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奇怪男萌哒哒,找她算账!

闪婚娇妻驾到 心静如水

但之于郝贝来讲,不过又是难熬的一天之始罢了。

时间过的不快不慢,不过又一个黑夜过去了,黎明的曙光乍现,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样的清早代表着希望。

*

真心的,大妈的称号展翼是直接不用商量的颂给袁嘉邈了,你一大男人嘴碎成这样你妈造吗?

展翼都想给跪了,耳朵都要起茧的祈求道:“袁大妈,求你了,能不能闭会嘴。”

叨叨的又开始骂起裴靖东来了,骂人的话啊,那是一句都不带重复的,引古论金,从陈世美说到西门庆,又从西门庆说到徐志摩……

边做边跟展翼说话:“这是那渣男弄的吧,你说他得多变态啊……”

大少爷一个,几时做过些活了,就是那几年自己在外面生活,家里也没少他钱花的,还真是第一次做苦力。

所以这会儿展翼这样说,他还真动手收拾了起来。

简直糟糕透了,所以他每天都来骂骂裴靖东释放下心中的热情。

这个不正常,不光是别人说的,是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正常,你知道他这两天心里特别的亢奋,就是那种随时都想唱歌,身体里好像有无尽的热情,却又不知道这些热情该怎么发挥出来的那种感觉。

袁嘉邈也是个脑抽的,这两天就特别的不正常。

展翼这个烦的哟,抹布一甩指着这屋子道:“你要想知道答案,把这屋子给我收拾好了,我就告诉你。”

袁嘉邈就话多的跟只麻雀一样,还在问。

展翼白了他一眼,继续擦地板。

“喂,我问你话呢?”袁嘉邈越过一室狼藉,走到展翼跟前,蹲下身来,看着展翼说话。

所以展翼懒得理了。

这不,一个小时前才来过,这会儿又过来。

来了就骂裴靖东,裴靖东也不理他,他骂两句走了,过一会儿又回来骂就这样的。

你知道,这神经病一天最少来个十次八次的吧,没错就是最少来十次八次的,来的次数多了,那就是一二十次的。

展翼开始还会跟袁嘉邈掐起来,这会儿早就懒得掐了,掐什么掐啊,这袁嘉邈就是个神经病你知道吧。

渣男这个词儿是袁嘉邈给裴靖东的代名词,叫了两天就顺口极了。

“展小翼,你那渣男哥呢?”

这是怎么了?

看这一室的狼藉,就傻眼了。

袁嘉邈这两天经常过来找裴靖东吵架。

裴靖东走了,袁嘉邈过来了。

展翼瞥一眼屋子,快愁哭了,我哥啊,你这得是多记恨小弟啊,把这屋子糟蹋成这样。

裴靖东就知道展翼没走,指了指屋里,吩咐道:“我回来前,收拾好。”

没敢走啊,谁听了那动静,还能心大的走掉,那就不是兄弟,是仇人了。

没一会儿,裴靖东站在病房门口,展翼又苦哈哈的凑上去:“哥……”

霹雳啪啦的响声自病房里传出。

砰——

裴靖东坐在病床上,看着让他摔过去的凌乱的文件,伸手捏了捏眉心骨,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突的狂跳着,心里更像是有一座火山,就等着寻一个出口,让那火苗子喷出来,才会舒服一点的!

门关,文件顺着门板散落了一地。

砰——

“好,我走我走,哥,那你就是生我嫂子气,也得想想小瑜和小曦离不开她的。”展翼可真算得上中国好小叔了,就算这种情况下,也不忘记给郝贝刷个好分的。

“滚!”裴靖东怒吼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寒意。

挥着手赶紧解释:“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那是我嫂子的,我只喜欢宁馨的。”

展翼吓得缩了下身子,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他看到了他哥眼中的冽然杀意。

重重的扔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怒意不昭而示。

“展翼,郝贝是我老婆!”

裴靖东一把摔了手中的文件,剜向展翼的眼神犀利的像是一刀锋利无比的飞刀。

啪——

“哥……”展翼拉着尾腔,想说,你真不管我嫂子了啊。

展翼点头,裴靖东也点头:“说完了就走吧,这里不适合你久待。”

裴靖东则是疑惑的打量着展翼:“你说完了吗?”

展翼都要被自己给说醉了,明明裴靖东才是他哥,郝贝只是个嫂子,那就是外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展翼就是愿意为郝贝说话,真心觉得郝贝好。

展翼又是急的挠了下头发,开口道:“哥,我知道你生我嫂子气,可是你知道我嫂子那人就那样的,她就一小孩一样,不懂事,你别跟她生气啊……”

裴靖东看过去,很平静的说:“我知道。”

“哥,我嫂子……”展翼实在很着急,郝贝让抓了啊,他哥还这么淡定,这一点也不科学好不好!

展翼诧异的看过去,实在想不明白,他哥要这些做什么,这跟他们目前的工作有关系吗?

