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都不能问,暖暖有些泄气地抱着抱枕,兀自沉思。
“呐!暖暖,你看俺说得对不?”李玉秀说得唾沫横飞,仍然意犹未尽,拉着暖暖寻求支持。
“嗯?”暖暖眼珠子一转,笑着狠命点点头,“当然对!实在太对了!”暖暖竖起大拇指,一个劲地夸赞她,生怕李玉秀发现她没在听,下一秒就会重新复述一次!那还不得要她的命!之前认识她的时候没见她这么舌燥的,暖暖觉得自己看走眼了。明天就不应该表现出想要亲近的姿态,这下子李玉秀更把她当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这样的好意,这样的热情,暖暖差点就消受不起!
“俺就说嘛!俺怎么可能有错哩!都是周怀龙!老护着他老妈,当俺不是人!”李玉秀说得更加的理直气壮,暖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答错了,貌似她有挑拨离间他们夫妻关系的嫌疑。
“你不会真生周怀龙的气吧?我也就说说而已,再说了,依我看周怀龙对你真的不错,你自己也对我说了,他替你布置房子,走路都护着你,生怕你有个闪失。每天都跑着回来看你、哄你,给你放热水,买衣服,就怕你不高兴,这还不够好?那我不知道好男人是怎么样的了。”暖暖斜睨她,双脚交叉舒服地靠在沙发,再次打开电视机,发现我的闺蜜时代原来是连播六集,合该放一整天。
“像你家老公那样的就是绝种好男人!”李玉秀搓着手娇媚地抛着媚眼,暖暖浑身一个哆嗦,立刻觉得不能让她见到龚大哥,不然龚大哥会受到孕妇的性骚扰。
一天浑浑噩噩地过了,奇怪的是,龚越廷今天回来得特别早。
龚越廷坐着接送的车回来,手里攥着一大束红玫瑰,犹豫着如何藏起来。
“首长好!”门口两小伙子未待龚越廷走近一口嘹亮的嗓音,眼神是暧昧不明的笑意,好奇倜促有之。龚越廷眼睛一扫,两小伙子立即站得笔直,笑话,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太过。像龚大队长那种出了名的嗜血冷漠,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龚越廷面无表情地淡淡点头,徒劳地发现手里的玫瑰根本无从遮掩,既然是这样,龚越廷从容走进部队大门。这个时候,那些兔崽子应该正结束训练,看来平日的冷脸必须更冷,不然那帮兔崽子不知得怎么起哄。
“瞧瞧,那个拿玫瑰花的是利刃特种大队的队长吗?我不会老眼昏花了吧?”
另一个同伴擦擦眼睛,惊呆地张着能吞下鸭蛋的嘴巴,“真的啊!那个冰瘫队长居然也懂得送花!”
“哟!你们不知道吧?他家妻子来了,看起来特漂亮温柔的女人,能把冰山给融化……”
龚越廷眼眸一眯,目光冰冷,视线所过之处无一幸免,逃窜地溜掉。开玩笑,利刃特种大队的队长,得罪他还能有命在么!
淡淡一个眼神,别队的兵都吓跑了,然而常年在龚越廷手下,备受龚越廷摧残的周怀龙等人。
“龚队!你给嫂子送玫瑰花啊?神呐!俺还以为队长冰人一个,不解风情,看来俺们都想错了。”
“是啊,是啊,什么时候能见见嫂子?上次嫂子带来好吃的东西可不少,我们都记在心里,想请嫂子吃一顿饭。”另一个兵说道。
“对,队长你都结婚了,况且像你这么优秀的,我们这些站在你身边就是歪瓜裂枣的,对你完全构不成威胁,你就给个机会让俺们都见见罢。”
龚越廷黑沉着脸,眼睛一一扫过去,他的兵都屏息,翘首以盼,一张张黑脸全都写满期待!龚越廷忽地勾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很久没有开展山地越野训练,要不……”
话未说完,人群一哄而散,龚越廷淡淡笑起来,这群兔崽子,不给点颜色当他开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