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张谦蛋说完之后,便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狂妄又瘆人。
随后,他不再停留,带着一群小弟,潇洒地离开了红浪漫酒吧,继续突袭洪兴在铜锣湾的其他场子。
一夜之间,张谦蛋带着两千小弟,在铜锣湾大肆杀伐,杀入洪兴的各个场子,将整个铜锣湾闹了个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这一夜过去,洪兴在铜锣湾的场子,被砸了将近一半,损失惨重。
大B得知消息后,连忙带人赶来反击,可他根本不是张谦蛋的对手,交手没几个回合,便被张谦蛋砍伤,浑身是血。
最后,在众多小弟的拼死掩护下,才狼狈逃离,捡回了一条命。
这一夜的大规模火拼,死伤惨重,洪兴折损了800多人.
而骆天豪这边,仅仅折损了300人,可谓是大获全胜。
这场大规模的火拼,动静实在太大,彻底激怒了香江执法堂。
执法局老大(警队一哥)亲自下令。
当天夜里,便调动大量警力,对铜锣湾地区的夜总会、洗浴中心等多家娱乐场所,进行全面查封,责令停业整顿,严查涉黑涉暴人员。
同时,洪兴十个堂口的话事人,全部被警方传唤到警署问话,接受调查。
一时间,洪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有人疑惑,为什么警方只传唤了洪兴的话事人,而没有调查东星?
其实原因很简单。
骆天豪在动手之前,就已经让雷耀阳,将张谦蛋从马惠兰场子里抢来的两千万现金,拿去打点关系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了这两千万的打点。
执法局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针对洪兴下手,对东星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次日一早。
王冬的别墅里。
骆天豪睡醒后,伸了个懒腰,穿着一身休闲装,缓缓走下楼。
下楼后,只见王凤仪正独自一人,坐在餐桌旁。
她正悠闲地吃着早茶,神色惬意,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温柔。
骆天豪走上前,笑着打招呼:“姐,早啊,我爹跟王叔,还没起来吗?”
王凤仪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笑意:“嗯,他们两个啊,昨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不知道喝到几点,估计现在还头疼着呢。”
骆天豪笑了笑,语气感慨:“呵..看来他们两个,是真的很久没见了,聊得太投机,才喝成这样。”
“我还真挺少见,我爹喝成这样的,平时从来都不会喝得这么尽兴,总会留个心眼。”
王凤仪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可不是嘛,我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我爸喝成这样,昨天晚上,还是我让佣人把他们两个扶上楼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早点,语气温柔:“对了,小豪,你肯定饿了吧,快坐下吃早点,吃过早饭后,我送你去学校,今天可是你去爱丁堡的第一天,可不能迟到。”
骆天豪点了点头,道谢后,便坐下,拿起早点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王冬跟骆驼两人,一前一后,从楼上走了下来,二人脸色憔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十分疲惫,走路都有些晃悠,显然是宿醉未醒,头疼得厉害。
王凤仪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快步走上前,搀扶住王冬的胳膊,语气关切:“爹,你怎么起这么早啊?公司的事情,我去处理就行了,你再回去睡一会儿,缓解缓解头疼。”
王冬摆了摆手,强撑着精神,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女儿,语气郑重:“小凤,你先上楼去换衣服,去公司忙你的事吧,我跟小豪,有几句话要说。”
王凤仪见状,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上楼,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