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不敢奢求太多,只愿安安稳稳过日子,等到年后江怀之考中之后,他们成亲之后还自己一个良籍,不管后面是过日子,还是各分东西,她才能摆脱现在的身份。
许昭想着,心里期盼放在了年后的考试上面。
把菜洗好,锅热上,炒菜的时候,听到隔壁传来了动静。
陈家二郎赶着驴车回来了,把腿受伤的大哥小心翼翼地往家背,外边三五个路过的都停脚看热闹。
许昭在院里听的清清楚楚。
“疼啊,轻点,疼疼疼!”陈守田嚷嚷着疼,看来是清醒了。
陈家二郎忙活着把大哥背回屋,又和云姐儿唠叨几句,出来牵着驴车还要往村长家还。
许昭竖着耳朵,听得认真,没注意到江怀之已经回家了。
江怀之走进院里,就看到许昭在厨房呆立着发呆,衣袖上挽着水红色的襻膊,茕茕莹立,好看的侧脸微偏,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怀之心念微动,如果这会儿过去,肯定能吓她一跳,想着勾勾唇,克制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回书房把自己的书箱放下。
许昭听到动静回神,快速把锅里的菜炒好,看看另一个锅里的炖菜也差不多,将肉和萝卜都盛出来。
饭桌上,许昭摆饭的时候,想起之前调的小菜,江怀之只会夹一筷子,她发现他不爱吃醋,这次专门把新调的小菜放他面前,“这次没放醋。”
江怀之嘴角悄悄弯了弯。
吃饭的时候,江怀之想着自己回家晚,让王琴生和许昭以后不必等他回来再吃饭。
“干嘛回来这么晚?”王琴生听完皱皱眉头,天黑路上不好走。
“书肆到了新书,下学之后帮忙抄一些,抄完回家也不迟。”
王琴生没再像之前阻止江怀之,而是叮嘱道,“日落之前回家,山里路上不安全。”
江怀之点头答应,给许昭夹两块肉,“多吃点。”
许昭看着碗里的肉,看了他一眼,低头吃饭。
心里想,下次去集市上可以买点大骨头,炖汤可以给全家人补补身体,而且便宜还划算,也能改善改善伙食。
吃完晚饭,许昭趁江怀之不在。
去他屋里,找到书箱下边放着的鞋子,偷偷把鞋底拓印下来,她不好意思问江怀之尺寸。
江怀之依在门框上,看许昭像小猫一样来了,在许昭要出来的时候,装作不知情的走回院里。
“我拿一下我的东西。”
江怀之点点头,一本正经问,“拿完了吗?”
“拿完了。”许昭把印的纸往袖子里藏藏。
回到屋里,许昭看着印的鞋样子,满意点点头,睡觉睡觉。
第二天清晨。
许昭是被江怀之读书的声音吵醒的。
她洗漱完,噔噔噔地跑到江怀之的窗边,问里边的人借书。
“什么书?”江怀之看她歪头的模样,嘴角含笑,追问道。
“律法的书。”许昭在书房里没找到这类的书,她想多认字,也想多了解这个地方的法律。
江怀之有一本《折狱龟鉴》讲的是各种地方案件处理办法,用来参考着写部分策论,没有国家律法的相关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