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只眨眼小姑娘已经在楼上推门探查了,大厅中的所有人错愕,哄的一声急急往楼梯飞奔叫嚷:“住手,不可以打扰客人……”
“啪……”
“砰……”
“砰砰……”
文静理也不理她们,从头到尾一间一间开门,管你有没有落闩,一掌下去落闩也得断闩,吓的房里房外所有人脸色大变,所幸天色还早,两间有客的房里都只在喝酒,没露出不该露的地方。
楼上的房间只有七间,一一打开查看也不见坏道士身影,文静柳眉拧成一股绳,向关靖应该不会骗她才是,难道坏道士走了?
气气想着,她见走廊那个讨人厌的不要脸总管跑来要抓自已,当即纵身朝廊栏翻跃,脚甫落地,忽地见着一名裸着上身,只着一件短亵的肮脏人走房来,正要尖叫一掌啪死暴露狂,打一照脸,啊的兴奋大叫:“找到你了。”
困顿的林阿真睡迷糊了,被外面大吵大闹醒来,翻落下床挠着肢窝走出,谁知帘子刚刚掀开,天空忽地飘落一袭红裙,错愕眨掉勾朦的眼屎,惊见是个可爱、精致、漂亮,三样都不得了的小丫头乖乖。没思想间,突然小丫头乖乖大叫,顿时跟着吓了好大一跳,茫然不知现在是怎么回事。
“相……相公……”追出来的倪倪眼泪簌簌,见着这么个大叫少女,呜地上前对林阿真跪磕:“爷,倪倪想一辈子侍服您,一辈子当您的丫头,您能为倪倪赎身吗?”
所有的变故让林阿真如头驴,呆呆看了大叫少女,徐徐转看跪地姐儿,这是什么情况?他只不过睡一觉,不会又过了两百年了吧?
“这个……起来,起来。”扶起姐儿,他挠了挠转不过来的脑瓜子,转看怒目滚滚的小丫头,呵呵抱拳询问:“这位小姑娘,我……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吗?”
“你……”气指他裸露的上身,文静脸红大叫:“不要脸,竟不穿衣服。”
“是是是。”林阿真连连应喏,想得自已在青楼,脑袋一僵,转看了不远处的老鸨和姐儿们,再看了哭个不停的倪倪,问题实在太复杂了,实在不是人脑可以解决的,急忙朝老鸨喊问:“我那个篓子呢?”
老鸨可怜看了倪倪一眼,吩咐女儿去厨房取来篓子,箭步上前扯过痛哭的傻女儿,陪笑询问:“爷爷要走了吗?”
“嗯。”林阿真点点头,瞧了哭的好不可怜的姐儿,心里轻轻一叹,返回房中穿上亵衣,拿出一叠银票走出房,递给痛哭不止的姐儿道:“全给你,拿去吧。”
“爷……”想要再叫他相公,可又知道是一厢情愿,倪倪不接跪下,呜呜把脸埋入手中痛苦哭了起来。
那老鸨惊见大叠银票,急忙拉手抓过,躬身连谢:“谢爷打赏,谢爷打赏。”
文静见物证出来了,玉指前叱:“坏道士,赤蛇的毒明明就是你下的,根本就没有白虎,你是在讹钱。”叱落,玉掌一幻,扣住他手腕气道:“跟我去见官。”
“啊?”递过银票,腕臂突然被扣,林阿真老脸讷讷,终于明白这小丫头来干嘛了,原来是官府里的人,感觉腕上越来越紧,右手轻轻后拧,食指上戳,便即挣了开来。
“咦!”刚刚扣抓住手腕,不料坏道士的手腕就像泥鳅般的滑,文静讶了一声,在右手要脱落之际,急欺左手往他手臂擒拿,保险起见,莲足移位,幻影微波,绕身到了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