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贝气得哭笑不得的,不是不舒服,就是太那什么了,这话她讲不出来,她羞于启齿,男人又在和稀泥,这事儿自然就掀篇过了……
男人是这是吃饱喝足了,也觉得刚才自己有点过分了,还好这‘女’人现在身体给力,要是以往那纸片子似的身子,恐怕早就晕死过去了,想到此,心里也没那么不舒服了,嬉皮笑脸的凑到她耳边问:“刚才不舒服么?”
郝贝‘抽’‘抽’哒哒的,瘫软在‘床’上,两只眼晴红的跟小白兔的眼似的,男人伸手要抱她,让她一巴掌给打开了,觉得生气,特别的恨,怎么就这样对她呢?双眼雷达似的凝着男人,哑声问:“裴靖东,你发什么神经呢,为什么这样?”
这就是裴靖东这天早上的真实写照,简直就是往死里的折腾着郝贝,死活不放过,不管郝贝是哭是骂还是闹,在他的眼里全成了**的用具一样,时而哄两句,时而往死里的折腾,用着以前从来没有用过的姿势和方式宣泄着内心的不满,淋漓尽致这际,又压着郝贝,‘逼’她说尽羞人的爱语,这才算是结束了战斗。
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借句网络名句——我不是疯狂的人,我疯狂起来不是人。
郝贝瞪大了眼,伸手去推男人,觉得这一刻的男人‘阴’戾的让她有点发怵,都说在‘床’上,男人就是兽,‘女’要就是猎物,毫无反抗岂不是太过无趣,适当的挣扎被誉为‘欲’拒还迎,才是男人最爱的,却在此时的裴靖东心里,这一推便成了他最恨的,心底的魔鬼都在叫嚣着,‘弄’死她算了!
裴靖睃了身下的‘女’人一眼,目光‘阴’冷得像寒冬腊月里的北风,带着凌厉的冰渣子声音暗哑回着:“看你清醒了吗?”
能不醒么?郝贝吃疼的伸手就捶他并骂着:“你有病吧,干嘛咬我!”
清早,郝贝是让热醒的,醒来时就觉得央身上犹如千斤重一般,脖颈间被‘舔’的又痒又麻的,‘迷’‘迷’糊糊的嗅到是她熟悉的气味儿,便就没有睁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沉沦,伸手抱住在亲自己的男人,男人却是僵直着身子,看着她还闭着的双眼,眼底闪过一抹‘阴’冷,忽然低头,一口咬在她的颈窝处,咬着牙的问:“醒了么?”
他知道,他的心底住了一个魔鬼,那个魔鬼就在叫嚣着,也许有一天他会忍不住就掐死她的,这让他很痛苦,却又别无它法。
‘门’开,裴靖东站在‘门’口,听着郝贝那均匀的呼吸声时,深吸了口气,一张脸黑魆魆的像锅底灰一般的走了进来,站在‘床’前,看着‘女’人熟睡的娇颜时,拳头也是握的咯吱吱的在作响,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每到晚上都会想到郝贝刚回来那天晚上时的梦呓,如果她解释了,或者自己问了,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但没有如果,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胆怯的没敢去问,而她则胆大的装傻充愣,没有对那件事儿做过任何的解释,可那根刺儿就卡在了他的喉间,他很在意这种事情,该死的介意,却又因为怕结果更糟糕,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却是惧怕了夜晚的到来,更怕晚上走进这间屋子,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就在听到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后,她实在是困极了,就睡了过去。
这天晚上也是这样子,到了睡觉的时间,这男人大概是想渌模范爸爸的吧,在给一宁讲睡前故事,讲了一个又一个,小一宁都哭的打哈欠了,他还讲的很来劲,郝贝看不过眼了,有点生气的回屋去洗漱,和她预计的差不多,洗漱叫躺在‘床’上没睡着的时候,约‘摸’有一个小时左右,也没见男人回屋,她今天也是决定了,就不睡了,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郝贝最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裴靖东很不对劲,这么来说吧,白天的裴靖东很正常,对她很好,很关心,可是到晚上的裴靖东,就不那么正常了,这个不正常就在于,到了睡觉的时间,他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而拖延,最后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自己睡在冷冰冰的‘床’上,到了早上起来时候,才会看到睡在身边的男人,不过男人的眼窝总是有青黑‘色’,就好像晚上没有睡觉一样的,这让她很是费解。
“……”苏莫晓哑然,觉得不能理解,但却也无法反驳。
苏爷爷还是呵呵的笑着,现在身体就这样,医生说了,保持乐观心情,不然的话对心脏不好的,开口回答苏莫晓的话:“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她肯定有她的想法,见或不见,其实也没有太大关系的。”
苏莫晓冷哼一声,有点吃味的意思,苏爷爷呵呵的笑了起来,苏莫晓就特别的看不懂这爷孙俩个,郝贝明明是不知道的,可是不知道的话怎么会一直没有提过苏爷爷呢,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存在过一样的,不禁开口问了句:“您不生气吗?不难过吗?”
