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月眼睛一下亮起来，笑的眉眼弯弯的。

“真的？”

“是的。”陆辞点点头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顾清月高兴极了，直接站起身在办公室转了半圈后又坐了回来。

“那你请我去吃烤肉！”

“成。”

顾清雪无意中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份已经打印好的打印文件。

她看了一眼兴高采烈地顾清月，再看一眼陆辞。

“时间到了。”

陆辞看看手表——3：30:。

他站了起来，将电脑合好，将文件夹与顾清雪手中那份打印出来的方案一同放进了公文包。

“走。”

行政楼4楼，后勤办公室。

陆辞与顾清雪推开门进去时，屋子已经坐了3个人。

正中间是杜老师,四十多岁，穿一件灰色夹克,头发梳整齐。

杜老师右手边坐着宿管科一位女科长姓王,五十岁左右，看起来较为严肃。

右手旁坐着一位学工处的年轻老师姓孙，戴眼镜，看上去三十多岁。

三个人见陆辞进来时，脸上表情不同。

杜老师的笑容是客气的，但保持着距离的。

王科长脸色不好，眉头皱着，显然是带火的。

孙老师好奇多了点，眼睛看着陆辞与顾清雪。

“陆辞同学来了，坐。”杜老师举起手示意道。

陆辞与顾清雪坐在他们的对面。

顾清雪非常自然地将公文包放在陆辞身旁的椅子上，从其中拿出一叠材料，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

王科长望着这一叠材料，眉头紧紧地皱起来。

“陆辞老师，你先不要着急拿材料。”

王科长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很硬：“先说事儿。你的小程序是宿舍里的合伙人，宿管科早晨收到了十多个学生投诉电话。有人反映货堆占了通道，有人晚上送货敲门吵得不能睡觉，还有人说消防通道挡了——你如何解释？”

陆辞并没有急于说话。

他先是把资料摆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抬头看向了王科长一眼。

”王老师。”他的声音平稳，“你说的这些我不否认，的确存在。”

王科长一愣。

她原本以为陆辞会说一大堆的辩解与推诿，没有想到对方上来就承认了。

“你承认？”

“承认。”陆辞点头说道，“宿舍堆货这个事情，不管出发点在哪里，占据宿舍的公共空间，影响室友本身就是错误的。在消防这一方面，我们在前期的时候确实没有安装任何的设施。在食品来源方面，虽然大多数合伙人是从正规的渠道进货的，但是我们没有进行统一的规范，这同样也是管理上的漏洞。”

王科长微微张了一下嘴，一时间没有说话。

杜老师旁听，眉头微动。

他本来准备一套说辞应对陆辞辩解，但对方直接认了三条问题。

这就有些难办。

一个愿意承认错误的学生，就不好按照流程一棒打死。

杜老师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茶。

“陆辞老师，你能看出问题是很好的。但是－－”他放下茶杯，“认错还是认错了，问题是该解决的还是要解決的。你目前的宿舍功能暂停是一定要暂停。至于何时能恢复，看你后面如何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