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小弟也纷纷齐声喊道:“太子!”
靓坤看着眼前的几十号人,顿时皱起眉头,语气夸张地吐槽:“卧槽,这么些人我可不请昂!老子可请不起这么多人吃饭,要请你自己请!”
骆天豪笑着拍了拍靓坤的肩膀,语气调侃:“你特么堂堂洪兴龙头老大,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掉价?”
“几十个人而已,能吃你多少钱?”
靓坤一脸不服气:“我说话有问题吗?”
“你这五十几个兄弟,一人嫖一个都够我喝一壶的,老子一个星期就白干了!”
骆天豪懒得跟他废话,转头对大东说道:“行了,让兄弟们都散了吧,不用跟着,我跟坤哥去他的场子坐坐。”
“是,太子!”大东连忙点头,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散去。
可即便如此,骆天豪、靓坤一行人,加上天养生、张谦蛋等人,走在旺角的大街上,依旧十分引人注目。
个个身形痞里痞气,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靓坤一边走,一边用手指着路边的商铺和场子,语气随意地给骆天豪介绍着旺角的情况,哪里是联合社的地盘,哪里是忠信义的场子,一一说得清清楚楚。
二人并肩走着,就像是两个领导在巡查自己的地盘一般。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个小吃摊位前,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个留着短发、穿着中性服装的假小子,猛地从摊位下抽出一把水果刀,眼神赤红,朝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嘶吼着:“艹尼玛咸湿,我砍死你!”
靓坤、骆天豪等人听到动静,纷纷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个假小子拿着刀,冲出去没几步,就被对面的几个男人一把放倒在地,紧接着,那几人便扑了上去,对着假小子一顿拳打脚踢。
被称作咸湿的男人,一边踹着假小子,一边恶狠狠地骂道:“草泥马的敢砍我?我这就送你去见你的死鬼老爸,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
假小子被打得嘴角流血,却依旧不肯服软,咬着牙嘶吼:“咸湿,今天你要是杀不死我,我一定弄死你!”
“王八蛋,谁要是帮我杀了你,我给他做牛做马,绝不反悔!”
骆天豪站在路边,抱着胳膊,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开玩笑道:“啧啧,这就是旺角的风土人情?动不动就拔刀砍人,倒是比元朗热闹多了。”
靓坤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被打的男人:“哦~~”
“那个被砍的,不是联合社的咸湿吗?”
他又看向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假小子,仔细辨认了一番,语气愈发诧异:“砍人的那个,是...吹水达的女儿?”
吹水达是靓坤的老小弟,跟着他多年,靓坤见状,脸色一沉,当即说道:“太子,地上被打的那个,好像是我小弟的闺女,我过去看看昂!”
说着,他便快步朝着事发地走了过去,神色带着几分不耐。
自己刚当上龙头,还没享几天清福,就出这种事。
骆天豪挑了挑眉,也慢悠悠地跟了过去,天养生、张谦蛋等人紧随其后。
“住手!都给我住手!”靓坤走到跟前,皱着眉头呵斥道,语气里满是威严。
咸湿回头看清来人是靓坤,立刻停下了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语气讨好:“嚯,坤哥啊!哎呀,都住手,快住手!”
他搓了搓手,凑到靓坤面前,笑着打趣:“坤哥,您当上洪兴龙头,大忙人一个,在旺角都难得见着您一面了。”
靓坤脸色铁青,语气带着怒火:“咸湿,你他妈别仗着跟我有点交情,就敢在我地盘上胡闹!”
“这姑娘的老爸,怎么说也是跟着我混的老小弟,你也敢动?”
这时,十三妹(假小子)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还挂着血迹,头发凌乱,一把揪住靓坤的胳膊,眼神赤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十分坚定:“坤哥,他杀了我老爸!你要帮我老爸报仇,我求你了!”
靓坤一脸懵逼地看着十三妹,又转头看向咸湿,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卧槽,我的人你也敢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