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车队平稳地驶向市中心医院,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骆天豪抬眼扫过后视镜,目光在后面那辆一直尾随的黑色轿车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阿正...”
许正阳闻言,淡淡的回了句:“太子,是要处理掉后面的尾巴吗?”
蒋芸芸闻言猛地回头,贴着车窗往后瞄了两眼,脸色瞬间绷紧:“我们被人跟踪了?”
“什么时候跟上的?”
她这几天神经本就绷得像拉满的弓,一听到动静,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骆天豪淡淡一笑:“不用慌,就是个盯梢的小角色。”
接着,他朝许正阳吩咐道:“等会儿到了医院,你找机会把人扣下来,问清楚是谁派来的。”
“手脚干净点,别惊动医院里的人。”
“是,太子。”许正阳应声道。
蒋芸芸转过头,看着骆天豪云淡风轻的侧脸,刚才悬起来的心莫名就落了地。
好像只要这个男人坐在身边,再大的乱子都有人扛着,轮不到她慌。
二十分钟后,车队停在市中心医院楼下。
ICU外守着十几个蒋家小弟,见到蒋芸芸、骆天豪后纷纷躬身行礼。
隔着厚重的玻璃,能看见蒋山河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监护仪的线条跳得微弱又急促。
医生之前说子弹擦着心包过去,引发了血气胸,能不能熬过来全看天意。
骆天豪只扫了两眼,心里就有了数。
系统商城里的初级修复药剂,只要人还没凉透就能拉回来,这点伤根本不算事。
但他没急着拿出来。
内鬼没揪,幕后黑手没露面,蒋山河这副“病危”的样子,正好能引蛇出洞。
“放心,死不了。”骆天豪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蒋芸芸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连忙跟上。
刚走到走廊拐角,许正阳就快步迎了上来,微微俯身,在骆天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骆天豪挑了下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是她?”
他低笑两声:“看样子,她们在梧桐岛倒是混得风生水起,连我的行踪都能摸得这么准。”
蒋芸芸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小声问道:“太子,刚才跟踪我们的……”
“是什么人啊?”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的说道:“没什么,一个老朋友,有点误会。”
见他不想多说,蒋芸芸识趣地闭了嘴。
她认识骆天豪也不是一天两天,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从医院出来,车队直接驶向蒋家位于半山的别墅。
欧式别墅灯火通明,院子里站满了持枪保镖。
蒋山河倒下这两天,底下六个堂口蠢蠢欲动,族里几个长辈也各怀心思,全靠蒋芸芸一个女孩子硬撑着,早就快撑不住了。
进了客厅,蒋芸芸给骆天豪泡了杯热茶,才低声汇报:“太子,我已经按您的吩咐,通知了六个堂口的负责人,明天上午十点来别墅开会。”
“另外二叔、三叔还有四叔那边,我也派人送了帖子,请他们明天一起过来。”
她说着,脸上露出几分难色:“只是……”
“我二叔他们几个,未必会买账。”
“以前我哥在的时候,他们就经常阳奉阴违,现在我哥倒下了,恐怕更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骆天豪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抬眼瞥了她一下:“买账?他们配吗?”
“明天叫他们来,不是跟他们商量事。”
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
“是告诉他们,梧桐岛以后谁说了算。”
蒋芸芸浑身一震,抬头看着骆天豪,眼里瞬间燃起了光。
连日来的委屈和慌乱,在这一刻全都散了。
她就知道,只要骆天豪来了,天就塌不下来。
“行了,你也熬了两天两夜了,去好好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