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章 :事了夜宴去,深藏功与名

元末最强山贼 谁家江湖

“哈哈!也是……如此大伙儿只论交情雅趣,不论官场级位。”施耐庵笑了起来。

沈默一时有些尴尬着,想了想,还是比着施耐庵的礼,同样行着晚辈礼数道:“晚辈沈希瑞,见过刘……刘先生。”

“这位是老夫收的一位徒儿,姓罗,希瑞呼之贯中罢。”

“罗贯中?!”

这是文豪开会么?四大名著的作者来了一半儿,嗯,另两个估计着还没出世呢。沈默一时没想到这罗贯中竟是施耐庵的学生,好象上学时没教过这个啊?这俩人,是那俩人不?

心里疑惑着,却见罗贯中先是一礼施了过来道:“太原罗贯中,见过沈兄。”

山西人?那没错了!

沈默倒有位同事老家便是山西的,印象里,曾经说过山西清徐那地方建了个什么三国城跟罗贯中纪念馆的事情。这罗贯中即是山西人,想来不会弄错。这师徒俩将来混成了中国文坛的四位大神之二,自己怕还是要好好结交一下。不然其它的不说,将来怕是勾搭了潘金莲的不一定是西门庆了,搞不好便成了沈默却也难说。

一套见面礼下来,沈默一挥手,平安捧着只托盘,呈上两瓶酒来。

“施兄,这便是你今日赞口不绝的美酒?”刘提举见了酒,终于来了兴致。

“是也不是。”沈默笑道:“今日去泡温泉,带的是‘点绛唇’,喜的是它酸甜甘口,酒液清香。”

“哦?那这两瓶?”刘提举接过一瓶,问道。

“这两瓶却是叫‘藏功名’为得是它清香如故,却除去了酸甜的口感,更合男儿所饮。”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刘提举眼中一亮,迫不急待得拨出了瓶塞。

一股石榴的清香从瓶中溢散开来,一股酒香便夹在其中,慢慢弥漫着。

“正是!”沈默笑道:“此酒本是石榴所制,却以工艺去除去了酒汁中的酸甜之味,去芜存清,只留着清香气息。可不正如各位大人一般,弃功名而不取,更显气节清雅。虽有大人之威,却无大人之浊。如此来说,这酒可不正如诸位大人深藏功名,醉情山水的潇洒么?”

“呃?!那这酒,确是正合我等!妙啊,妙啊!”刘提举原本管着浙江学事科举,却遭遇小人攻讦,无奈辞了官,归去杭州交友谈经,过上了闲散生活。听着沈默这明夸酒,暗赞人的高端马屁,正是端端正正得拍中了自家的玉臀之上。教他怎能够不心花怒放。

见客人齐至,罗贯中一招手,唤了舫上的干娘,命她带些粉头来陪侍。

一行四个粉头很快便莺莺燕燕,弱风扶柳一般的行入了舱中。正听到两人论酒论得高兴,便有粉头儿也好奇的端起酒壶,倒是给急着品尝的刘提举先满上了一杯。

刘提举心中痒了多时,见酒入杯中,酒香闻着明明是石榴的清香,可色泽金黄透亮,却不似石榴汁的绛红。端起杯来,在鼻下一晃,果香怡人酒香袭人,两层香气纠缠着却又似乎分得清楚,莫名得带出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杯沾唇上,轻轻一仰,酒汁滑入口中……刘提举的眉头不由一紧,闭上了眼睛!

“怎样?”众人看着刘提举这般郑而重之的试酒,连方进来的粉头也不及去把玩观赏,只顾得等刘提举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