你要的...退烧药...”
我也不知道刚才出去的那两个医生对眼前这个小护士说了什么,我只知道再次进入这个病房的小护士完全变了,变得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而当我看到她手中拿着的那袋输液时,她本来就不自然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
而还未等我将小护士手中的输液袋挂在床边的吊环上,病房的房门一下子又被推开了,走进来的却是一个我早已料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