苏爷爷回头,拍拍苏莫晓的手:“说什么傻话呢,我来看我大孙‘女’儿,见别人做什么?”
苏莫晓的伤其实没多严重,不过伤到一条‘腿’了,打着石膏,自己拄着拐杖走到阳台处,瞄了一眼,就撇嘴了:“你要想见她,就呆在病房里别走,肯定能见到。”
站在五楼的阳台处,还可以看到楼下那对相携离去的年轻人,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再抬头看看天空的骄阳,年轻真好……
真就是那样‘挺’过来的,难过伤心都有过,听到郝贝回来的消息时,那颗脆弱的心脏还会轻微的跳动,但却又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他姓苏,不姓丁,这一辈子估计也没几年了,唯一盼着的就是这些孩子们都好好的……
苏莫晓的病房在五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从住院那天起,苏爷爷就坚持每天都起来,别的他也不会做,只会熬些小米粥,现在的年轻人啊,大多都有胃病,喝小米舟养胃,故而每天会送点小米粥过来,亲力亲为,医院距离家里也不是很远,慢慢的已经习惯了这个身份,特别是上次郝贝失踪后差点就过去住院的时候,那时候都是苏鹏和万雪在照顾着的,既然这样活了下来,就必须以全新的身份活下去,家人不再是只有郝贝一人,那时候苏鹏就劝着说了,您还有我们,您不能那么自‘私’的就这样走了……
……
郝贝却是有给他那个答案,要怎么说呢,在岛上的时候,她也做过梦,梦到莫扬的梦了,莫扬的梦里有小时候的事情,她在莫扬的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段自己没有了的记忆,在莫扬的梦中梦到了,当然也是以莫扬的角度梦到的,梦到后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太傻‘逼’了,你说差点都被人给xxoo了的,还有心情在那称跟人讲什么乐观的大道理,要放到现在哭都要哭死了,哪里会那样,说白了就是年少无知,可就是那样,居然能让莫扬和沈碧城念念不忘的,反正她是很无语的,不过慢慢的也就想明白了,那次她在苏爷爷家里为何会梦到‘洞’房火烛夜的人是傅雁涵了,苏爷爷本人的梦中是绝对不会出现这个的,再联想到自己半夜梦到的苏爷爷的‘胸’口中一个空空的大‘洞’的事儿,还有苏莫晓打去她家里电话时的歇斯底里,有些不可思议,但却不是不明白的。
郝贝白了他一样回击道:“你别光劝我的时候说的好听,等到你自己身上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她发誓她这会儿完全就是随口这么一说的话,谁会想到世事难料,会一语成戳呢,事后郝贝想想也觉得自己有点铁齿了,不过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眼下,裴靖东还那样看着她,就等着她的答案呢。
“好了,我不该‘逼’你,只是觉得你这样是在‘浪’费时间,爷爷就算动过手术,可是身体并不好的,你应该知道老人的时间就是过一天少一天的。”裴靖东耐心的哄劝着,然后很好奇的抬着郝贝的下颚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应该没有人会告诉你这件事儿的。”当初苏爷爷临死前的时候,做那些事儿,裴靖东也是有参与的,但所以参与的人,都因为丁爷爷的‘交’待而信守承诺,这件事儿不会对郝贝说出来的,郝贝是自己看出来的,还是有人告诉她了,比如说在岛上的时候,是不是莫扬告诉她了……
郝贝一伸手大力的推开裴靖东,这男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他的‘奶’‘奶’是这样子,你让她怎么告诉爷爷!这话她是说不出来的,永远也不会说出来,就像她要当作远不知道苏爷爷就是她爷爷的事情一样,既然大家都想这样,那就这样好了,可是他没有办法告诉爷爷‘奶’‘奶’另嫁并且还生过一个孩子的事实,这个太残忍了,她怕爷爷会受不了打击的,还不如就让爷爷以为‘奶’‘奶’早就死了的话,还不如让爷爷就一直是苏爷爷这样的好。
裴靖东看老婆生气了,大步过去就把人给带到了怀里,低头亲着她的发顶,有点无奈的说:“肯定就是好好的没事了才出院的啊,这个还用问么?你明明是关心他的,为什么不去看他,你在怕着什么,郝贝在你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不是早就应该想到会有这种时候么?为什么不敢去见他了,还是你后悔你自己做的决定了呢?”
郝贝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一样的,摁着电梯的开‘门’键,她不要跟这个男人讲话了,故意逗她玩的么?这样逗她真的好玩吗?
裴靖东忍着笑意,又故意装成一副无辜的模样答:“然后什么?什么然后……”
郝贝猛然抬头,眸底有晶莹的水珠子夺眶而出,就那样看着裴靖东,张了张嘴,一副想问什么又不敢问的模样看着裴靖东,等着裴靖东接下来的话,可是裴靖东就像是故意的一样,也不往下说了,这把郝贝给气得跺着脚有点咬牙切齿的问了句:“然后呢,你倒是说啊?!”
