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阳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跟着天养生退了出去。
临走之际,还小心翼翼地为二人轻轻关上了房门,生怕打扰到里面的“闹剧”。
房间里,骆天豪依旧含糊不清地哀嚎:“费赖..洼峥~~(快松开我)!给我把这娘们弄开!许正阳,你别装听不见!”
可门外的许正阳和天养生,早已躲得远远的,哪里敢再进去,只当没听到他的呼喊,任由房间里的闹剧继续上演。
此时,房间内的气氛暧昧又紧张。
骆天豪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是真怕这个虎妞一时没控制住力道,真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僵持片刻,骆天豪只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暗自盘算着对策。
可就在他闭眼的瞬间,舌尖忽然感觉到阮文凤的牙齿微微松动,没有了之前的狠劲,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柔软。
鼻尖萦绕着阮文凤身上淡淡的清香,唇瓣近在咫尺。
以骆天豪的性子,怎么可能就这么吃个闷亏?
他心念一动,两手微微一软,身体顺势微微下沉,距离阮文凤又近了几分。
这下轮到阮文凤慌了神,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唔,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没想到骆天豪竟然敢得寸进尺。
心底的火气瞬间被慌乱取代,她原本还想再咬他一口泄愤。
可此刻心底却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竟有些舍不得松开。
她的双腿绷得笔直,手心沁出细汗,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阮文凤暗自慌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会对这个讨厌鬼有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阮文豹快步走到骆天豪的房间门前,正要推门,却被守在门口的许正阳拦了下来。
“抱歉,你现在不能进去。”许正阳身姿挺拔,语气平淡却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阮文豹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与不耐:“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小小的保镖,也敢拦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把将许正阳推开,径直就要推门而入。
“啊?”推开门的瞬间,阮文豹看到房间里的一幕,瞬间惊呼出声,脚步顿在原地,脸上满是诧异。
房间里的阮文凤,隐约听到了弟弟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像是被烫到一般,一把将骆天豪狠狠推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羞恼。
阮文豹确认那人是自己姐姐后,反应过来,立刻露出一脸尴尬又暧昧的坏笑,摆了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着,他讪讪地后退,退出房间后,还小心翼翼地为二人关上了房门,隔着门板,有些歉意地喊道:“刚刚真不是故意的,打扰你们了!”
许正阳走上前,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我说过,你现在不能进去。”
阮文豹:“···”
他一脸无奈,翻了个白眼:“你倒是说清楚啊,谁知道你们里面在做这个!”
顿了顿,他又正色道:“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一会儿他们出来,告诉他们两个,我哥找他们有急事。”
房间内,阮文凤恶狠狠地瞪着骆天豪,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右手下意识地挥了过去,想要教训这个让自己出丑的家伙。
谁知骆天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顺势一拉,将她按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自己则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阮文凤气呼呼地挣扎着,眼神凶狠:“你想干嘛?赶紧放开我!”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暧昧:“刚刚被打断了,咱们重新来过。”
“啊~ 讨厌,不要,你走开!”
阮文凤嘴上拼命抗拒,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力道却越来越小。
“唔~~ 走~ 唔唔~ 走开!”
嘴上喊着拒绝,可她的两只胳膊,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环住了骆天豪的后背,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眼底的羞恼,慢慢被一丝羞涩取代。
另一边,阮文豹一路呲着嘴,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快步来到阮文虎的房间。
阮文虎见他一个人回来,眉头微微一皱,疑惑地问道:“不是让你去叫你姐和骆先生吗?”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他们呢?”
阮文豹凑上前,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哥,我姐跟骆先生他们两个在房间里……”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拇指相对勾了勾,做了个暧昧的手势。
阮文虎瞬间会意,眼睛一亮,当即跟着笑了起来,语气急切地问道:“你说真的?没看错?”
阮文豹用力点头,笑着说道:“真的!千真万确!我不小心闯进去,正巧撞到他们正在打KiSS,我姐脸都红透了!”
阮文虎一听,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吓得阮文豹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可下一秒,阮文虎却笑得更加大声,拍着大腿道:“好!好!文凤终于开窍了!哈哈~~”
他收敛笑容,眼神郑重却难掩喜悦:“若是她能跟骆天豪结婚,咱们以后的原油储备就彻底不用愁了!”
“有他的支持,咱们未来打下挝国、柬国、太国、缅国,就不是幻想,是真的可以实现的事情!”
阮文豹这时挠了挠头,一脸不解地问道:“哥,骆天豪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