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红疑惑道:“这个王焱是谁?”
我推测道:“能拥有乾坤之刃,肯定不是一般人。”
“废话。”
尤仁嘉呛了我一句,又问曲三千,“老头,你知道吗?”
曲三千摇了摇头,也表示自己不知道。
从曲三千房间出来,大家各自回屋休息,我把尤仁嘉喊到院子里。
我问:“嘉嘉,这两天你火气咋那么大呢?”
尤仁嘉爱答不理:“有吗?”
我笑着说:“你看看你,鼻子底下都长痘了。”
尤仁嘉冷着脸:“管得着吗你?”
我保持平静道:“你看看,还说没有。”
尤仁嘉冲我大声说:“没有,就没有。”
我以为,她还在为被冤枉的事情生气,毕竟那种滋味委屈又窝火。
“嘉嘉,是我们错怪你了,我再一次……”
话没说完,尤仁嘉就打断了我:“白云深,别人我不管,但是你一直怀疑我,我真的很伤心。”
这句话像鱼钩一样,一下子勾住了我的心,十分痛,却甩不掉。
“对……对不起。”
尤仁嘉盯着我不说话,眼睛里满是失望和委屈。
我不敢和她对视,目光有些躲闪。
晴空万里,我突然看见两滴雨滴落在地上。
再一看,是尤仁嘉的泪水,她哭了。
“嘉嘉,我……”
我话到嘴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尤仁嘉摇摇头,让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后半天我都有点魂不守舍,不知不觉,日头西斜,到了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唯独少了尤仁嘉的人影。
不知为何,我莫名有些担心,有些害怕,也有些紧张,因为自从中午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下,我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向二楼看去。
谢春红咬着筷子问:“小白,看啥呢?”
我问:“红姐,嘉嘉呢?”
谢春红身子微微往前一探:“这才多会没见,就甚是想念了?”
封叶舟吃了一碗面,往嘴里丢了一瓣蒜,一边“咔哧咔哧”地嚼着,一边用眼睛盯着我和谢春红。
“你俩相面呢?”
我忙说:“没……没有,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
谢春红轻笑一声,说出了实情。
“嘉嘉说她表妹过几天结婚,要回家参加婚礼,昨晚就走了,她没跟你说吗?”
“没有,我俩……她……也用不着跟我说啊。”
晚上,我辗转难眠,脑海里全是尤仁嘉的身影,挥之不去。
从那场车祸开始,到医院里她躺在病床上,到我们一起挖坑盗墓,到她为了我生嚼刺荆,再到她满含热泪看着我的眼神。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然而,一想到她身上的诸多疑点,我又告诉自己她是在演戏给我看。
人是一种奇怪而又复杂的动物。
一旦先入为主地认定某种事实,就很难改变想法。
尤仁嘉的不辞而别,被我更多的从阴谋论的角度解读成了败露后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