安全梯处有人正在往上爬,裴靖东站的比较近,能听到动静,明显听到上楼梯的人脚步一顿,再看一眼站在电梯‘门’口处一副忏悔状的郝贝,无奈的失笑,叹了口气的又问了一句:“不是怕见到,你为什么要躲着呢?你回来这么多天可是没有去看过一次苏爷爷呢,你失踪的那些时间里,苏爷爷因为心脏的问题住过一次院的。”
郝贝回头勾‘唇’娇俏的一笑,眸光暗沉愈渐凌厉,敛神垂下眼才回了一句:“你别‘乱’说话,我没有这样,我就是忽然想到有点儿事没有做罢了……”
裴靖东微微的蹙眉,不‘露’声‘色’的看着郝贝,良久才问了一句:“你是怕见到苏爷爷?为什么呢?”
郝贝点头又摇头有点语无伦次的说着:“要去啊,不,不不,不去了,我们回去吧。”说罢拉着裴靖东就往安全梯处走,走两步又回头看看电梯,有点烦燥的戳着电梯的开‘门’键叽歪着:“怎么不下去呢?破电梯……”
裴靖东不解的看着她问:“不是说去看苏莫晓的么?不去了吗?”
苏莫晓受伤住院,郝贝倒是跑的勤,不过却总是和苏爷爷叉开时间的,就如这一天,明明是他们先进电梯,电梯‘门’快关上时,看到外面的苏爷爷时,裴靖东伸手要按开‘门’键,郝贝却是极快的戳着关‘门’键让电梯‘门’给合上上行了,却是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又赶紧伸手摁了3层和4层的摁扭,最终没到苏莫晓住的那一层,而是到了三楼电梯停的时候就下来了……
这自是后话,且不细表,先说眼下,郝贝回来后,还没有去看过苏爷爷,这点上,裴靖东给她提过一次,说你回来了,不去苏家看看么?被郝贝一句——我回来了,苏家人不该来看我么这样的话给顶了回来。
后来郝贝总是在想,如果那时候她听裴靖东的话,去做个体检,结果不会不不一样,然而有些时候,有些事儿,注定的就是没有办法,要不然怎么有那么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莫强求的话呢。
郝贝恩啊的敷衍着应承了下来,却并没打算去做什么体检,身体好不好的,她自己有感觉,在那岛上的一个月,真就比跑步跑一年都管用的,照顾莫扬时,更是抱的拖的,没力气不行的,所以自己心里清楚因祸得福的是她的身体好像是比以前好了。
裴靖东赶紧搂了她过来,叹口气的跟她商量:“等你那事儿完了,去让二婶再给你做个体检,看看身体是不是比以前好了……”
郝贝的脸火烧一般的红了,拍开他的手没好气的笑骂:“流氓!”却也承认,好像是这么会事儿。
裴靖东点着她的‘唇’轻笑着为她解‘惑’道:“以前亲你最多两分钟你就得喘不过来气,刚才得有五分钟吧,这儿都肿了,你也好好的……”
郝贝眨巴着一双水眸儿,不解的问:“什么问题?”
一‘吻’终罢,郝贝所喘吁吁,耳边又响起裴靖东调侃的声音来,他说:“你没发现一个问题吗?”
郝贝呵呵的笑着没说完,裴靖东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又补了一句:“我还真要吃了你。”音落,便扣住她的下颚,欺身吃上了她的‘唇’。
裴靖东则是黑着一张脸的嘀咕着:“这小子那是什么眼神,怕我吃了你吗?”
裴瑾瑜进去前,还皱着小眉头的看了裴靖东几眼,那眼神就是很不放心的意思,看得郝贝囧的差点没笑出来。
说着话也到了家‘门’口处,郝贝推开院‘门’正打算带孩子进去时,却被裴靖东扣住了手腕,她回头看他,他却没有看她,只是开口跟小曦‘交’待着带弟弟先进去。
“真的么妈妈?那你怎么没有把小金带回来呢?”裴瑾瑜有点遗憾的问着,真的想看看妈妈说的那条金蛇,原来那么可怕的动物,居然会救人呢,忽然觉是蛇这种动物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了呢。
但是金蛇真的缠住过她的脚‘裸’这是莫扬看到的,她自己也感觉到的,金蛇也真的把莫扬伤口处的污血给‘舔’干净了,这是郝贝自己看到的,后来金蛇帮她打死了几条‘花’斑蛇,就是郝贝捡到背包的那一次,金蛇可不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么?
