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暖暖心里的担忧全无,她抓住他的手指,在手里把玩,“无论过去现在未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深爱的男人,是我不离不弃的丈夫!”
龚越廷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道:“那万一有一天,我变坏了,不再是过去正义老实的军人;又或许有一天我病入膏肓,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
龚越廷说不下去,因为暖暖伸手捂住他的唇,三指轻轻覆在他凉薄的唇,但她的指腹比他嘴唇的温度更低,轻轻按着,就让他再也说不下去。这是他说起同样的话题时,暖暖第二次堵住他的嘴。
“你变坏了,一定是遇到过不去的坎,我会陪你绕过那个坎;你残疾了,我会一直照顾你,像你说的,不不离不弃,直到我们一起慢慢老去……这些话,是你想要听到的吗?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么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这是自信的你不曾有过的,也许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也许我错了,我不应该老在你面前常提起你恢复记忆的事情,毕竟这些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你放心,以后我会改,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求了,真的!哪怕你不能再记起来,像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你看,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我根本不能想象还能像现在这般拉着你的手,和你一起。”
暖暖深吸一口气,她是典型的鹅蛋脸,再加上甜甜的梨涡,长相是一副可爱甜美而又带点温婉的复杂而独特的味道。看着他说话的表情认真且坚定,令人完全陷入愕然而惊呆的状态。
龚越廷怔然过后,释然地加深笑意,什么都没有再说,一把拉过她牢牢地拥在怀里,感受着她那种实质而馨香的美感,心动的旋律着实妙不可言。他在她的耳边喟叹一声,随后轻笑起来,发出低低的呵呵声,“我的暖暖真可爱!让人爱得牙痒痒的!”
暖暖睁着眼的瞳孔扩大,“这不是恨得牙痒痒的么,你用错词了吧?”
“傻瓜。”龚越廷偷袭地咬她玉润的耳垂,“这下傻得令人牙痒痒的。”
“你才傻!”暖暖推他,美人在怀,龚越廷可不会轻易放开她。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吃了你,而这里却又不能,怎能不让我牙痒痒?要不,我们去开房吧……”
龚越廷话未完,脚面一痛,他一阵痛呼,立即松开对暖暖的钳制。他拿眼神哀怨地瞅着暖暖,家里那么多人,他想随时随地和她亲热都得碍着,他们这可是小别胜新婚!他想要二人世界!
龚越廷只差抱着脚,看见暖暖黑沉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吞进肚子。他讪讪笑几声,“那个,我们回家吧。”
“不开房了?”暖暖扬扬眉,一副严肃不可侵犯的木鱼脸。
“不开了。”龚越廷讨好地赶紧答道。
暖暖哼哧一声,“那走吧。”
“去哪儿?”龚越廷立即放弃装痛,大步跟上暖暖。他皮粗肉厚的,暖暖弱质女流,那一脚下去,也是留了力的,他不过是夸大其辞。夫妻之间总要有点打情骂俏才有情调。
“回家打包,准备去z市的行装。”新闻发布会已经提上日程,只待它一结束,就立即朝z市进发!暖暖一想到能回到生活了二十余载的城市,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紧紧追上的龚越廷流露出几分释然,再也不容多想,此刻能在她身边陪伴,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