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到了就知道了。”胡科长拍着郑干事的肩膀到了党校的高干区。

刚推开一间亮着灯的办公室大门，郑干事发现办公桌前做的居然是保卫处长周兴，进了屋门，屋门突然被关住，门后闪出杨如大队长。郑干事脸色一惊现出慌乱。

“处长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郑干事试探着问道。

“郑孝，别再装下去了，你的身份你清楚，老老实实交代。”周兴厉声喝问。

“说什么呀？你这是说什么呀？误会，误会了。”郑干事一听身子后退，手不觉得往腰上摸。杨如手疾眼快和两名战士一把将郑干事按倒，从腰间拔出了手枪。

“参加培训还带着手枪，你真是处处留心呀！”杨如冷笑着问。

“不是，忘了上交了，带习惯了。”郑干事头上冒出了汗。

“不要狡辩了，老实交代你的真实姓名？”周兴拍了一下桌子郑干事吓得一惊。

“真的没有，我就叫郑孝，怎么组织不相信我？”

“组织，恐怕你是军统组织？真正的郑孝早在8年前的西南联大就被你们军统暗杀了，你假借他的名字，利用叛变的方城介绍潜入延安，你们煞费苦心的在延安经营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你竟然混到了我们保卫处最重要的情报科，你们的美梦该破碎了。”周兴掷地有声连声追问。

“我，我。”郑干事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想说又一时语塞起来。

“给你一次机会，你在保卫处知道我们锄奸的手段？”周兴再次问。

“好，既然你们全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郑干事晃了下身子，周兴示意让他坐下。

“我叫程金南，扬州人，36年参加军统江山培训班，38年5月，被军统重庆站派往延安，西南联大学生郑孝是地下党员被军统秘密暗杀，我借其身份经方诚介绍潜入延安。”

“你在延安和谁保持联系？”杨如问。

“前几年军统命令我们休眠，前年开始才陆续唤醒，没有人和我联系，我们都是单线工作。”程金南一字一句说着。

“程金南，你不要狡辩，没有联络人，城防图是谁秘密窃取的？”杨如分析程金南在避重就轻，对着他进行质问。

“是的，城防图是我窃取的，但我的任务只是窃取资料，东西不是我送出的。”程金南回答着。

“你把东西都交给谁了？”周兴问。

“我是按着指示把东西放在保卫处后山农家的石碾子下面，至于谁送出去的，我不清楚。”

“谁给你的指示？”周兴问。

“不知道，每次都是电话打来，指示全是从话筒内敲出的莫尔斯密码，破译出来后按命令执行。”

“电话，是保卫局的内部电话吗？”杨如感觉到很奇怪进行询问。

“是，保卫局的内部电话，每次约定的时间是晚上7点，铃响两遍后接听。”

“你没见过传话人？”周兴问道。

“真的没有，我说的全是实话，既然重庆那边都了，我在这死撑着全是扯淡，处长我全部交代。”

“程金南，你的态度我认可，每次用莫尔斯密码和你联系的人是不是老鬼？”周兴问。

“是的，他就是老鬼。”程金南此话一出不约的周兴和杨如相互对视一眼，眼睛里透出的胜利的兴奋。

“杨诚平时和你你是怎么联系的？”杨如问。

“哪个杨诚？我不认识这个人。”程金南回答着。

“陕甘宁边区政府教育局的副局长杨诚，和你一起都是黔江特委派过来的。”杨如继续追问。

“不认识，真的不认识，黔江特委往延安派了好几批人员，我们相互间彼此都没有联系过，更不知道哪个是杨诚。”程金南回答着。杨如从程金南的眼神里看出，程金南说的是实话，看来军统的确非常狡猾，彼此单线联系，防止出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