郝贝想了想,就把金蛇的事儿讲给小瑜听了,这个事儿如果不是莫扬也亲眼所见,郝贝自己都会觉得是自己幻觉的呢,真就是太有灵‘性’了,从苏莫晓和凤阳上了岛之后,那条金蛇就一直没有下过树,是离开这儿了,还是怎么着了,反正是没有出现过的。
“为什么呢?”小瑜昂着头好奇的追问着。
郝贝伸手想‘摸’小娃儿,想了想,忍住了,笑眯眯的跟小瑜讲着说:“小瑜,不要怕,你看妈妈是不是很厉害,那么可怕的东西,妈妈都能把它们制服了呢,而且妈妈告诉你哟,如果没有它们,小瑜现在可有就看不到妈妈呢……”
裴瑾瑜的眼有点红,看着走在前面的郝贝,鼓起了勇气就追上去,不敢拉郝贝的手,改而拽着衣服,小声的解释:“我不是嫌妈妈,是怕那个东西……”
裴靖东点点头,郝贝伸手去拉小瑜,可小瑜真是让吓着了,开始没多怕,后来想着那一幕就怕,躲开了一下,郝贝有点讪笑着说:“那小瑜让爸爸和哥哥拉着吧。”说罢自己也把手伸到鼻端嗅了下,真有点味儿呢,一会回家好好洗洗。
讲解终于结束,郝贝一脸歉意的走到裴靖东和孩子们身边说着:“是不是等着急了,我们回去吃早点吧。”
其实这些哪里是跟老者学的啊,在蛇岛的时候,开始是金蛇帮她,后来金蛇也受伤时,就是莫扬告诉她一些蛇的软肋,吃过蛇‘肉’,那些青果子也就只能当个水果吃了,别想再拿来裹腹,嘴馋肚子饿的,莫扬又伤成那样,不为自己为了莫扬她也得壮着胆儿的去捕蛇,第一次就是拎几条死蛇,她那几步路走的都是连滚带爬的,哭的鼻涕泪水糊满脸,但后来慢慢的就好多了,一直到凤阳跟苏莫晓上岛后那一周,都是她跟苏莫晓去抓蛇的,那时候她抓蛇时苏莫晓都睁着眼晴吃惊的不行……
郝贝张了张嘴,她能说也在蛇岛呆过么?最后轻描淡写的说在大山里呆过,遇上过几次,跟一个捕蛇能手学的。
郝贝这是当了一会英雄,好好的晨练愣是到了八点多钟才结束,裴靖东和两个孩子就在后面站着,等着前方在跟管理者和保安们讲蛇的习‘性’和真遇上蛇时如何应对的事儿。等讲完时,管理者就多嘴的问了郝贝一句:“这位妈妈,你怎么会这么多呢?”
小瑜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头皮都麻了,往后退了两步,被裴黎曦扶住了肩膀,周边的人们也是让吓傻眼了,反应过来后便暴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更有人把公园管理者都叫来了,说这里有蛇出现,公园管理者把让有洁工把死蛇给清理掉,好一番的感谢郝贝,就差搬个大奖给郝贝了,并向郝贝请教制蛇招式,说是现在正是盛夏,这么热的天,你说公园有些地方的确凉爽,有蛇是难免的,如果都他们的保安和管理人员能学会这一招,要是再有遇上蛇的事儿,也不用叫消防了,上次就遇上过一次,蛇就盘在路中央不走,没人敢上前去赶,最后还是消防人员过来把蛇给‘弄’走的……
小瑜惊的眼泪都忘记掉了,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他身上了,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郝贝这一连串的动作给惊着了,别说小瑜吃惊了,就是裴靖东这会儿眼晴都是睁的跟算盘珠子似的,郝贝刚才那动作太熟练了,就是他自己冲上来,最多能把蛇给捏住,不一定能这么快速的处理掉,而且郝贝还是面不改‘色’的处理掉,现在那地上还有死掉的蛇和温热的血液在流着……
说是迟那时快,裴靖东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而郝贝则是更快,在裴靖东冲上来的时候已经伸手捏着蛇头下部的位置‘抽’起来往地上一甩,上脚就踩在蛇尾七分处,另一只手又快速的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哗的一刀下去,刺在蛇头上,等了约两分钟后,才松了手慌忙的去看小瑜,边安抚着:“小瑜别怕啊,没事的……”
那是一知在裴瑾瑜头顶的桃树枝儿上窝着小歇的‘花’斑蛇,小瑜正在树下跟郝贝躲猫猫玩,来回的绕着桃树在追着,难免就会晃动了树干,‘花’斑蛇就这么从天而降,正在砸在裴瑾瑜的身上,郝贝看到了,裴靖东也看到了,周边在散步的人们也有看到的,都惊呼了一声:“有蛇!”
