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的谢红,你把人交出来,这件事咱们就此为止,互不追究。”
“今后,咱们在生意场上各凭本事,公平竞争。”
骆天豪微微耸肩,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嘲讽:“谁杀的谢红,你应该去问警察啊。”
“跑我这儿来要人,你怕不是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吧?”
马惠兰被骆天豪气的紧咬银牙,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语气也陡然加重,带着几分威胁:“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这是想跟洪兴开战么?”
马惠兰以为,只要她搬出洪兴的名头,骆天豪就算再嚣张,也得掂量掂量,定会服软。
可她万万没想到,骆天豪根本没吃她那一套。
骆天豪直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向前倾,眼神嚣张又挑衅地盯着马惠兰,语气铿锵有力,带着几分不屑:“怎么?你是要代表洪兴,向东星宣战么?”
“来呀,我接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洪兴,有多大的本事!”
“呵..呵呵!”骆天豪低笑两声。
随后,又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嚣张,听得马惠兰心中一阵发怵。
这小子,根本就是个疯子!
他根本不知道,洪兴与东星真的开战,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会死多少人!
“疯子!哼~~”马惠兰愤然起身,狠狠瞪了骆天豪一眼,转身就带着手下小弟,怒气冲冲地向外走去。
骆天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欠儿兮兮地喊道:“兰姨,别急着走啊,记得把账付一下!”
“刚刚那瓶酒,十八万八!”
马惠兰刚走出去没几步,脚步猛地一顿,浑身一僵。
缓缓转过头,眼神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看向骆天豪:“我从进门开始,就没喝过你的酒!”
“你少在这里讹我!”
骆天豪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和残留的酒水,语气理直气壮,带着几分戏谑:“就是那瓶。”
马惠兰眉头紧蹙道:“扔瓶子的,是你的人。”
骆天豪讪讪一笑,语气讥讽的说道:“可享受那瓶酒的,是你的人。”
马惠兰死死盯着骆天豪,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我要是不付呢?”
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抬手轻轻拍了一下。
下一秒,金尊夜总会内,哗啦一下,突然涌出两百多个小弟,个个手持棍棒,眼神凶狠,瞬间将马惠兰一行人围了起来,气场强大,压迫感十足。
可马惠兰见状,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冷笑起来,语气里满是挑衅:“怎么?你敢动我?我倒要看看,你动了我,骆驼能不能保得住你!”
骆天豪摊了摊手,语气随意:“啧...因为一瓶酒动你,确实有点不太值当。”
“不过,我要是现在打电话给蒋天生。”
“不知道他会不会帮你付这个钱呢?”
“你...”马惠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心中就像堵着一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
骆天豪这是拿捏住她了,知道她不敢把事情闹大,更不敢惊动蒋天生。
“好,好小子!算你狠!”马惠兰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转头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弟喊道:“花仔,回去拿钱!”
那个叫花仔的小弟,也就是之前被砸的那人。
虽然额头还在流血,却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应声,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花仔就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跑了回来,递到马惠兰面前。
马惠兰一把夺过袋子,狠狠扔给骆天豪,语气里满是不甘:“给你!”
骆天豪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的现金,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着马惠兰摆了摆手,语气欠儿兮兮:“兰姨,以后常来昂!!”
马惠兰朝他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可她刚走出去没两步,便听到骆天豪在身后大笑着喊道:“哈哈哈···开夜总会是真挣钱呐。”
“进价两百块一瓶的酒,居然卖了十八万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