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带着女儿朵朵回到了党岔的北庄,大大已经过世,家里的老窑破败的不成样子,灵秀里里外外的进行清扫,乡亲们听说灵秀回来了,都赶过来看灵秀,昔日灵秀被王保财抢走当了四姨太,家里象遭了劫,灵秀在王保财家里没有过几年安稳日子,到处东躲**,如今能够安身回到北庄灵秀已是多亏了天老爷的保佑。
狗剩听说王保财的四姨太现了身,第一时间带着中队的战士赶到了北庄,狗剩踢开了灵秀家的窑门,朵朵吓得一下子扑到了妈妈的怀里,狗剩不由分说上前拽起灵秀准备带出门。
“你们不能把灵秀带走。”邻家的刘银贵大叔拦住了狗剩。
“让开,我这是镇压反革命,你识相点。”狗剩掏出了枪一股气势凌人的架势。
“谁是反革命,灵秀是大地主王保财抢去的,人家也是苦孩子,你不能带走。”
“都做了人家的四姨太,还给大地主生了孽种,你说不是反革命就不是反革命,这个老子说了算!”
“你当谁老子,狗剩,你以为你他他妈的是啥东西,你他妈的给谁当老子?”刘银贵抓住狗剩的话把骂了起来。
“你……”狗剩自知失了口,又突然遭了骂感到面子大失,一时气得语塞起来。
“别忘了,人家灵秀可是为了你泗儿沟的成奎,说起来论辈份你狗剩也是成奎的叔叔,灵秀刚逃难回来,你又祸害人家孤儿寡母的干什?你亏了良心的。”刘银贵越说越气。
“我这是对反革命大地主王保财的家属进行审查,关你什么事,闪开!”狗剩看现场气氛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干脆强拉硬拽准备离开。
“你休想带走,你还**呢,你什么**?”刘银贵一看赶紧用身子堵住窑门。
“好呀,你敢骂**,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把这个人给我带走。”狗剩自认为抓住话把,借题发挥,命令将刘银贵一起带走。
“谁也别想把灵秀带走。”北庄的老村长刘汉龙立在了门口,他厉声呵斥着。
“刘村长,我这是执行公务。”狗剩知道刘汉龙在北庄很有些威望,且与乡政府的干部来往很多,很受政府里的干部尊重。
“执行什么公务?没有乡长的同意谁也别想带走灵秀。”刘汉龙一脸严肃地看着狗剩。
“就是,刘村长说的对。”灵秀家门口的人越聚越多,乡亲们异口同声的支持着村长。
“好好,咱们回来再说。”一名中队战士趴在狗剩耳边嘀咕了几句,狗剩脸有些变色,他自我解嘲地对着刘汉龙说着,带着人悻悻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