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寂,你把这个储物戒给冯礼他们送去吧,我跟白虎他们在城外等你。”水霖灵拿着一个储物戒,递到金寂面前,淡然的叮嘱道。
“哦,我知道了。”金寂看了一眼水霖灵,伸爪接过储物戒,有些不情愿的答应了。说完,一道金光闪过,他就消失在房里了。
水霖灵见金寂离开了,看着夜魅和银翼,柔声跟他们说道:“夜魅、银翼,你们先回‘寰宇’好不好?等出了城,你们再出来陪我。”她看着面前的一人一兽,马上就要装可怜了,她忙说出弥补的话,安抚着他们。
夜魅、银翼立刻变了一副表情,就要装可怜,一人一兽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眼底闪着同意,“好!我们答应!”他们异口同声的应道。
见他们同意了,水霖灵意念一动,这一人一兽,就消失在原地了,安排好这一切后,招呼着白虎、朱雀、火儿,“好了,我们走吧。”说着,她抱着火儿向门口走去,白虎纵身跳到了她的右肩上,朱雀紧随其后。
水霖灵退了房,收好柜台退回的钱后,偕同朱雀他们离开了酒店,向城门口走去。
这时,街上的人并不多,水霖灵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城,站在城外的小树林边,等着金寂。
再说金寂这边,离开酒店后,轻而易举的找到冯礼他们,却发现冯礼他们还在沉沉睡着,他眼底闪过坏笑,紧接着,他纵身跳到了冯礼的胸口上,伸出小爪子,向冯礼的脸上抓去,他只是想要叫醒冯礼罢了,至于会不会伤到冯礼,就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了。
好梦正酣的冯礼,突觉面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一下子清醒了,他睁开眼睛,抬起手,向脸上摸去,手触到之处,他摸到一片粘腻,再一看流血了,看样子伤口还不浅,这时,他才眼角的余光发觉,胸口处趴伏着一条似蛇非蛇的生物,身上金灿灿一片,很是漂亮,而且这个不速之客,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坏笑,而且它的其中一只爪子上还带着血迹,看样子,它就是抓伤他的人了,可这又是为什么,他好像没得罪它吧,他疑虑的开口询问道:“你为什么要抓伤我?我好像没得罪你吧?”
“哼,谁让你睡得太沉了,我只是想让你醒过来而已,谁知道,你这么不经抓。”金寂傲娇的仰着小脑袋,脸不红气不喘地将责任全部推到了冯礼身上,说到最后,他还有嗔怪的看了一眼冯礼。
冯礼闻言,嘴角狂抽,额际划下数道黑线,闹了半天,原来错在自已,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抓伤我呀,这是谁家的兽,太…太让人无语了。
“本来错就在你,我主人让我给你送东西来了,他有急事,来不及跟你道别了,喏,收着吧,你慢慢察看吧,你的伤,只要服一粒戒指里的疗伤丹药,就能痊愈。”金寂避重就轻的说着,他将另一只爪子上的戒指递给冯礼,简单明了的交待了来意,最后好心的叮嘱了冯礼一句,说完,身形一闪,只留一道金色的残影,如同来时一般悄然离开了。
冯礼直到这个不速之客离开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他居然将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这个小家伙难道是离林的契约兽,它刚刚说离兄弟有急事离开了,所以让它给我送东西来了,离兄弟,离开了?这个小子,太不够意思了,离开就离开,还送什么东西,真是的,他边想边探查着储物戒里的东西。
这一看,他立刻变了脸色,这不是灵儿自制的药酒吗?还有这个,是灵儿给她的契约兽们喝得酒,‘离林’,‘林’,‘灵’,默念了几遍离林的名字后,他细细想了想,他恍然大悟,他抬手重重在自已额头上拍了一下,暗骂自己迟钝,离林就是灵儿,肯定没错,他怎么现在才发现,灵儿的师傅会炼药,她肯定是服了易容丹,又做了伪装,他就说老是觉得离兄弟给他一种熟悉感,原来如此,可灵儿为什么不跟他相认呢,难道?对了,副会长的那件事,也是她做的,她是为了我们,这个孩子,真是的,以后,等有机会再见到她时,他一定要好好说说她。
此时的冯礼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次分别,他在有生之年,再也没能见到过水霖灵,他只能通过传闻还有这个储物戒指来怀念她,很多年之后,水霖灵再次给他们送来了驯化好的高阶魔兽,因为这些魔兽,他们感恩佣兵团成了整个大陆上的传奇。
金寂从冯礼房间离开后,化作一道金光,从城内的上空一闪而过,快得让偶然抬头看到这道流光的人,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城外,水霖灵轻抚着火儿柔顺的皮毛,静静站在原地,朱雀一脸不耐的原地走来走去,白虎和银翼则静静趴在她的肩上,闭目养神,夜魅眼底带着宠溺,默然无声的站在她的身后,一时间,气氛显得分外和谐,就在这时,一抹金光迅捷的向他们几人所在地,奔来,目标是为站在最前面的水霖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