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联合国也陷入了两难境地,根本没有办法制衡阮文虎。
此时的阮文虎,已然飘飘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成为世界强国的快感。
在成功控制马六甲海峡这一战略要地后,他立刻下令,在海峡周边大肆新建军事基地。
并且,直接拦住了国际通用的海峡通道,开始向过往的船只收取高额的过路费用。
他的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周边的东南亚诸国。
其中,也包括大夏。
要知道,每年从马六甲海峡经过的船只,有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为大夏输送能源的,阮文虎的收费政策,让大夏每年平白无故多支付几百亿的过路费,严重影响了大夏的能源安全和经济发展。
而远在南韩的骆天豪,在第一时间就接到了阮文凤打来的紧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
阮文凤极力阻止阮文虎封锁马六甲海峡、收取过路费的荒唐举动,直言此举会引火烧身,触怒大夏及周边诸国。
可被野心冲昏头脑的阮文虎,根本听不进半句劝,为了不让妹妹坏了自己的大事,直接下令将阮文凤软禁在君主府的专属别墅里,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骆天豪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给阮文虎打电话询问情况,可电话那头,阮文虎的秘书长却接连以“君主正在开会”为由推脱,连让二人通话的机会都不给。
骆天豪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只觉得啼笑皆非。
阮文虎这是翅膀硬了,连他的电话都敢不接了。
没有丝毫犹豫,骆天豪立刻联系崔宥珍,让她加急准备私人飞机,他要亲自回一趟加里南,好好跟阮文虎算一算这笔账。
车队行驶在前往汉江机场的路上,一路畅通无阻,可就在即将抵达机场入口时,一辆挂着大夏大使馆牌照的黑色轿车,突然横在了车队前方,稳稳停下,拦住了去路。
骆天豪坐在车内,抬眸扫了一眼前方的轿车,神色平静。
很快,一名身着笔挺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人,快步走到他的车旁,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中年人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得体:“骆总,您好!我是张部长的挚友,张部长得知您要前往加里南,有要事想跟您面谈,还请骆总赏光。”
骆天豪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心中了然。
他们定然是为了马六甲海峡的事而来。
他抬眸看了中年人一眼,淡淡点头:“可以,前面带路。”
随后,骆天豪乘坐的私人飞机,临时改变航线,从南韩直接飞往了大夏帝都。
在帝都大酒店的VIP会客厅内,骆天豪整整待了两个小时,没有外人在场,具体他见到了谁,谈及了什么内容无人知晓。
谈话结束后,骆天豪没有在帝都多做停留,直接登上了大夏安排的军用飞机,火速飞往加里南首都的军用机场。
飞机稳稳降落,骆天豪刚走下舷梯,就看到阮文豹早已等候在机场跑道旁,身着军装,神色局促。
骆天豪目光一扫,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阮文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连忙低下头,神色间满是愧疚与不安。
阮文豹心里清楚,姐姐被软禁,他却因为惧怕哥哥的权势,没有挺身而出阻拦,心中满是自责。
可他也无可奈何。
这个国家终究是阮文虎在做主,若是他敢跟阮文凤一起反对。
此刻被软禁的,恐怕就不止姐姐一个人了。
骆天豪没有说话,径直坐上等候在一旁的轿车,阮文豹连忙快步跟上,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全程大气都不敢出。
一行人驱车,朝着加里南君主府疾驰而去。
路上,阮文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转头看向后座的骆天豪,声音小心翼翼:“姐夫,我大哥他现在戾气很重,被野心冲昏了头,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您一会儿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千万不要太强硬,免得激化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