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分明是灭火器嘛!”
一阵云雨过后,燕燕浑身瘫软地躺在骆天豪的怀里,娇喘连连,脸颊泛红,眼神里满是迷离。
而骆天豪则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余韵中,神色慵懒。
过了一会儿,燕燕缓缓抬眸,看着骆天豪的侧脸,用纤细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语气娇柔:“太子,你好厉害哦,我快要爱死你了。”
骆天豪缓缓睁开双眼,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却轻轻摇了摇头,调侃道:“不行,隔壁那两个才厉害,你听,他们还在战斗呢!”
说着,他的右臂紧紧环住燕燕的柳腰,左掌慢慢覆盖在她柔嫩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燕燕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太子,我还要。”
骆天豪嘴角微扬,语气慵懒:“好,等我先抽根烟,缓一缓。”
话音落下,骆天豪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拿起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烟雾缓缓升起,笼罩着他的侧脸。
他将燕燕重新搂进怀里,右手按照刚才的姿势,再度摩挲了一会儿,燕燕眼神愈发迷离,又一次缓缓蹲了下去。
······
凌晨时分,骆天豪没有回王冬的别墅,直接在金尊夜总会的客房休息。
一夜酣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骆天豪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暗叹道:“纸醉金迷虽然享受。”
“但是也挺要命的,浑身都酸。”
他起身穿上衣服,刚走出客房,就迎面碰上了童恩。
童恩穿着一身简约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快步走到他面前:“起来啦?”
“我知道你昨天喝多了,给你做了点醒酒汤,喝点吧,能舒服点。”
骆天豪闻言,脸上露出笑意,语气温和:“哈哈,还是你有心,麻烦你了。”
说着,骆天豪转身回了客房,坐在沙发上。
童恩紧随其后,亲自给骆天豪盛了一碗汤,小心翼翼地放到茶几上,还贴心地吹了吹,怕他烫到。
随即,两人坐在沙发上,边喝边聊了起来。
“昨天在靓坤的场子,玩得开心吗?”童恩看着他,眼神温柔,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骆天豪喝了一口汤,咂了咂嘴,语气无奈:“还行吧,就是喝多了,差点没回来。”
童恩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还说呢,昨天你是被阿生背回来的,烂醉如泥,喊都喊不醒。”
骆天豪嘴角一抽,一时语塞:“···”
他挠了挠头,一脸懊恼:“看来酒量真该练练了,才二十瓶啤酒就倒了,太丢人了。”
童恩笑着递给他一张纸巾,语气温柔:“没事,少喝点就好了,身体重要。”
骆天豪朝童恩招了招手。
童恩见状,来到骆天豪身旁坐下。
骆天豪顺势搂住了童恩的肩膀,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语气温柔道:“你一直都这么懂事吗?”
童恩闻言,轻轻翘了翘嘴道:“也不是……只对你这样而已。”
骆天豪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这么乖?”
童恩被他捏着下巴,可脸上并未升起开心的表情。
她轻叹一声道:“乖有什么用。”
“我听说,太子好像已经订婚了。”
“唉....我呀,只是个命苦的可怜人罢了。”
骆天豪闻言,有些好笑。
“啧啧啧...看你这样,是吃醋了?”
童恩则皱了皱鼻子道:“哼,谁吃醋了!”
骆天豪闻言,故作惊讶地挑眉道:“难道不是?“
童恩白了他一眼,语气坚定:“当然不是!“
“呵呵,那你这么委屈干什么?“
童恩瞪了骆天豪一眼:“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来吗?“
“呵呵...··“
“好啦好啦,不跟你闹了,快点喝汤吧。“童恩端起桌上的药碗,递给了骆天豪。
然而,骆天豪则坏笑着说道:“你喂我。”
童恩闻言,顿时羞红了脸,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
童恩被他的厚颜无耻给雷了一把,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端过汤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放到唇边,送到骆天豪唇边。
骆天豪抿了抿嘴,微眯着眼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