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大揭密之离婚事件始末

闪婚娇妻驾到 心静如水

袁嘉邈这边接了个电话,说是有事就先走了。

郝贝也跟着笑了起来,袁嘉邈那脸哟,别提了,没处搁了,但看到郝贝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后,倒也释然了。

“啊什么?”白洁又是一惊,后来哈哈大笑:“怪不得老‘女’人去偷听呢……”

“她就是我刚才说的相亲对像。”

袁嘉邈无语的抬头,看着头顶的大太阳,真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郝贝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说:“你刚才说出来了。”

袁嘉邈傻眼了,他刚刚明明没有说出来的啊,是在心里说的啊。

“什么,你说她甩你一巴掌,你是把她肚子搞大了还是强睡了她啊……”白洁吃惊的问着。

他妈的,上次在医院,嵇‘春’那‘女’人甩了他一巴掌的。

袁嘉邈抹了把头上的汗,觉得左边的脸**辣的。

等这通发泄完了之后,才吹了口额前的刘海跟袁嘉邈打招呼:“hi,帅哥,算你识相,没跟嵇‘春’那老‘女’人站一条线的。”

白洁恍然大悟,气得咬牙切齿的嗷嗷‘乱’叫。

郝贝白了她一眼:“你再跟人吵下去,你是真打算嫁给不认识的人吗?再说了,你要嫁,人家也得娶才行啊,用你的脑子想一想的,再说下去,还是你丢脸!”

白洁这才挣开郝贝的手,生气的叫着:“郝贝,你行不行了,我可是你的恩人啊,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扯我后‘腿’……”

嵇‘春’险胜一招,一扭头,踩着小高跟鞋走了。

白洁还打算再说什么,被郝贝给捂了嘴,不让她说了,这姑娘傻啊,再说下去真掉坑里被埋了的。

“你想嫁,也得看看别人愿不愿意娶,真当自己是朵‘花’呢!”嵇‘春’说罢,自己哈哈的笑了起来,补了一句:“对,是像朵‘花’,喇叭‘花’,全是吹起来的!”

袁嘉邈倒是醒了神的,不接话了,开什么玩笑,他可没准备娶别人啊!

白洁这会儿正火头上呢,人家给她挖一坑,她就往下跳,“你以为我不敢么?对,我得赶紧找个人结婚,然后就可以气死某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嵇‘春’轻蔑的看一眼白洁,又看一眼袁嘉邈:“那也比你强,暗恋就说暗恋吧,还搞那么多明堂,道貌岸然!有本事你俩凑一对,别相亲啊!”

白洁也跟着咐和,“大哥,你眼光太好了,给你点三十二个赞,就是嫁不出去。”

“我说你这个老‘女’人怪不得要相亲呢,啧啧,估计相亲也嫁不出去……”

袁嘉邈多么犀利一主啊,当下就跟着白洁统一了战线。

嵇‘春’的嘴真不是盖的,直接就回了袁嘉邈一句:“你个病秧子最好闪开的,我得多晦气,见你一次去次医院的!”

袁嘉邈讪讪的走过来。

“袁嘉邈,你快过来,拉住他们啊!”

就在要打起来的时候,郝贝冲了过去,拦在中间,左右看看,喊袁嘉邈过来。

嵇‘春’更是不怕的,姑娘她可是从小就练太极的,打人这事不要太轻松的哟!

“嵇‘春’,你个死‘女’人,我跟你拼了……”白洁这就怒的像个失了控的火车头,大有冲上去撞死嵇‘春’的冲动。

“可不是吗?难道你有优点啊?连个名字都是个少‘妇’,刚才别人是不是要这样叫你了……”

“你这是说我是缺点!”

“你哥‘挺’好的,如果真要说你哥哪儿不好,那就是有你个妹妹就是他最大的缺点!”

“你敢说我哥不好!”

“拜托,是我不要你哥的好吗?有你这样的妹妹,当哥哥的能好到哪儿去……”

“怪不是我哥不要你了,就你这样的……”

这俩人吵架可好玩了,就是揭对方的短,什么你小时候怎么着怎么着,你小时候怎么着怎么着……

袁嘉邈是不认识白洁的,但是看到嵇‘春’时,也是瞪直了眼的。

白洁扭头看了一眼郝贝说:“等我吵完再跟你说。”心里惦记着有事跟郝贝说呢,但她必须把嵇‘春’这死‘女’人给灭了才行!

郝贝愣了一下,惊喜的喊了声:“少……白洁。”看一眼袁嘉邈,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喊少‘妇’的确是不太好的,所以改了口。

俩人就是水火不相容的那一类,这吵吵的声儿很快就把那边的一对正主儿吸引过来了。

反正初恋大多都是不成功的,嵇‘春’跟白洁就更加不对付了,白洁大四被挡了一年比别的同学都晚了一年毕业,不巧,挡她的老师正好就是嵇‘春’。

说起这个还有个典故,嵇‘春’是有过初恋的人,不巧,初恋对像就是白洁的哥哥,高考前谈的恋爱,那时候白洁才多大点啊,总是跟在俩人屁股后面,要是‘门’关上,她就贴在‘门’板上听。

“不是偷窥癖,那是什么,恋兄癖么?”嵇‘春’讥讽的笑着。

“老‘女’人,你说什么呢你,谁偷窥癖了!”

