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帛纶皱了皱眉询问:“那后來呢”
“有什么后來完颜泰都不管他的子民了难不成我还真就是个急死的小太监”自嘲了一番林华安端起茶杯轻叹:“虽然如此但是我还是有一份希翼我问完颜泰若是将來有一日西辽和蒙古來犯我提议以和为贵以战为次将待如何沒想到这斯却讥讽我说我软弱怕事他大金就是亡了也沒有和西辽、蒙古有和的一天”
话落他轻轻呷了一口茶合上盖子巡看了目光粼粼的众人冷冷再道:“那时我从完颜泰的眼里看到了恼意和杀意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大金不能呆这家伙根本就不配当皇上他是只血腥凶蛮的野兽所以我就以退为进一面献上他喜欢的以安其心一面安排后撤事遗也只有这样子我现在才能安然的坐在这里和大家讲这段话不然恐怕早一个月前就身首异处了”
提到完颜泰的凶蛮林帛纶不由的赞同了笑对木愕的项定说道:“太上皇完颜泰就是这么个样那一年我入了大都顺天府伊判错了一个案子让完颜泰知道了二话沒说就把人砍了我就顶上了顺天府这个缺这个完颜泰马背夺得的江山军事或许很行可他却用军队的那一套管理国家一意孤行说來就是头蠢猪”
完颜泰的为人项定比谁都清楚眼见耳闻大金将亡西辽、蒙古已经虎视眈眈了哪里还能坐得住急站起身道:“郡王既然金亡已呈天意那么燕云十六州……”话到这里紧急刹住飞快转身面向林华安笑道:“今日之事姑且就此过了时辰也已经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都沒什么招待让项老爷受了这般苦我着实过意不去”林华安知道这老头心急要去分一杯羹含笑相送出大门作揖道:“來日一定补请项老爷子慢走”
林帛纶有一个老婆就是大金的公主他不愿去动只是在观望六年前帮过大金了这次绝不伸于援手如若蒙古、西辽进兵他不管是为敏儿还是为大宋都会把燕云十六州拿到手心里自然知道太皇上在急什么不舍对林华安辞道:“老大我出去走一走就回來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做生意”
林华安笑容满面相送他们到了府门口拍了拍林帛纶肩膀感概道:“好了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似的你们这些家伙有出息我比谁都还开心尽管去忙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阿真同样笑呵呵对依依不舍的魏贤征和陆展元挥手喊道:“你们早就不是奴才了我这辈子就当个寻常人到处吃喝玩乐什么事都不想再去操心了千万别再來烦我了”
两老目光湿漉三步一回头眺望死而复生的亲王爷若沒有他在位的那几十年大宋不能埋下如此好的根基心里又明白郡王已经顶起亲王之位如若把两只老虎放于同一笼中必定损伤一只这是天下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他们若有半损于家于国皆然大不幸
林华安眺望隐入人流的项定手摸了摸下巴转身看了一眼林阿真忽然询问:“阿真听说辽国让大金打败时萧妃纵兵洗劫你在北面地区的所有银铺得银以亿计逃到西面招兵卖马灭了黑汗抢了关中之地是吗”
林阿真沒有见到那个场面面对老大阴险的目光心里升起一股茸毛讷讷点头应喏:“听说……听说是这样子的”
“那也就是说若沒有你强大的资产以做后盾辽国早就灭亡了更不可能有一个西辽是吧”他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语最后重重拍了林阿真一记肩膀笑呵呵转身道:“好了晚膳还沒吃呢进來吃饭”
刚才躲在屋外面虽然听的不太清楚可老大好像并不认为大金会灭亡无端端的引诱了项定又莫名其妙对他说这番话林阿真只觉头皮发麻哪里敢跟他进去飞奔下石阶嚷喊:“老大你自个儿吃就好我……我还有点事而且还是很急的就这样了咕拜”
“哈哈哈哈”林华安突然大笑回头一看果然已经跑的不见阿真人影了这家伙武功高的可以又长着对贼耳朵明明就一直跟着自已胡乱听到不该听的活该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