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积雪走过来,皮靴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走到傻根面前,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凌厉。
“喂,你还活着吗?”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城里人特有的腔调。
傻根费力地点点头。
女人蹲下身,仔细打量他。当看到他肩膀处被血浸透的衣服时,皱了皱眉:“伤得不轻啊。怎么搞的?”
“摔……摔的……”傻根含糊地说。他总不能说被神仙打的。
“从山上摔下来?”女人看了眼陡峭的雪山,“命真大。能站起来吗?”
傻根试了试,摇头。
女人叹了口气,伸出手:“我扶你。不过你得保证,你不是什么坏人。”
“我……我是好人……”傻根认真地说。
女人被他憨憨的样子逗笑了,虽然笑容很淡:“行吧,看着也不像坏人。来,搭着我肩膀。”
傻根把手搭在她肩上,女人用力将他扶起来。她看起来苗条,力气却不小。
傻根几乎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雪后松林的味道。
“我叫刘艳,从北京来川藏线自驾游的。”她一边扶着傻根往车边走,一边说,“你叫什么?”
“傻……傻根……”
“傻根?”刘艳挑了挑眉,“这名字真有意思。哪儿的人?”
“桃花村……”
“没听说过。算了,先上车,你这伤得赶紧处理。”
刘艳把傻根扶上副驾驶,关上车门,自己绕到驾驶座。车内开着暖气,很舒服。傻根靠在座椅上,觉得浑身都暖和起来。
刘艳从后座拿过一个大背包,翻出医药箱:“把外套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傻根费力地脱掉湿透的外套,里面是一件单薄的衬衫,已经被血染红了大片。刘艳用剪刀小心剪开衬衫,看到肩膀处的伤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不像摔伤啊。”她盯着那处明显是某种能量冲击造成的伤口,又看了看傻根,“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就是个种地的……”傻根说。
刘艳盯着他看了几秒,摇摇头:“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我先给你止血。”
她拿出酒精、纱布、绷带,动作熟练地给傻根清理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又快又专业。
“你是医生?”傻根问。
“不是,但经常一个人自驾,多少学点急救。”刘艳淡淡地说,“好了,暂时止住血了。但这伤太重,得去医院。最近的县城大概一百公里,我们……”
她话没说完,车子突然一震,接着明显向一侧倾斜。
“怎么回事?”刘艳皱眉,下车查看。
傻根也跟下去,只见四个车胎全瘪了,上面有明显的刀口。
“妈的!”刘艳难得爆了句粗口,“谁干的?!”
这时,三辆越野车从远处驶来,将他们围在中间。车上下来七八个男人,流里流气,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光头。
“美女,又见面了。”光头淫笑着走过来,“我说了,你跑不掉的。”
刘艳脸色一沉,将傻根护在身后:“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光头搓着手,“这荒山野岭的,就咱们几个人,你说能干点啥?当然是陪哥几个好好玩玩!”
几个男人哄笑起来,看向刘艳的目光满是淫邪。
“你们敢!”刘艳冷声道,“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光头大笑,“这地方有信号吗?美女,别吓唬人了。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罪。”