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拨号的瞬间,办公室门口又进来了四个人。
为首的,正是被打得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毕华棋。
“毕华棋?”马惠兰在看清来人之后,一脸错愕,眼神里满是震惊。
“你……你不是应该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的毕华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流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神涣散,显然被打得不轻。
他身后的三个男人,神色凶悍,眼神冰冷。
其中一个人,一把将毕华棋狠狠丢在马惠兰面前的地上,毕华棋闷哼一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男人拍了拍手,语气不耐烦又嚣张:“艹,这地方真特么难找,绕了好几遍才找到。”
他转头看向马惠兰,眼神轻蔑,指了指地上的毕华棋,问道:“喂,臭婆娘,你答应给他的一百万美金呢?赶紧拿出来,别耽误我们时间。”
马惠兰在看清这个男人的脸后,脸色瞬间变得骇然,浑身微微发抖。
这个人,不就是那天在金尊夜总会。
一酒瓶子砸伤她手下,还讹了她十八万港币的那个混混吗?
“来人,快来人!”马惠兰反应过来,连忙朝着门外大喊,试图召集手下。
“快进来,把这些人给我拿下!”
“嘿,嘿,别喊了。”那男人嗤笑一声,语气不屑,摆了摆手。
“外面的人,早就被我们解决干净了,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
马惠兰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甘,声音发颤地问道:“你……你是东星社的人?是沙蜢派你来的?”
那男人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容,语气傲然:“我不是东星社的人,我是骆天豪的人,我是哈耳边张谦蛋。”
“骆天豪?!”马惠兰如遭雷击,瞬间面如死灰。
骆天豪没死?
那她所有的部署,所有的算计,岂不是全都成了笑话!
马惠兰强撑着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依旧强装镇定,语气带着一丝威胁:“你们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们,我是洪兴的话事人,你们要是敢碰我一根毫毛,洪兴的龙头蒋天生,他绝对不会饶过你们的,他会派所有人来追杀你们!”
“啪!”
张谦蛋闻言,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马惠兰一个狠狠的巴掌,力道极大,打得马惠兰踉跄着后退一步,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唉西..废话真特么多!”张谦蛋语气凶狠,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啪!”又是一巴掌。
“干什么?我当然是要钱啊!”
“啪!”第三巴掌。
“大老远的跑一趟,车马费、医药费,总要付一下吧?”
“啪!”第四巴掌……
张谦蛋没说一句话,抬手就扇,一巴掌比一巴掌用力,丝毫没有因为马惠兰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几个巴掌下来,马惠兰整个半张脸已经红肿不堪,嘴角的血渍顺着下巴不断向外溢出,脸颊火辣辣地疼,连耳朵都嗡嗡作响。
“咳咳……别打了,别打了!”马惠兰再也撑不住了,一边咳嗽,一边苦苦哀求,声音虚弱:“我给你钱,我给你所有的钱,求你别再打了!”
张谦蛋闻言,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依旧凶狠,冷冷地盯着她。
他蹲下身,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角。
点燃后,看向马惠兰语气冰冷:“你最好识相点儿,别跟我耍滑头,也别想着耍什么花样,否则的话,你的下场,比毕华棋还惨,可想而知。”
马惠兰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和心底的屈辱,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办公室的保险柜前,双手颤抖着,打开了保险柜的密码锁。
保险柜里,满满当当放着的全是现金,有美钞、有港钞,还有一把黑色的手枪,静静躺在现金旁边。
那是她用来防身的枪。
马惠兰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狠厉,她猛地拿起那把手枪,快速转头,对准张谦蛋,大声呵斥:“混蛋,去死吧!”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嘭嘭嘭”几声枪响,子弹瞬间射穿了她的身体。
马惠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手里的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