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双手紧紧攥起拳头,指节泛白,语气决绝:“不,雷哥!”
“这个人,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当年他害我全家,此仇不共戴天,我必须亲自送他上路,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雷耀阳看着他眼底的执念,知道劝不动,便不再多言,摆了摆手:“行吧,既然你执意要自己去,那你就去吧。”
“到了香江,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打电话来找我,我在香江多少还是有些面子,能帮你搭把手。”
火爆心中一暖,连忙躬身道谢,语气恭敬:“多谢雷将军成全!”
“此恩,火爆没齿难忘!”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开了核心基地。
几个小时后,金角洲一间简陋的竹屋内,灯光昏暗。
火爆坐在竹桌前,手里拿着手机,语气冰冷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会先打五千万到你开曼的账户,钱收到以后,我的人会在一个月之内,陆续抵达香港,听我调遣。”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火爆冷冷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另一边,骆天豪回到香江的第二天,便雷厉风行地动手,除掉了忠义信残余的所有高层。
若是搁在半年前,这样的举动必然会在香江地下世界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各大社团都会纷纷警觉,甚至联手施压。
可如今的香江,却静得出奇。
东星社在大肆抢夺忠义信原有的地盘,动作却异常低调,没有引发大规模的冲突,就像是一支沉默的蚕蛹,一点一点、不急不缓地蚕食着忠义信的势力范围,悄无声息,却又势不可挡。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忠义信原有的地盘被东星社彻底吞下。
此时的东星社,已然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香江第一大社团。
手下小弟的人数丝毫不逊色于和连胜,综合实力更是远超和连胜,掌控着香江大半的地下产业,无人敢轻易招惹。
与此同时,和连胜新话事人的竞选也落下了帷幕。
最终,大D在骆天豪的财力、人手加持下,成功当选和连胜新的话事人,坐稳了和连胜的头把交椅。
而他的竞争对手阿乐,却在竞选结束后不久,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香江地下世界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分明是大D找人做的手脚。
可没有人敢将实话说出来,甚至连私下议论都不敢。
他们都清楚,大D的背后,站着一个十分可怕的合作伙伴,那就是东星太子,骆天豪。
得罪大D,就等于得罪骆天豪,没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和社团的前途冒险。
湾仔商业大厦门外,烈日炎炎,一辆黑色商务车静静停在路边,车窗紧闭,隔绝了外面的燥热。
乐美芽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目光紧紧盯着大厦门口。
一旁的年轻警员满脸无奈,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抱怨:“乐队,咱们都跟了他一个月了,天天风吹日晒,都快成他的专职保镖了!”
“您究竟想要从他身上查到些什么啊?”
“他最近除了买地建厂,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
还不等乐美芽开口,一旁的谢玲收回望远镜,脸色淡然,语气冰冷:“你若是不想在反恐特勤队待下去,大可以申请调去其他部门,没人拦着你。”
警员连忙摆了摆手,一脸委屈:“谢副队,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关于骆天豪的案子,整个执法局局上上下下,没有一个部门愿意去查他,反黑组都避之不及。”
“咱们又不是反黑组,没必要跟一个社团二代这么较真吧?”
谢玲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警员见状,只好默默地闭上了嘴巴,继续盯着大厦门口,心里却满是无奈。
接下来的几天里,乐美芽不再让其他警员跟着。
只剩她和谢玲依旧没日没夜地跟着骆天豪,寸步不离。
而骆天豪这段时间,每天不是忙着买地、建厂,就是忙着招聘工人,没有接触任何帮派事务,也没有任何违规操作。
乐美芽悄悄计算过,骆天豪新工厂招募的工人,已经多达上万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元朗郊区的工地前,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地穿梭着,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骆天豪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慢悠悠地走到乐美芽的商务车旁,轻轻敲了敲车窗。
乐美芽倒是也不避讳,毫不犹豫地将车窗摇了下来,眼神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骆天豪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乐警官,这么热的天,你天天守在这里,一定很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