“我偷听,我可不就是你,偷窥癖!”

白洁气的咬牙:“你不也一样,没看人家男‘女’朋友在表白啊,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在这儿偷听什么呢……”

“啧啧,可真出息了,不好好读书,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干嘛呢?”嵇‘春’先出口,一副师长的口‘吻’。

据嵇‘春’说是白洁嫉妒她。

据白洁说是嵇‘春’嫉妒她。

白洁的母亲和嵇‘春’的母亲都是这所学校的老教授,所以俩人从小就认识,却也从小就不对盘。

而另一边,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俩个偷听的‘女’人对看一眼,纷纷扭头。

“……”郝贝哑然,没话说了。

袁嘉邈哈哈大笑,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畅:“贱一点你就能爱上我的话,那我就能再贱一点……”

郝贝白了他一眼:“袁嘉邈,你嘴还能再贱一点吗?”

袁嘉邈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笑:“你当然得说谢谢我,不是我的话,你还不知道要被方桦卖给谁呢?你想想啊,卖给我多好,要是卖给什么大老板啊头圆肚‘肥’的,啧啧,想想也是醉了……”

“袁嘉邈,我……”郝贝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你。”

他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更加坚信,合适的人在对的时间,走到一起,生活下去。

他会说,不,能活。

我问他没了郝贝不能活吗?

他只能说可能吧。

你问他爱郝贝吗?

对的,就是这样。

袁嘉邈说罢,自己也长舒了口气。

“你不用有负担,这纸合同,本就不该存在,现在没有了这个,你如果愿意的话,还可以去我公司里跟着邰辉学点东西,保证按着正常的员工来对待,我也没有爱你爱到没你就得死的地步,只不过觉得我这人还不错,你要是哪天有想结婚的冲动了,我也正好没有合适的对像的话,我们可以凑合一下也未尝不可。”

“袁嘉邈,你……”郝贝让震的一愣一愣的,她觉得自己糟糕透了的,但袁嘉邈的这番类似于表白的话,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正悔的找不到‘门’路上,方桦抛来了橄榄枝,袁嘉邈明知道是上了方桦的当,或者说这一切是方桦最就算计好的,但明知是个水坑,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往下跳了。

这就是嘴硬的代价,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时袁嘉邈心里有多不甘愿啊,但也是跟自己犯轴,就想着,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我不嫌弃你,你就该偷着乐了,还看不上他,你以为他就多看上她了啊,非她不娶了啊,那不可能!

故而,当他觉得事情有点脱离原本设想的时候,有点慌‘乱’了,正是那时候,郝贝寻了外援,走到了方桦的身边。

但说实话,感情和感觉这会事儿,不是合同的条条框框所以约束得到的,更不是自己提前可以预算得到的。

只是拟这纸合同的时候,他是抱着一种,培养下郝贝,看看郝贝能不能达到他对妻子的要求,如果可以达到,他就肯定会把郝贝给‘弄’到手的。

说实话,袁嘉邈就是对郝贝有意思,这纸合同上拟定的项目完全不是为了一普通的员工所设立,而是为了未来的妻子所设立的。

因为那个时候,郝贝怀疑他对她有意思,所以与他保持着距离。

“郝贝,我错就错在不该拟这纸合同,对不起……”袁嘉邈真诚的道歉,他拟这纸合同的时候,完全就是别有用心。

说着扬起那纸合同,当着郝贝的面,撕了个粉碎。

袁嘉邈耸耸肩:“不算是全为了你吧,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原因,但起先的确是因为你。”

“所以,你为了我,把你们家扔进水坑里去了?”郝贝不相信的瞪大了眼晴问着。

袁嘉邈呵呵的笑着,方桦这么做,无非就是把袁家拉下水,现今的局面就是这样,京都也就袁家没有掺和到这滩泥水里,但方桦这么一做,就把袁家给拉下水了。

“你是说,这些全是你帮方桦做的,方桦为什么要做这些?”

郝贝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还是抓住了重点。

包括利用相亲对像来到这个学校,并在紫荆树下用提前准备好浸泡过紫荆‘花’萃取液的手帕让哮喘发作的事情全都说的一清二楚。

郝贝没吱声,袁嘉邈也没想等她的回答,口若悬河的把原因全盘托出。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袁嘉邈问。

郝贝听罢,瞪直了眼看着袁嘉邈,心想这人得多神经啊,自己故意让自己病发的。

没等她想明白呢,袁嘉邈就开口说了,先说自己前段时间紫荆‘花’中毒哮喘发作的事情……

郝贝瞪大了眼晴,觉得这是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啊,还这样的严肃。

“贝贝,下面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袁嘉邈深吸口气郑重其事的说着。

拉着郝贝坐在了离那三颗紫荆树稍远一点长椅上坐了下来。

“我们在这儿坐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袁嘉邈眉眼间全都是笑意,看吧,他就说值得的。

袁嘉邈才刚说到这儿,郝贝就惊的伸手去抓他,大声的斥责着:“你病病吧,你有哮喘病你不知道啊?”说着拖着袁嘉邈就往边上走。

“紫荆‘花’可使哮喘病发作,严重可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