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10
伞缓缓的移动到自己的上方,雨打在伞上嗒嗒作响,“哥哥……”特洛伊看着身后的奥玻维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是痛苦还是伤感他也不清楚。
“想要吗?”奥玻维尔看着特洛伊略带惆怅的脸色便知道特洛伊又陷入了混乱之中,血族的生活对他来说实在是伤害太大了,也许他应该再次抚慰下他弱小的心灵。
特洛伊没说什么,摸着哥哥俊美无暇的脸庞将樱唇凑了上去,轻轻地触碰哥哥的嘴唇,奥玻维尔闭上眼睛深深的吻上特洛伊的樱唇,哥哥的吻非常甘甜而又苦涩,没有欲望的吻是最美好的,哥哥并不是第一次吻他了,这是他传递给哥哥最好的爱,只是属于哥哥一人的吻,哥哥第一次吻他是在献祭节,在床上,他将身体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哥哥,让哥哥亲吻他的每一寸肌肤与他缠绵,他并没有感到恶心还有阴影,因为他是自己最爱的哥哥,仅此而已,但是他似乎并不希望哥哥在碰他第二次,毕竟献祭节只有肮脏的血族才会有。
“放心吧,只碰你一次!”奥玻维尔放开怀中的特洛伊,回味一下唇边的柔软和湿润,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意,轻轻抹掉特洛伊头发上的水珠。
“奥玻维尔前辈不好了,城防说他们看到了海盗!”几个佣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道。
话音刚落,海边便响起了响彻百里的海袭警报声,整个街道顿时混乱起来,商人忙不迭的收起货物躲在家里,行人慌乱的奔向西方的郊区,舞女尖叫着跑出歌舞厅生怕被海盗抓走,一队队的佣兵拿起长枪盾牌重弩骑着战马奔向东方海岸线,城防人数较少则留在城里组织市民疏散,一时间整个霍罗尔城被杀气掩盖,平日里那些嚣张跋扈的贵族都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带着财物奔向乡下的老家,只有尽忠职守的家族护卫还留在家中保护着宅邸,整个城市一团糟。
“把金币首饰古董还有女人统统抢走!”海盗们叫嚣着从破冰船和少见的钢甲战舰上冲下来,但是他们着急着冲进城区,而是整齐的在冰面上排开了阵势,佣兵们见到这个情况后都不禁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不是一群普通的海盗,而是有组织的海盗团,奥玻维尔用望远镜看一下后原本慵懒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为首的三个人他隐约记得,是娜迦海森波兰海岛劫掠队的头目,黑漆漆的半鱼人和人类海盗高举娜迦族的蓝色海蛇大旗迈着大步迅速排成阵势。
最前方是冲击力最强的重骑兵大约三百人排成两排,高达四米的黑血战马披着带刺的钢甲,头部还带着牛角头盔用来撞击敌人,上面的骑士紧握大锤还有钢枪,身上同样披着坚固的黄铜铠甲,只有一双犀利的眼睛露在外面,只有强悍的破甲弓和强力的魔法才能伤到他们,扬武扬威的高举武器朝着对面的佣兵叫嚣,倘若被他们迎头撞上就算是猛犸象也会被撞出个大洞的;后方是轻骑兵,衣着被烟熏黄的白色软甲带着一把长枪背后挎着弓箭越有三千多人,优良的高卢血统赐予马匹高强的机动性,步兵则站在最后方,略微观察下大概没有魔法师,但是人数却达到了五万人,比霍罗尔城的军队足足多出三倍有余,看来是一场恶战。
“我的天啊,怎么娜迦海妖和巫师也在场啊!”佣兵那边的牧师看到了浑身污泥和海藻的半透明雌性半鱼人以及身披破旧袍带的巫师都不禁吃了一惊,对面的巫师和海妖注意到了对面的牧师,阴冷的喝道:“赶紧逃命吧老不死的东西,抓住你们后就等着下油锅吧!”巫师还有娜迦海妖都属于和教廷对立的巫毒教会,对牧师异常仇恨,因为教廷的人对他们的同伴都采取了严厉的刑罚,如果被牧师教会的人发现和巫毒教会有染就要被绞死或者被烧死在惩罚异端的火星柱上,因此巫师和娜迦海妖以牙还牙,抓住牧师后就要扔进油锅或者蛇窝里弄死,因此牧师教会和巫毒教会矛盾越结越深,今天见面后自然要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