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阿南死了!真的死了!

闪婚娇妻驾到 心静如水

他们有男有‘女’,最重要的,他们都不年轻了,最年轻的也都到了知天命年纪,更不乏‘花’甲之人,像首位方公道这种耄耋之年,倒还真是没有。

而此时,在二楼的影音厅里,坐着的则是一群与下面那些年轻人完全相反的一群人。

两层加起来,有数十间客房的样子。

二楼,三楼,全‘门’对着楼下客厅的房间。

别墅是挑高设计,水晶灯上遍布屋厅的每一个角落,自然也有监控器的灯光闪烁在其中。

特别是其中有两位,美倒是其次,重要的是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简直抢了这宴会的头彩。

那些男俊‘女’靓的年轻人不论男‘女’,皆是穿着同一‘色’的制服,‘女’子是高开岔的旗袍,又都踩着细长的高跟鞋,‘腿’部的线条被拉长,灯光忽闪的打在上面,更添了份‘诱’人的气息;男子则穿黑底红边白领结的燕尾式制服,每一个人都像是从韩剧里选出来的角‘色’一样。

你要以为这是一种年轻人的聚会,那就错了,大错特错!

柳晚霞的别墅就在此处,只不过最近这里俨然就成了宴会与派对的最佳场所,极尽奢华的客厅,挑高的设计,忽暗忽暗的的灯光,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全是几乎全是男俊‘女’靓。

京郊盛产别墅,特别是豪华别墅,动辄几千万起价,都是平常态。

这个解释看似可笑,但似乎也说的过去,郝贝摇摇头,觉得自己最近真是有点太敏感了。

“你那是找小偷受的伤,那是光荣的事儿,伤就越好的慢才越能让别人看到你光荣的事儿,你哥这可是被人无缘无故的一顿打,还打不还手的,这么丢人的伤,当然得让他早点好了。”

走到院中央时,还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有,正看到裴雅眼神温柔的给裴靖东‘揉’着伤处,并解释着她的理由。

郝贝就这么被晾在了‘门’口,自觉无趣,便转身往回走。

得,这位是吃醋啊。

“我妈,你偏心我哥啊,你看我上次也受伤,你都没说给我‘揉’‘揉’,现在却上手给我哥‘揉’。”

展翼吃惊过后,则是不依的耍宝。

别说郝贝惊呆了,就是裴靖东都惊的身子一震,‘胸’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味道,唯一没受伤的两只眼晴充血般的红着,分明的莹润的液体就要滚落。

郝贝都看的睁大了眼,因为裴雅就像是一个优雅的贵夫人,根本就不像是这种能做这种事儿的人啊!

裴雅没再看郝贝,走回裴靖东坐着的沙发处,倒了些‘药’在手上,就那么上手要给裴靖东‘揉’。

郝贝恩恩的点头。

问郝贝:“确定只要‘揉’开就可以了吗?”

郝贝一时还有点不习惯这样的裴雅,裴雅却是走到郝贝跟前,直接夺过她手中的‘药’瓶子,打开在鼻边嗅了嗅,那味儿可真是刺鼻,又特别的难闻。

“那下次我也喝醉了,把你给打了,你问你爸行吗?”裴雅冲着郝贝就开炮了。

但还是嗫嚅的开口解释着:“对不起,我爸今天喝的有点多了,然后他现在酒醒了,也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让我送了‘药’过来,这个‘药’很好,只要在伤处‘揉’开了就好……”

郝贝站在那里就有点尴尬了,真有种想转头就回去的冲动,送什么‘药’啊,人家也许根本就不需要。

裴雅的火气可重了,蹭的就站了起来,冷声问:“她来干嘛,看你被打死没啊!”

还是裴靖东先发现郝贝的,愣了一下,轻咳一声,喊着裴雅说:“小姨,郝贝来了。”

院‘门’是开着的,所以她就自己进来了,在‘门’口站着就是一愣,特别是看着展翼和裴雅这样子,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郝贝是自己开‘门’进来的,秦立国给他的跌打损伤‘药’,让郝贝给送过来的。

展翼苦‘逼’哈哈在给裴雅赔不是,裴雅就跟个闹别扭的小姑娘一样,展翼在这边说话,她脸就扭那边,裴靖东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看着这儿也是醉了,这真是……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秦立国会上来就打我哥啊,再说了,我哥也没事儿啊……”

不过他却是甘之如饴。

一直就耷拉着一张脸,美人生气,即便是这么老的美人重生气,那也是别有一番趣味的,展翼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乖乖的忙前忙后,完事了,还得哄自家老娘,这天底下就没有比他还命苦的人了。

这边父‘女’俩算是冰释前嫌了,另一边裴雅却是怪上展翼了。

这下轮到郝贝嘴角‘抽’‘抽’了,心想,这是个好主意么?明明就是敷衍秦立国的话啊?

