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的骆天豪,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微变,连忙提上裤子,快步走了出来。
推开门的瞬间,他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以及瘫坐在地上、双手趴在茶几上的陈珍,她像行尸走肉一般,一动不动,周身的绝望几乎要将人吞噬。
骆天豪走上前,蹲下身,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你这是怎么了?”
陈珍没有回话,只是面如死水地趴在那里,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骆天豪的目光扫过地上摔碎的录音机,瞬间就明白了缘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珍的后背,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许久,陈珍才缓缓开口,声音微弱又绝望,带着浓浓的哽咽:“活着好累……我不想活了。”
骆天豪心头一沉,伸手将如同一摊烂泥的陈珍从地上抱了起来。
陈珍浑身无力,像失去了灵魂一般,任由他摆弄,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骆天豪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抚慰着。
陈珍靠在他的胸脯上,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靠着,仿佛找到了唯一的避风港。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包间里只剩下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徐江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沙发上相拥的二人,脸上露出几分诧异,随即打趣道:“这怎么个事?小两口吵架,把我白金翰当成撒气的地方了?”
骆天豪搂着陈珍,抬头看向徐江,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歉意:“不好意思,损坏的东西,多少钱,我照赔。”
徐江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呵,不是那个意思。”
“主要是你们整出这么大动静,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白金翰被人砸了呢,影响不好。”
骆天豪的眼睛微微一眯,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冷,语气带着几分压迫感:“怎么,我女人心情不好,在这里撒撒气,不能砸?”
徐江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暗自腹诽:卧槽?这小鬼哪儿来的底气?说话这么嚣张?
他压下心底的诧异,脸上又堆起笑容,打圆场道:“呵呵,这位小兄弟,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这么闹,会影响到其他客人。”
骆天豪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的陈珍,语气愈发冰冷,掷地有声:“我女人心情不好,她想砸就砸,砸坏的东西,我双倍赔偿。”
“你担心影响其他客人,那就现在清场,今天晚上,整个白金翰,我包了。”
徐江彻底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小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愿意包下整个白金翰?
他心里不由多了几分佩服,也多了几分好奇。
见徐江迟迟不说话,骆天豪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怎么?不行?若是你觉得包场不够,那我把你整个白金翰都买下来,你报个价。”
徐江回过神来,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质疑:“你?你要买白金翰?小兄弟,你知道我这白金翰值多少钱吗?可别吹大话。”
骆天豪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却笃定:“三千万。”
徐江瞪大了眼睛,一脸纳闷地反问:“什么三千万?”
“卧槽,你小子拿我寻开心是吧?”
骆天豪捕捉到他眼底的怀疑,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一丝压迫:“怎么,不够?”
他今天来这儿,本就奔着白金翰来的。
徐江连忙收敛神色,干笑两声,摆了摆手:“小兄弟,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白金翰的价值,远不止三千万,你这价钱,还差得远呢。”
他以为骆天豪只是随口吹牛,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