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家的娃娃不长眼,敢欺负你、不给你洪兴面子,那也别怪我倪家不给他们东星留余地!”
马惠兰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坤叔,您放心,答应您的,我们洪兴也一定会做到。”
“只要洪兴能拿下东星现在的地盘。”
“从今以后,我们给倪家交的供,会比之前多一成!”
在尖沙咀这片地界,无论哪个帮派想立足,都得先征求倪家的同意。
虽说在整个香江,倪家算不上顶尖豪门。
但在尖沙咀,倪坤却有着说一不二的话语权。
洪兴、东星这般大社团,想来尖沙咀开赌场、开夜总会,都得乖乖经过倪家点头。
就连和连胜那样根基深厚的大社团,曾经几次想染指尖沙咀,都被倪坤手下的人打了回去,连边都碰不着。
说白了,倪坤就是尖沙咀的土皇帝。
手下更是集齐了国华、黑鬼、韩琛、甘地、文拯等一众猛将,各个身手不凡、心思活络,替他牢牢管着尖沙咀的大小事务,从地盘划分到规费收取,一丝一毫都不容差错。
从倪家出来,马惠兰不敢耽搁,又马不停蹄地拜访了新记龙头蒋胜、恒记龙头陈敏。
她纷纷递上厚礼、说清利害,争取各方支持。
之后,她又特意约见了联合社龙头裴权。
江湖人都叫他大块权,为人豪爽却也心思缜密,是她必须拉拢的关键人物。
而另一边,骆天豪从朱婉芳家里出来后,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方才一门心思教朱婉芳“技巧”,只顾着逗弄。
反倒没来得及跟她有实质性的深入交流。
这会儿胸口憋着一股火气,浑身都不自在。
正好白天夜总会刚来了三个新来的大美妞。
模样周正、身段窈窕。
他索性转身,又折回了金尊夜总会。
打算回去“验验货”,顺便解解心头的火气。
可刚一踏进夜总会后台,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呵斥声。
只见沙蜢正揪着一个小姑娘的头发,唾沫星子乱飞,骂骂咧咧的,满脸戾气。
那小姑娘正是新来的刘丹丹,头发被揪得凌乱,脸颊涨红,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吭声。
“你特么的臭婊子!”
“客人给你钱你竟然不让干?”
沙蜢用力扯了扯刘丹丹的头发,语气凶狠:“那你特么来这里是干嘛的?”
“我们花钱请你过来当圣母的么?艹!”
童恩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却还是壮着胆子上前劝说,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沙蜢哥,你先放开丹丹,别这么凶她,我再跟她好好聊聊。”
“她就是太紧张了,稍微给她些时间就好了。”
沙蜢却丝毫不给童恩面子,猛地转头,指着童恩的鼻子就骂:“玛德,你个臭婊子,别以为有太子罩着你,你就什么事情都可以管!”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咳咳……”就在这时,骆天豪缓步走到众人身边,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威慑力,后台瞬间安静了下来。
沙蜢一见到骆天豪,脸上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
连忙松开揪着刘丹丹头发的手。
随手将她往旁边一扔。
刘丹丹踉跄着站稳,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随后,沙蜢转过身,对着骆天豪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喊道:“太子!”
骆天豪扫了一眼狼狈的刘丹丹,又看向沙蜢,眉头微蹙,语气冷淡:“怎么回事?在后台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
沙蜢连忙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指着刘丹丹解释道:“太子,您不知道,这个怂娘们,嫌弃客人长得丑,死活不肯出台,坏了咱们夜总会的规矩。”
“这不,我正教训她呢,让她长长记性!”
说着,他还得意地瞥了童恩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和警告,仿佛在说“你看,太子肯定站我这边”。
童恩没有理会沙蜢的眼神,快步走到骆天豪身边,语气急切又诚恳地解释:“太子,丹丹她是新人,刚刚做这行,还没有接过客人,从来没经历过这些,有些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也太紧张了。”
“您稍微给她些时间,我会慢慢教她的,她会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