秦立国扯了扯嘴角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还没走到自家‘门’口的秦立国和郝贝自然是听到这话了,秦立国的脚步一顿,今天的火气明显就很大,大有冲回去再打一架的可能‘性’,还好郝贝给拉住了,无奈的低声喊着:“爸,你就是现在过去,人家也不给你开‘门’的,该天我们把裴靖东给挤到外面小胡同里,拿个布袋子套住头,狠揍他一顿的。”

这把裴雅给心疼的啊,狠剜了一眼‘门’边站着的展翼,大声的喝斥着:“展翼,以后看清了人再开‘门’,别‘乱’放疯狗进来咬人。”

等这边郝贝扶了秦立国出了院‘门’的时候,裴雅转脸就担心的去看裴靖东,有心伸手‘摸’下他受伤的脸,可手举在他的脸庞边上时,却又是无从下手,这脸上青的紫的,红的肿的,竟是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可以下手的肌肤了。

裴靖东脸上**辣的疼,真的,除了没打眼晴,其它的全打在脸上,还好他骨头硬,不然非得骨头都让打散架了不可。

秦立国老脸拉的老长,对着裴靖东又在甩着冰刀子,那眼神仿佛在说着,别以为这样就完事了,以后有得你小子受的。

郝贝这时候走上前,搀扶住秦立国胳膊轻唤着:“爸,你喝多了,我们回家吧。”

秦立国那个不爽啊,就别提了。

裴靖东很听话,乖乖的照做。

裴雅这儿松了口气,喊裴靖东:“小东,过来,不管你做错事没做错事,秦大哥是你长辈,你惹他不高兴就是你的错,所以,给你秦叔道歉。”

“秦大哥,孩子有做错什么,自然有父母管教,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裴雅一向说话都是温温和和的,现在这是少有的严厉的神‘色’和语气,倒是说的秦立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收回了拳头冷哼一声。

对着裴雅那张淡雅如水墨画的脸庞,真就是再大的怒火,都能被扑灭的。

生生的一个拳头就要砸下去,却被横‘插’而来的裴雅给阻挡了。

裴靖东怎么都算是秦立国的小辈人了,所以这火气蹭的一下又高涨了,对郝贝秦立国是打不得的,对于这个外来的小子,那要不收拾的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的才怪呢。

这一代的人啊,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反驳自己,特别是儿‘女’。

本来裴靖东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秦立国这气都消了一大半的了,马上也许就全消了,偏偏在这个关卡上,裴靖东出声反驳了。

裴靖东本来是不还手的,可是裴雅出现了,就出现在这暴力的漩涡中,他怕秦立国伤着了裴雅,故而虚虚的挡了一下,求饶着:“秦叔,你看你打都打了,还要怎么样啊?”

她不会画画,如果会的话,肯定能画出一幅力量与美的画来,说是迟那时快,郝贝拿了手机出来,啪啪两声,拍了两张,裴雅会画画啊,这么美的画面,看着照片要是能画出来那可就太好了。

男人的战争,素来就是铁拳铜‘腿’,你来我往,血渍斑斑,突然这么一个如画般的‘女’人走了进来,那样的突兀,却又这样的美,郝贝想这才是真正的力量与美的象征吧。

不光展翼看傻眼了,就是赶过来的郝贝也看傻眼了。

展翼还在看呢,视线中就出现了一抹亚麻灰‘色’的身影,那是裴雅的披肩。

想到此,不禁摁了摁发疼的脑‘门’,她怎么会想她以前……她以前到底做过什么事儿?

裴雅很是不优雅的拧着眉头,看看展翼,有心说两句,那是你哥,就是拼了命的,这种事,也得兄弟一起上,才不会让人欺负啊,像她以前……

展翼看的入神,哪里注意得到这是裴雅问他啊,张嘴就来:“这种事,明显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上去凑什么热闹。”他是看出来了,别看秦立国这么大岁数了,但常年锻炼就是不一样,那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过太极的人,这样的人又有战斗经验你期待自己这个的菜鸟能打得过他么?简直不要太搞笑的。

与此同时,裴雅也伸手拉开客厅的‘门’,问展翼:“你怎么在这儿看着你哥挨打不帮忙呢?”

心里也是闷闷的想着,打死他算了,可是这手上的动作总是出错,明明是要把水给接到锅子里的,她倒好,锅子没应准水笼头,任那白水哗哗的流,半晌像是梦中惊醒了一般,飞一般的往外冲去。

郝贝这边呢,煮醒酒汤呢,可是想着秦立国这么气冲冲的跑去隔壁,能是找裴雅有点事么?怕是要找裴靖东算账的吧!

展翼站在‘门’口的位置,早就磨拳擦擦了,但这是秦立国啊,不是阿猫阿狗,而且他哥还一直赔着笑脸就看得出来,这顿打就是白挨送人情的,所以展翼是不敢上前。

可是屋子里的裴雅就坐不住了,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除非她是死人才听不到。

见过挨打还一脸笑容的么?眼前这位就是。

得,又是一拳头,裴靖东眼晴瞪的老大,他折磨郝贝还是郝贝折磨他啊!

“我好好的‘女’儿被你给折磨成什么样了啊?”

裴靖东的脸上又挨了一拳头,嘴上不说心中却不服,是你‘女’儿欺负我玩有瘾才是吧!

“你小子,欺负我‘女’儿玩有瘾是吗?”

所以这会儿是任打任骂,秦立国那铁一样的拳头,可真是不留情面,就跟那天苏莫晓打展翼一样,还专往脸上招呼,边打还边骂。

秦立国打裴靖东,那裴靖东能还手么?敢还手么?除非他这辈子都不想跟郝贝好了,那他就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