不曾想裴靖东却是点头说了句:“不用了。”因为看到那两个自己想看到的名字在乘客信息表里,所以就不用火车站的那些信息了。

如实的说了,本以为他哥得骂他办事不利的。

展翼挠了下短发,火车站那个,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不好调来啊,所以还没……

一页页的翻过去,拢起的眉头越来越紧,没看完呢就抬眸问:“火车站那边,你调出来了吗?”

南华直飞京都——乘客信息表。

裴靖东抬头,接了过来,动手去翻。

展翼从外面走进来,把手中的一份文件递过去:“哥,刚拿到的,你看看……”

病床上坐着的裴靖东,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文件。

桌子放在病床边上,上面摞了厚厚的文件。

这儿现在俨然就成了一间小型的办公室,不光有病床,还有一张从护士办借过来的办公桌。

京都,xx军区医院的裴靖东病房里。

*

所以到了机场又是现买的票,直接飞京都了。

这都都什么时候了,争分夺秒的时间,还去买劳什子的火车票啊,再说了,她这身体,你让她坐十多个小时的无座的火车,那是去救儿子呢,还是要她命呢!

“机场,我说去机场!”陆李花实是在被这儿媳妇给气得想死了。

刘秋蔓这傻大姐,还傻傻的跟司机说:“应该是去火车站。”

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打了车就往机场去。

陆李花一听买的火车票,气得又一阵心塞。

买了票,这姑娘手里提着两个马扎子,到了病房来接陆李花。

火车票啊喂,还是个站票。

要说起来刘秋蔓有时候也就是活该,这个时候是多么着急的时间啊,陆李花都恨不得长个翅膀直接飞京都去的,可你知道刘秋蔓个戳货,买的是什么票吗?

最后一合计,不是说在京都出的事么?那赶紧的买票去京都吧。

陆李花让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的。

“阿姨,我好像把号码给删除了!”

然后才发现,自己刚才好像太着急,把电话号码给删除了。

刘秋蔓哦哦两声,手忙脚乱的开始找那个已接来电。

陆李花气得肝疼,真想再给这笨女人一嘴巴子的,咬着后牙槽的吼道:“给你打电话的人啊!”

刘秋蔓傻眼了:“打什么电话?”

陆李花一听来了劲头:“对,托托人。快点快点打电话。”

刘秋蔓就开口了:“陆大哥临走前给我转了二百万,我这里还有十万块的存款,我们找找人,是不是就……”

陆李花能有什么主意啊,心里急的直冒火,嗓子眼都是干的。

刘秋蔓这也不用回餐厅了,这姑娘是个没主见的,现在急的没法了,就算陆李花刚打了她,她还是哈巴狗一样的舔着脸等着陆李花拿主意。

扶了刘秋蔓起来,喊了护士过来,先给刘秋蔓膝盖上的伤给处理了,护士又收拾了屋子,这才算完事。

不是犯贱是什么?

护工都有点看不过眼了,觉得刘秋蔓这姑娘犯贱,你跪的那是玻璃渣子啊,然后还往前送着让人打。

陆李花这完全就是迁怒,因为她实在是被气倒了。

陆李花捂住胸口,满脸的震惊,而后是滔天的怒火,啪的一巴掌甩到刘秋蔓的脸上:“我要你干嘛呢啊,那是你男人,你就这么让他走了啊,也是,就你这样的女人,有几个男人也得走掉的。”

“……”跪在那儿,就把陆铭炜怎么走的,怎么交待的事儿,倒豆子一般的说给陆李花听了。

刘秋蔓这会儿脑子就跟糨糊一样,压根就没注意脚下,只觉得是是自己的错,要是她死活拦着不让陆铭炜走,是不陆铭炜就不会出事了。

实打实的扎在膝盖上,这姑娘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护工捂眼,实在不想看了。

正说着呢,就见刘秋蔓跟没看到这些渣子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陆李花的病床前,噗通一声跪下了。

护工赶紧去拿扫把,这满是的渣子,要是扎到人了呢。

陆李花被吓得手中的杯子都扔了,摔在地板上,碎了个满地开花。

“阿姨!”刘秋蔓惊慌的大喊一声。

跑了三层楼,喘着粗气的一把推开陆李花的病房门。

满脸泪水的看着电梯正往下行,然后赶紧摁了下一层的数字键,等电梯一停,奔出去,顺着安全梯就往上跑。

对方的话说完,刘秋蔓手中的手机啪的就落了地。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想通知你一声陆铭炜出事了,人在京都被抓起来了,你们家属有时间的话,应该过来送一程的。”

刘秋蔓失望的哦了一声问:“你是谁?”

“刘秋蔓?”对方如是的问了一句。

殊不知,陆铭炜那号码,好几年了都没换过,在国外都没换,怎么可能走了就换了,不过是把刘秋蔓的号码给拉黑了,所以刘秋蔓才打不通的。

能不激动才怪,陆铭炜走了,手机号就打不通了,刘秋蔓就想着是不是到了别的地方换号了啊。

“喂,陆大哥是你吗?”

看一眼号码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刘秋蔓就激动了起来。

刚走进电梯,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