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怎么能安心。
眼下新戏《日出》正在选女主角,她已经报名两天,但还没得到准确的回复。
这事儿放在以往压根不可能这么久,只要她想演的戏,没有得不到的角色。
眼下的情况让丫丫狐疑,是不是黄院长准备提携桑玉?
毕竟桑玉的形象和条件都在,差的只是上台演绎的经验,这种功夫假以时日都能练得。
丫丫准备找胡先生出面压一压。
桑玉回去的路上接到杜琴的电话,杜琴问:“是周家出面解决的吗?”
桑玉:“不是,我找到了证据。琴姐,你是不是跟周先生说我把你的头疼病治好了?”
“是啊,不就是你治好的吗?”杜琴不允许她否认。
杜琴的病属于丛集性头痛,一般是太阳穴钻痛,持续小半年,一直吃药不见好。
桑玉施了一次针,竟莫名其妙地好了。
杜琴本以为自己活不过这三五年了,现在又觉得能再活个三五十年不是问题。
桑玉简直救了她的命。
她也不像从前那样总是待在家躲着了,现在尤其好走动,成天这个party那个聚会的逛,仿佛被夺舍了一样,脱胎换骨,逢人就说自己头痛病好干净了,一身轻。
“但我只是拿您当实验的,那些都不能算正统医术,您不能再宣传我了。”桑玉有些害怕。
上次被周兴肆要求对他施针,她都说了杜琴能好是巧合,他还是不要命地让她扎。
对她的医术盲目信任。
“什么正统不正统,能把人医好就是医术高,再说好东西都是宣传出来的。”
桑玉跟杜琴没接触太多,对她只有点了解。
一个因为头疼,本来对生命看淡了的人,如今好了,正在更加肆无忌惮地享受生活。
“那您就说您的,别提我。”
杜琴晓得她脸皮薄,现在重心又放在戏剧上:“晓得嘞,以后我少提一点,你专心演戏。”
“嗯。”
“对了,上次跟周先生说起的时候他挺上心的,已经找过你了吗?”
“……接到过电话。”有些关系,桑玉还不想吐露。
“那迟早找你上门施针,你到时候把我也叫上。”
西京没有谁不想攀上周家。
杜琴的老公做生意的,西京四家服装厂,外地还有两家,早几年专供国内市场,这几年随着政策利好主攻国外,赚了不少钱,名下房子好几套,存款过亿。
本来以为没命花的,现在又觉得不够花了。
桑玉心想已经扎过了。
“会出人命。”她绝不敢给周阿姨施针。
当初杜琴愿意让她试试,是录了视频的,出现任何差错不能怪她,虽然不是她逼杜琴录的,但这个视频确实能让她安心。
至于周阿姨,她就是录视频,桑玉也不敢动手。
万一出事,要她怎么面对周兴肆和周叔叔?
“你太怂了,大胆地造啊!”杜琴话糙,但,是那么个理。
真到了那天,恐怕也由不得桑玉肯不肯。
于是回到家后,桑玉又翻出针灸学原理,一边看书一边朝自己脑门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