另一边郝贝和裴瑾瑜真的玩的特别的开心,却不曾想危险也就在前方。
说罢,都是不自在的往前走着,心里几乎想的也是一样,是没什么好玩儿的,但因为是她(妈妈)和儿子(弟弟)所以就变得很好玩了。
孩子说:“是没什么好玩的,看看就看看吧。”
男人说:“没什么好玩的,不过跑的有点远了,别跑丢了,去看看。”
其实也没有玩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跑一个追而已,不知道怎么的就玩的那么开心了,勾的这边俩父子也是跃跃‘欲’试的对看一眼默契十足的开口说话了。
说是跑步来的,可是到了草坪上,小瑜就追着郝贝跑着玩了,裴靖东跟裴黎曦就站在草坪边上,俩父子一模一样的神‘色’,冷着一张脸,开始时四处扭着头,有点嫌弃的意思,慢慢的就被那母子俩人的欢声笑语吸引过去了。
裴黎曦是去哪儿都无所谓,所以跟秦立国告别后便过来了,如此,小瑜想单犯霸占妈妈的愿望算是破灭了,只能是一家四口一起去公园,在公园到处都可以看到晨练的老人,年轻人就比较少,孩子更少,这一家四口俨然就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来不少人‘艳’羡的目光。
郝贝对于小瑜的要求那可真是有求必应,合理的不合理的都应,这会儿自然也是答应的够快的,哪里知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就看裴靖东招呼了一嗓子喊小曦一块儿去公园跑步呢。
“妈妈今天不用上学,我们不在‘操’场跑了去公园,那公园里还能玩会儿呢……”小瑜跑到‘操’场的时候看到跟着秦立国在跑步的裴黎曦时,看了一眼裴靖东就这么提议着,小家伙是想单独跟妈妈一块儿跑步呢,可是你看这‘操’场上到处都是人,都是跟他抢妈妈的,所以他才想着去公园来着。
等她出来跑步的时候就有点不太高兴,因为那个惹她生气的不要脸男人也跟着他们一起出来了,这把郝贝给气的,可是这男人看她生气了,反倒是笑的跟绽开的山茶‘花’似般的灿烂了,就这样。
“我去跑步,懒得理你了。”说罢起身开了‘门’,让小瑜先进来等她一下,她便抱着运动服往浴室去了。
是小瑜来敲‘门’的,来找郝贝一起去跑步的,小娃儿昨天就跟郝贝说了,以后会好好的锻炼身体,长大了就可以保护妈妈了。
这又把郝贝给气的,一双美眸里,烈火焰焰,差点没发作的,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郝贝让问的呆愣在那儿没敢再说话,她高兴还错了吗?可是因为有想掩盖的东西,就注定了要矮人一头,只能选择闭嘴不言,就这样,裴靖东还是有得挑,又追问了一句:“怎么?方公道死了,你‘奶’‘奶’也找到了,你不高兴吗?”
看出郝贝的高兴,裴靖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的问了句:“你似乎很高兴?”
但余党什么的之于郝贝来说,真的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了,她现在暗自庆幸着莫扬带来的这个消息分散了裴靖东的注意力,殊不知,这会儿高兴的真的就是有点太早了……
“还可能有余党。”裴靖东微撩着双眉,语气里透漏着一丝烦躁。
而这边挂了电话的郝贝的注意力马上就被方公道的事儿给吸引过去了,不管怎么说,她是相信凤阳的,所以很高兴的跟裴靖东说着:“看来方公道是真的死了。”
莫扬说罢,没再和郝贝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啊,你说话不方便么?那我就简单的给你说下,是关于方公道的事儿,凤阳给算了下,方公道应该是死了,我们猜测着518海难上说的游艇相撞的事儿应该就是方公道和观光艇相撞,观光艇的幕后人虽然一直说是方公道,但我们都觉得,还是需要警惕一点,可能还有余党……”
莫扬那边呵呵的一笑,很是舒心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恩,好多了,不过,我更怀念你帮我治伤的时候……”一句带着玩笑的言语,却暗藏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味儿来,这让郝贝的脸‘色’僵了僵,不自在的轻咳一嗓子赶紧说道:“那个,那你好好的养伤,没什么事儿我就挂了。”
“恩,昨天刚回来,睡的有点早,莫扬你怎么样了,伤好了吗?”郝贝问完就咬着‘唇’,示威似的看着裴靖东,也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就这样问的。
“贝贝,昨晚睡了吗?”
这把郝贝给气的,也差点没火了,却在这时,电话接通了,为了表明自己跟莫扬说的不是什么小秘密,郝贝特意把电话开成了免提,才开口说话。
她越是这样,郝贝就越是觉得不对劲,这个电话说什么就是死活不肯打的,一个非让打不可,一个死活不打,就因为这个让来让去,让到最后裴靖东一肚子火的拿过手机,帮郝贝拨了过去,等待的时间里‘阴’沉少顷冷哼一声道:“怎么?不敢打?还是怕我听到你们的什么小秘密?”
裴靖东眼眸里面闪过一道寒光,脸上的笑容却异常的温和的劝着:“打一个吧,也许是重要的事儿呢?”
