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陨石降落在京都妖怪之中,到处都是崩裂的血液与碎肉,以及京都妖怪们惨烈的哀嚎,至此,羽衣狐的党羽几近全灭,京都为祸的妖怪也大量死于陨石的碾压之中。
“神明啊,平静下来吧......”
口中念起一段段静心咒,秀元突然庆幸自己事先已经聚集起花开院家的人架起了结界,加之陨石的攻击是针对京都妖怪们,所以损失并不大,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位神明是否平息了心中的愤怒,闹够了的话,陨石就该收回去了,否则结界也支撑不了多久。
“唔......”
漫天的陨石与乌云霍然散去,被抽干了所有力量与精神力的帕西菲尔向后倒去,身形渐渐变得透明起来,没有了肉体,精神体纵然再强大,也终究有限,而灵魂一旦受到了伤害,并不似肉体可以缓慢愈合,即使可以痊愈,也需要很长久的时间。
“喂!博雅!身体...在变透明......”
伸手揽住倒下的黑发青年,陆生瞪大了暗红的眼眸,因为怀中青年的身体已经从手开始变得透明,甚至可以看到身下的土地!喂喂!这下可糟了!即使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身体会消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吧!
“滑瓢,你在的吧...镜子...给我......”
无力的靠在陆生的怀里,帕西菲尔歪过头,目光直直的望向远处与奴良组干部们在一起的老者,那个冒牌货很强,不用压倒性的强大攻击根本不能战胜,而且只是重伤了对方而已,可是因为是精神体的缘故,他被抽取了太多的力量,即便凭借着吞噬的能力吸收了男子那一击攻击里的力量,但也有些入不敷出,果然是力量抽取的太过了吗......
不论如何,在那之前,他要回到鲤伴那里,需要斩断的不仅仅是未来的威胁,还有来自于过去的威胁啊,只要是威胁,都绝对不能留下,在他还有能力行动之前,必须要去到那个时间里!
不语,滑瓢走到黑发青年的身边蹲下|身,自怀中掏出了一面铜镜,放在对方的手中,他似乎明白了过去发生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件,也明白了博雅最终为何而死,未来,或需要改变了吧......
“谢谢。”
紫色的电弧再度出现,青年透明的身影瞬间消失。
“老爷子,这是......”
看着空荡荡的怀中,陆生显然还没有回过劲来。
“他回去你父亲身边了。”
站起身,滑瓢看着升起的朝阳有些出神,但是后面的话却没说出口,因为,如果是博雅的话,哪怕是最后一刻,都会追随在那臭小子身后的吧......
“鲤伴。”
身形出现在奴良宅的门外,帕西菲尔强行凝聚起变得透明的身形,让自己看起来和往日一般没什么区别,那面镜子很特殊,可以将两个时空调转,但是他要的不是回去原本的时空,而是利用自己的所有力量进行了逆转,跳出原本的定向通道,来到了鲤伴出事的那一天,只有这里的一切解决,才是真正的了结。
“...博雅!”
领着小陆生正要出门的鲤伴目光一凝,已经死去的博雅为何会突然出现?是巧合,还是针对于他的阴谋?
但是,能再看到这家伙的容颜,还真是令人怀念啊......
“鲤伴,请不要问我为什么,只有今天一天,让我跟在你身后。”
由于事情太过复杂,帕西菲尔本人就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他连自己都解释不通,更别提去跟别人解释了,何况,这种事,应该不会有人信的,他也解释不好,只会越来越来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