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颂心笑,那还真是要谢谢您不辞辛苦地一遍一遍提醒程泽屿不喜欢我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耳垂传来了一下钝痛。
言颂气急败坏地转头,“你属狗的吗?咬我干嘛?”
魏喻反倒是无比诚恳地搂着她,大言不惭地说道:“我不属狗,但如果你喜欢的话,当一辈子你的狗也不是不行。”
言颂并没有把魏喻的话放在心里,如果言家和程家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那她往后余生大概都是会和程泽屿绑在一起的。
至于魏喻呢?
调情时说的话只有在有情的时候才作数。
该断的都会断掉,她确信,魏家的大少爷就算偶有失足,也绝不会真的跑去当别人那里当第三者,他自有他身为一个集团掌舵人该有的骄傲。
还是得找个时间和程泽屿好好聊聊。
言颂这么想着,腰却被身后的人掐了一下,魏喻的语气带了些不满和控诉,“小骗子。”
她转头看向魏喻,立马感受到了他的手正沿着她的腰间向下滑去,今晚她拒绝魏喻过来的时候骗他说自己生理期到了。
此刻她就坐在魏喻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她能感受到魏喻滚烫的肌肤,魏喻自然也能察觉到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吗?”
飘香四溢的茶味儿又弥漫在了房间内,随着体温寸寸升高,她说不出违心话去骗他。
“怎么又不说话了,理理我呗!”
魏喻几乎是以一种强硬的姿态扭过她的下巴,可他虽然态度强硬,动作却又十分轻柔。
室内暖色调的灯光铺在他黑色睡衣上,让他那总是似笑非笑的脸上多了几分温柔缱绻的意味,言颂就这样坦荡地坐在他腿上,将魏喻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
他真的很英俊。
英俊得让她移不开眼。
魏喻去找言颂的唇,手又扶上了她脑后,逼迫着言颂不断地往前,倚靠在他怀中,最后整个身子都瘫软下去。
这个吻很长,长到魏喻想起了过往。
因为从小就眼高于顶,而他本人又挑又事儿,所以即便追他的女孩子多到数不清,他也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没什么人能配得上他,起码他自己是这么觉得。
言颂要比他小两岁,所以在他临毕业的高三那一年,言颂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才上高中的小屁孩。
她从小到大都是漂亮的,这是他很早之前就确信的。
时至今日,距离她高一那时已经过去了八九年,这张脸虽然和几年前相比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可眉眼间的神态还有气质却已经天差地别。
当年的言颂不过才十六岁,脸蛋还很稚嫩,整个人看着起码还是有点朝气在的。
那时的她只要让人瞧一眼就会知道,这是为金尊玉贵的大小姐。
钱财,美貌,身份,就连学习也是......
她的人生好像做什么都毫不费力,包括学习。
那年她才高一,却和他们一帮高三的一起参加了竞赛,那年的题很难,他们学校得奖的人不少,可数学和物理都是全国一等奖只有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