这把郝贝给惊的,怎么就这样了呢?不问她一句的,还这么好心的让她给莫扬联系?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郝贝接这手机说:“不打了,估计没什么大事儿,如果有重要的事儿也不会联系我。”尽管这样说对莫扬有些薄情,但她也只能选择这样说,昨天晚上裴靖东的样了明显就是生气了,现在她要真的给莫扬打电话,没准这男人又会发疯的。
郝贝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裴靖东走出房间的,走出房间后,到第二天快天亮时才回来,手里拿了一支的手机,把手机卡换上后,递了过去说:“莫扬给你打过电话,你给他回一个吧。”
然而,男人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出声质问,而是选择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默默的‘抽’了起来,‘抽’完了一根烟后才起身,像是才看到还坐在‘床’上的郝贝一样,皮笑‘肉’不笑的问:“啊,你怎么还坐在这儿呢,怎么不睡呢?是我吵着你了吗?那我出去‘抽’……”
裴靖东摔手机时,郝贝也让吓的伸手捂住了耳朵,但也仅此爱的而已,马上就觉得自己委屈的要命,这个男人就知道生气,她在心底暗暗的发誓,他要敢质问她,她就敢全盘托出,连她有想过如果一直在岛上出不去的话,她可能会跟莫扬在一起的话都敢说出来,她发誓,她真是这样想的……
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在看到桌面上那不停的在响的手机上的来电人名时,火气彻底的压不住了,抓起那一直在响的手机照着对面的墙壁就砸了过去,用不不知道多大的力气,手机被砸的反弹到地上啪的一声电脑和屏幕都摔成了两半,那扰人清梦的手机铃音也总算是消失了,然而空气中那腾起来的‘阴’沉气息却始终没有散去,一直萦绕在郝贝的身边。
裴靖东虽然没有说话,但他那刚毅的面容上却是罩了一层寒霜,薄‘唇’轻启地道:“你手机在响,我给你拿过来去。”说罢拳头都握的咯吱吱的在响,却是快速的转身往桌子前走去,他怕在对着郝贝那张脸,他会想问刚才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曾经也这样抱过另一个男人,亏得他还笑,现在想想他自己简直就是可笑,简直就是活王八!
现在是夜晚,窗帘是拉上的,屋子里的大灯也是关上的,只留了一盏壁灯发出晕黄的暧光,就那么一点点的亮光中,郝贝睁眼时对上裴靖东狼一般凶狠的眸光时,脑子轰的一下,赶紧伸手捂住嘴,不敢相信刚才自己说了什么话……
裴靖东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他可以说他没有资格去怪郝贝跟莫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你让他完全就不在意,那绝对的不可能,所以他才不去问她那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不去问她跟莫扬之间的事儿,但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了,这种情况下,这个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推开她不是件难事儿,可是才推开气都没喘一口时,郝贝就腾的坐起来喊着:“莫扬,你怎么样了?”
却在这时,听到她喃喃的低语:“莫扬求你了,你别睡过去了,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别扔下我一个人啊……别扔下我一个人……”非但这么说着,手还紧紧的抱着裴靖东的头,连裴靖东抬头的机会都不给这样的。
可厦景不长,桌上的电在响,是郝贝的手机,原来的手机出去的时候就没带,今天回来后才开机的,这刚开机就有人给她打电话了?裴靖东便想起来去看看是谁打的电话,结果他才一动,就被郝贝给抱的紧紧的,不让他走,这简直就让他哭笑不得,不是不想,实际上很想,但她的身现在不方便的……
裴靖东一愣,‘唇’角微微的上扬,而后安心的任这个小‘女’人抱住他自己,前所未有的体验,为什么说男人总是喜欢‘女’人的‘胸’部呢,有个说法就是因为那是回归本初,因为那是对婴儿时期的一种怀念,不管再高大威猛的男人,在‘女’人,特别是自己爱的‘女’人面前,都是孩子‘性’的一面,裴靖东这会儿差不多就是这个心理,这些时间的担惊受怕,到能这么被这个‘女’人抱在怀里,身心上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他伏下头来,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的嗅着她的气味,心底默默的这么想着时,郝贝的身子动了动,这些时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就是抱着莫扬的头睡觉,这会儿睡的也是不踏实,总觉得还是在那个岛上一样,伸手就把裴靖东的头给抱在了怀里……
那是到了晚上睡觉的的时候,裴靖东真是一夜没合眼,不敢合眼,抱着她时还有点不真切的感觉,白天的时候,那么多人在,他只能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也就这会儿才能好好的看看她,看她的眉眼间那种历险后的坚韧,看她被晒的发红的肌肤和嘿嘿的胳膊和手,看她那被剪成齐耳的短发,这样的郝贝真是放在以前,他不会去注意到的,就一又瘦又黑的黑丫头,如果当年遇上的是这样的郝贝,他估计自己没有闪婚的冲动的,可是现在变成了这样,要说漂亮肯定就同有之前好看,但他却就是看不够,移不开眼……不是不知道她跟二婶说莫扬时那样小心翼翼偷看他的神‘色’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是不介意,他介意,该死的介意极了,可是他没有办法去怨谁恨谁,只能恨他自己,为什么不是他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经历这场生死……每每想到此时,就把那股醋味儿压在了心间,心底暗自的庆幸着,她终究是回来了,以后的时间里,他会一直陪伴着她,一直一直的……
但有时候,发生过的事儿就是发生过,不是你想给捂就能捂住的,所以才有了那句纸是包不住火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郝贝坚信的只要她不说,莫扬更加不会说这个事儿压根就不成立,因为不是莫扬说的,也不是她说的,裴靖东就是知道了。
为了这个事儿,郝贝还特意的上网去开了个贴子,匿名的方式去寻问了下广大网友们这种情况下该是向对方坦白呢,还是隐瞒,热心网友给出的答案也是模棱两可,有的说坦白,有的说适当的隐瞒是善意的谎言,而且郝贝也怕真要说了裴靖东心里会有根刺,最终选择了隐瞒。
但这些问的人之中,从来就没有她身边的裴靖东,郝贝以为他会生气,会在意,会吃醋,可是从头到尾这个男人就只是那样平静的站在她的身后,不管她提没提莫扬,都没有一丝一毫生气的神‘色’,这让郝贝隐隐的有些不安,总觉得这就像是一个隐形的炸弹一样,总有一天会引爆的,但每当她想跟裴靖东去坦白跟莫扬之间是如何相处这些的时候,直觉又告诉她,不要去说,不能去说……
历险归来,最开始问的是苏韵,然后宁馨又问过一遍,几乎是知道消息的人过来看她时都要问一遍的,郝贝从开始说的还有点详细,到最后就是一句话在一个岛上呆了一个多月被人找到的这么一句话给带过了……
郝贝手心里都是汗,她觉得裴靖东还是在意她刚才说的跟莫扬相依为命的事件的,可是你说她能怎么办?那种情况下,她没办法的,这偷看还被人抓了现形的,你说她这点背的吧,再次在肯定一件事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就不是为她准备的,她就永远是那个倒霉催的!
