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王远图一声令下。
“啪啪啪……”靖安军手中的火枪猛得响了起来。
“射!”
骑军手中的火箭也抛射着飞来。
近卫营的战士们无法再象对待普通的弓箭一般无动与衷,他们跳着闪开那些浸透了油脂烧得炽热,飞向自己的火箭。排枪的队形终于乱了……
“冲!”
这一次博塞仍然率部冲在前面,他本就是蛮必先帐下最勇猛的骑士之一。从左侧一路出击,不少手下倒在了那些地下的炸雷上,可他也终于冲到了拒马前,他猛得一勒马头,夹紧了马腹,坐下的骏马猛得一跃,轻松得跳过了那一道木栏。冲向了那一群鱼篓军……
一些被火箭射中的靖安军正在惊惶之时,毛贵带了一群人围了上来,把打湿的衣物被褥一下裹在着了火的战士们身上。那些点燃的火头顿时便熄灭了!
沈默赞许得看着毛贵,点了点头,一转脸,又冲着王远图命令道:“王远图,接战!”
一只火器部队要用上刺刀时。是最考验这只部队战斗意志的时刻。虽然近卫营从来没有缺少过刺杀的训练,可是,和排列整齐,有条不紊的发射火枪情形相比,近卫营的战士们能不能象一名真正的铁血老兵一般的坚忍不拔?沈默的心里也没有底。周若儿见到这里情形危急,也握着手中的花枪,站在沈默身后护卫起来。
王远图一伸手,从身后的亲兵手中接过自己的毒龙枪,枪尖闪着妖异的红光向前一挥,吼道:“近卫营,刺刀见红!”
向着冲入防线的骑军们射出枪中的子弹,然后冲上去!用火枪前面锋锐寒亮的刺匕刺向高高坐在马上挥舞着弯刀的骑军。马匹带着冲力奔来,一脚便把迎面的战士踹倒。正要继续前冲,胸前却绽开了一朵血花,这匹良种骏骑一个趔趄,把背上的主人甩飞出去,自己便一头摔倒在地。
冲在右侧的桦穆特儿也率着手下冲进了拒马,他的服饰与众不同,很容易让人分辨出这是名军官。同时便有几人向着这里射出了子弹!
胸前猛得一闷。“啪!”得一声脆响。胸前的护心铜镜竟吃了一弹,碎裂成了几块!桦穆特儿急催座骑,闪过一枝刺来的枪尖,顺手一刀抹去,正斩在那人的肩上。手中的刀柄一弹,顺溜得滑了开去……
“砍不透?!”桦穆特儿心中一寒,手中一拨马头,马蹄扬起,踢开了冲上来的另一名对手。正要催马前冲,用马力来冲撞开那些冲向自己的敌军。胁下却是忽然一麻,再一绞痛!一只寒光闪闪的刺匕己经狠狠得扎在了他的胁间,那只刺匕的主人又握着枪托,猛得一拧……
桦穆特儿惨叫一声,跌落了马来。他的最后一刀,砍在刺中自己那人的头顶,可那人不过是一歪头,拧了拧脖子,然后又是一枪,扎在了自己的胸前!
博塞的狼牙棒带着风声舞动起来,三两步内没有人能够安然得站住。出发前特意寻来的铁甲果然挡下了不少铅弹,呼啸而来的弹丸象是锤打在铁甲上,把甲片击打得深深得凹了进去,可却终于没有穿透!而这时候,博塞手中的狼牙棒也扫去了好几名挡在面前的鱼篓兵!
座下的马匹一路向前冲着,身后的手下虽然不停有人在倒下,可依然冲进来了不少。
这一次总该羸了吧,只要蛮必先从中路再一冲进,眼前这些鱼篓还不全要倒在自己的马蹄下么!手中舞动着狼牙棒,博塞忍不住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