这次的偷看却又正好被裴靖东逮了个正着,他微撩双眉,眼光深沉的凝着她问:“总偷看我做什么?”
等苏韵一走,她不自觉的就松了口气,抬头又去偷偷的看裴靖东,就怕这男人又小心眼的吃醋,可是你说那种情况下,就她跟莫扬,不相依为命是不可能的,再者说了,那个时候她是真的想过,如果永远走不出去,她跟莫扬只能有彼此的时候,那么民为恋人夫妻也是必然的,因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能说伟大到只爱裴靖东一个人,那怕全世界只有莫扬一个男人,她也不爱莫扬,她做不到,爱情这会儿事,就是人的一个感觉,也分很多种,有的是脸红心跳的恋爱,有的相濡以沫的爱恋,你不能说脸红心跳的是真正的爱情,相濡以沫的就不是了……
一句快过一句的问话,直把郝贝最不想面对的问题给问出来了,但是你说她不愿意面对,就没有人问么?非但苏韵会问,她想裴靖东可能也想问,但不知何故没有出来罢了,于是便简略的说了下这一个多月来的生活算是把苏韵给打发出去了。
“怎么会受伤呢,伤在哪儿了,严重不严重啊,你们这么长时间都在哪儿,是怎么生活的?”
苏韵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但这是莫扬是她亲侄子啊,她自己没有孩子,对莫扬和裴靖东都是一样的心情,再加上莫扬还跟她的关系又近了点,自然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便抓着这个问题就不放的问了下去。
故而在答话前就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裴靖东才说:“莫扬跟凤阳一起回意大利了,他受了点伤,没有大问题。”
郝贝从回来到现在,时间说长真不长,但也有几个小时了,这几个小时里,裴靖东就没有问过她一句这一个月来的生活,更没有问过其它人一句,苏韵还是第一个开口问的,不知道怎么的,郝贝又想到她跟莫扬在岛上的那一个月,当时真没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了,可是回到现实中,她是有丈夫的人,和莫扬那样的相处过,心里不是一般的虚的。
苏韵和裴红国来了,苏韵是直接也没客气的,直接奔楼上就来了,推开房‘门’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贝贝,莫扬呢?”苏韵是没有参与这次行动的,因为裴红国不让她参加,苏韵也只能是做做幕后的一些工作,所以也知道最一是莫扬和郝贝一起失踪的,那你说郝贝都回来了,莫扬呢?
郝贝听罢白了他一眼,就知道是哄她的,这边才收拾好呢,楼下就热闹了起来。
别说郝贝不满意自己这个样子了,就是裴靖东看着她这头发这脸啊,也是‘肉’疼的厉害,‘摸’着她的头发说:“再慢慢留长吧。”说完又补充着:“不管你那个样子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郝贝都觉得愁死了,这脸晒的不是黑,而是红红的,理发师也是问她是不是去日照地方特别长的地方了,不然那脸一看就是让晒伤的了……
理发师看着郝贝这头发让糟蹋的啊,也是无语了,这是谁剪的啊,给剪成这样子了,没办法,就这样了,只能在这个基础上给郝贝剪了个短发,齐耳的短发斜刘海,又给稍微的烫了下,这才算收工。
洗过澡换过衣服,没有让郝贝出‘门’,知道中午肯定会有很多人,这刚回来,亲朋好友们肯定都要通知的,一起吃个饭什么的,这些裴靖东都想尽快的打发了,然后才有他们独处的时间,所以直接就马理发师给请家里来了。
老婆终于盼回来了,可是回来大姨妈不来了,这让裴靖东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但终归来说是好事儿,郝贝回来了,他终于不再消沉了,请了假,打算好好的陪陪郝贝……
郝贝恩啊的‘乱’答着,真是不准时,以前也没有准时过,在岛上这一个多月来,也没有来过,幸好没来过,不然那个条件下,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的。
“是不是又不准时了,你怎么都不知道呢?”裴靖东给她清理好,穿上衣服后这么问着。
洗完澡的时候,郝贝才知道裴靖东为什么没有让她泡澡,原来是她的例假来了,郝贝压根就不知道,这才想到刚才这以为人家裴靖东不行了呢,哪里是不行了,根本就是看到她来例假了,这个尴尬的啊……
她是没有打算说的,相信莫扬也不至于去拿这个来说事儿,这么想来,虽然有点心虚,但最终把这个事儿给压下去了。
这个事儿,她肯定就是不敢说,也没打算说的,裴靖东的小心眼她可是领教过的,要是让他知道那一个月,她跟莫扬是怎么过来的,保不齐又得发疯,到时候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这把郝贝给说的身子一僵,怯生生的看着裴靖东,想起这里可能为什么会没有灰条子,就好比人的手人一样,每天都用着,虽然会脏,可都是浮灰,怎么可能会像身上一样的能搓出泥来呢,她的‘胸’前这块儿也是同样的道理,那个时候每天夜里都抱着莫扬,莫扬会出汗,常常汗湿了,早上的时候,她会用布巾沾了海水把这儿给清洗了,自然相对的来说干净一点的……
那灰条子真的是搓的一条条的,这且不说,就说裴靖东给她身上都搓了,就搓到前面处时,还打趣的说着:“全身上下就这儿没什么灰条子,还白白嫩嫩的……”
可是到了浴室里裴靖东根本就不让她泡澡,把她往淋浴下一放就给她洗了起来,洗澡的过程就别提了,郝贝觉得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的刻了,后悔死没有听苏莫晓的话在外面好好的找个地方洗洗了再回来。
裴靖东抱起了她,就往浴室走,郝贝挣扎着要自己下去洗,她得好好的泡个澡,把身上给洗洗才行的。
郝贝很小声的解释着:“没办法清理,就用匕首给是短了。”
“头发怎么会事儿?”忽然才注意到她的头发,便皱着眉头看她这一头参差不齐的发问了。
裴靖东叹了口气,趴在她身上问:“对不起,我让展翼早上叫我的,可是没有想到睡到现在。”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睡了这么久,只是去承认自己的错误。
郝贝这儿呢,也是不舒服,被撩到这个程度了,发现男人好像是不行了,这是几个意思,是嫌弃她身上有味儿么,这让她尴尬的扭着头小声的说:“你先放开我,我去洗个澡。”她自己是没有察觉到的,但总觉得吃了那么久的蛇‘肉’,怎么可能没有味儿,开始吃的时候,她还天天吐呢,后来实在饿的没法了,才吃下去的。
关键的时刻,无与伦比的‘激’动与‘荡’漾的时候,裴靖东却颓废的耗了下头发,瘫软在郝贝的身上,正就像是寒冻腊月的天气里正在前脚刚进一个暧气十足的屋子里,下一秒钟这屋子里劈头盖脸就是一盆冰水浇在身上。
这么长久的分离,让彼此就像是饥渴的苗木一样,急需对方的雨‘露’滋润,有种不管不顾的疯狂,像小兽一样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没一会儿,郝贝便被男人赤条条的压在了身下……
所以这次也不知道是梦里还是真的,但在她的手离开的时候,他睁眼了,没管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直接就把她给扯进了怀里,郝贝才惊呼了一声,‘唇’就被他给吃住了,他疯狂的‘吻’着她亲着她,她开始还因为怕自己身上有味儿,伸手去推他,可这点力量之于他来说毫无力量,反倒成了最佳的催化剂。
可惜,她才刚起身,就被一股大力的拉扯给扯进了怀里,她进来时,裴靖东还没有醒,可是她坐下时,手‘摸’在他的脸上时,裴靖东就醒了,可那个时候就是有点‘迷’糊,以为是在梦里呢,以往打个盹的功夫,也会梦到她,都是像刚才那样‘摸’着他的脸,可是等醒来后才发现只不过是他自己的手罢了,哪里有她的人影……
屋子里的大‘床’上,那个男人闭着眼晴睡的正香,可是梦中眉头都是拧的紧紧的,中间一个川字型特别的明显,叹了口气走近一点,坐在‘床’边去看他,清减了不少,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居然睡出眼袋来了,有短短的青胡茬子冒出来,手掌触在上面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很刺手了,甚至觉得自己这双手的颜‘色’都跟男人的脸的颜‘色’成一样的了,可见这一个多月来,她被晒的有多黑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和胳膊,就着急的赶紧起身,她要去好好洗个澡,她就该好好的洗好了,再换身好看的衣服,把头发给收拾好再回来的,深吸口气,有点小紧张的看着还闭上眼晴的男人,吐了口气儿暗自庆幸着幸好他睡着了,正好她可以去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